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芳心中疑惑,急忙來到張婷花身邊,關心的問道:婷花,你怎麽了,該不會是身上來親戚了吧。嘴上說的無比關心,心裡卻暗笑,來了大姨媽才好,來了自己就可以獨佔吳德了,讓她眼巴巴的在一邊看著兒,大姨媽肯定會越的洶湧,提前兩天走人也未可知。
王玉芳算盤打的不錯,奈何天不遂人願,張婷花心裡也有自己小九九,兩人各自在心裡撥拉著小算盤,就看誰能算計到誰了。
聞言,張婷花佯裝痛苦道:嫂兒,我身上剛走,怎麽可能再來呢!
王玉芳一聽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失望之色,怔怔的問道:那是怎麽回事兒,怎麽突然之間就會肚子疼了呢?
張婷花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忽然之間就疼起來了,可能是肚臍被灌了涼風吧!心中恨恨的想道,怎麽會突然疼起來了,還不是因為被你舔了一下,還不是因為你要去跟我搶吳德。
但是裝肚子疼也只能暫裝一時,不是長久之計呀,得想個穩妥的法子,徹底斷了王玉芳的念頭才是。
可能是起痧子了。找個地兒我幫你推兩下。王玉芳四下看了看,可這荒郊野地的哪兒去找合適的鋪墊物,來讓張婷花趴下啊。用她的衣服肯定不行,趴下去自己推那麽兩把,肯定髒的不成樣子。
眼看張婷花額頭上冒出了冷汗,王玉芳也開始著急了,無奈之下開口說道:要不這樣,我扶你去炕上躺一會兒吧!說著,就要伸手去攙扶張婷花。
張婷花原本就是在裝病,若是真被王玉芳扶回家的話,自己這般算計可就白瞎了,急忙抬頭道:嫂兒,我現在疼的都不能動,要不你幫我回家拿點兒藥吧,吃完就沒事兒了。
王玉芳猶豫了一下,往裡屋伸出看了一眼,也沒多想,點頭答應道:好,那你等著啊,我馬上就幫你拿藥。
鑰匙在我衣服裡,你自己去拿吧。張婷花暗自欣喜,上當了吧,等你走了,我就和吳德開始真刀真槍的來上一場,嘿嘿!
不用,我家有藥,就不去你家拿了,等著啊,我很快就回來!王玉芳撒開大腳丫子急忙向後院的屋子跑。
張婷花奸計得逞,看王玉芳走的遠了,急忙站起身,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桃源溪徑,啐了一口道:這嫂兒真是的,居然一不嫌髒,張嘴就啃,嚇的我一個激靈差點兒沒尿她一嘴!
疾步回到吳德身邊,見吳德正坐在床頭上揪著玉米棒,臉上浮上一抹笑容,呵呵笑道:二蛋,等急了吧?
吳德抬頭看了她一眼,這娘們兒似乎做了什麽開心的事情,明顯比剛才要高興的多了,想到她先前被自己乾進嘴巴裡的反應,嘿嘿一笑道:婷花嬸,你這會兒還覺得惡心不?
去你的,我還沒用嘴弄過呢,就是你叔都沒有把那東西放進我嘴裡過,你這臭小子居然趁嬸不注意的時候,把嬸嘴巴的第一次給奪了過去,你說你怎麽賠償我吧。
張婷花想到方才的情景,不覺又有些惡心,不過聽到王玉芳說她經常做這事兒以後,心裡多少也舒坦了一些,原來女人不僅下邊那張嘴能用,吃飯的嘴巴照樣可以做那種事情啊。
張婷花不知道的是,不僅兩個嘴巴可以,小菊照樣可以,若是真論起來的話,這女人身上能做那種事情的地方,還真是數不勝數。
兩張嘴加菊、花,雙手,胸前那倆白團子,即便是雙腳也能練習熟練以後,讓男人達到妙至巔峰的境界。
吳德愁的撓了撓腦袋,起身道:怎麽補償?我一沒錢而沒權的,就有一根家夥什兒,要不就用這個來補償你的損失怎麽樣?
