“辛苦你了汪叔”
“行,沒事兒我先撤了,有事情打電話,或者敲門也行,反正都是鄰居,今天正好我白天休息。”
小區居委會主席汪律50來歲,退休後沒事乾就關心小區裡面的大小瑣事,哪裡電梯出問題了,誰的快遞拿錯了,汪叔都會主動去協調解決。在小區是公認的熱心腸。
彥瑾被汪叔放在客廳沙發上,彥瑾仰臥著,左手耷拉在沙發邊緣,臉上還是剛才那般面無表情。酒味很快充滿了整個房間,頤凌打開窗戶透氣,太陽已經完全升起,天氣還不錯,公路上的車明顯開始變多,今天是工作日,以往自己應該已經出門了。
頤凌很久沒有能夠靜下心來去欣賞這些東西了,當然她也不覺得這是美好。
因為這本身—毫無意義。
“怎麽是你?”彥瑾活動了下左手臂,長時間的懸吊讓手肘咯咯響有些不適。坐起身來的彥瑾環顧了一眼四周,除了窗台邊上的頤凌沒有東西讓他感覺熟悉,不過他好像也挺享受這個環境的,不知是宿醉未醒的緣故,彥瑾又躺了下去,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我是頤……高米,昨天我們見過面的,在…”
“我知道”
彥瑾打斷頤凌的話,全程閉目養神,除了嘴唇在動,和醒前沒什麽區別。
“有吃的嗎?我餓了”
頤凌抬頭看了看時間,十點了,剛想說還早,又想到對方是現階段的貴人。
“行,我馬上去弄。”
這事兒呢,還是有點意義。
頤凌把菜拿進廚房開始忙活,彥瑾也一點不拘束打開電視用他的爛手機投屏了一部美劇,吃著茶幾上的水果,翹著腿。
“喂!你覺得時間是第四維度嗎?”
“什麽?”煙機的聲音淹沒了頤凌的叫喊。頤凌跑出廚房進入客廳,“你說什麽?”
彥瑾正把撲克均勻鋪在桌上,用單獨的一張翹起一邊輕輕一推,所有卡牌從左到右像多米洛骨牌一樣從正面變成反面,然後換一個方向,從反面又回到正面。
“沒啥,你做的啥?多寶魚嗎?”
“你怎知道?”
“猜的”
“你會開車嗎?吃完飯送我回家,我車停在下西街那個超市停車場。”
“不會!也不想。”頤凌有些生氣,從沒聽過一個大男人讓沒見過幾次面的女生送自己回家,要不是有求於他,就憑這種得寸進尺的態度,他一定會叫隔壁的汪叔讓保安把他趕出小區。
“哦,對哈,你當初科一考了三次沒過就放棄了,後來就再也沒學過車了。”
“這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我還知道一件事。”
“你不是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