哼,想佔你叔的地方,還要看你有沒有那本事兒了。張婷花求之不得,但是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咯咯笑道,要來趕緊來,我把你玉芳嬸騙走了,這怎麽的都得十幾分鍾,咱們趕緊的做,等她回來的時候,咱倆就完事兒了,省的她在一邊偷看!
吳德原本以為張婷花被自己的家夥什兒賽進嘴巴以後,覺得惡心去漱口了,沒想到這娘們還挺有心計的,漱口的當兒,就把王玉芳騙回了家,這娘們兒當真不能小瞧啊。
玉芳嬸,你下邊好像真的需要拿東西來堵一下了,你看看那水哦,流的跟小溪似的,再不找東西給你封堵一下的話,晚上你回去的時候,我叔伸手進去攪不出水來,你可就要遭殃了。吳德低頭看向張婷花掩藏在腿間的桃源溪徑,嘿嘿壞笑道。
張婷花一揚眉道:我能遭什麽殃,難不成你還敢把今個這事兒去跟你叔說說?
吳德馬上搖頭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要是這麽流下去的話,晚上流不出水來,我叔豈不是要乾巴巴的弄進去了,不疼死你才怪!
去你的,你以為都像你那麽粗魯啊,你叔可知道疼人了,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進去,就是沒兩下就完事兒了,弄的我不疼不癢的,我倒是希望他勇猛一點兒,哪怕是疼,我也能忍受的下來。張婷花言語中帶著說不出的無奈。
呵呵,放心,我叔做不到的事情交給我來辦吧,肯定會讓你滿意。吳德晃動一下家夥什兒,衝著張婷花就撲了過去。
眼看吳德撲了過來,張婷花心裡沒來由的一跳,急忙閃身向一邊躲了開去。
吳德一撲落空,頓時撓著頭看向一臉緊張的張婷花道:婷花嬸,你怎麽了,不說了麽,我叔做不到的事情,我來代替他完成,你躲開了,這事兒還怎麽繼續。
張婷花被吳德說的臉上一紅,自己好歹也是過來人了,居然被一個毛孩子嚇破了膽子,但是看到他下邊那凶悍的家夥後,心裡始終有一絲不安。
按理說自己能現吳德這樣的大家夥,應該主動迎上去才是,然而現在自己卻心中莫名的忐忑不安,仿佛那不是一根家夥什兒,而是要奪人性命的凶器一般。
看著吳德遲遲的開口道:你那東西太大了,我有點兒怕。
話一出口,張婷花就開始後悔了,自己千方百計的把王玉芳騙走,不就是為了能夠讓吳德的強悍子單獨的鑽進自己桃源溪徑麽,現在王玉芳已經走了,自己獨自面對吳德的時候,為什麽會生出那樣的感覺來呢?
婷花嬸咱們要是再不開始的話,玉芳嬸一會兒就該回來了,到時就就該看著咱倆做那事兒了啊!吳德皺眉說道。
張婷花用手在頭上捶了幾下,輕笑道:好了,怪我,咱們現在就開始。說著,緩緩向吳德走了過去。
吳德伸開雙臂把張婷花抱在了懷裡,兩個熱乎乎的大白團子貼在自己的胸膛上,就好像兩個氣球似的,顫巍巍的極為有彈性,上邊的兩顆紅櫻桃慢慢的變成兩粒花生米,硬硬被擠進了兩個白團子裡。
婷花嬸,你下面毛茸茸的我叔進去的時候,會不會給你給你捎帶著弄幾根進去啊!吳德探手在張婷花桃源溪徑外的叢林中遊走。
嗯...張婷花嚶嚀一聲,緩緩的扭動著身子,低聲道,有時候會,都怪我下面太多了,弄的我自己也煩的要死,可是也不能都剃下去吧,女人要是沒有那些毛的話,還是女人麽,我聽說有的女人下面就光禿禿的,叫什麽白虎,專門的克夫命。
張婷花無心之言,卻讓吳德猛然想到了媚楊嫂,毛線的克夫命,頓時臉色一沉,語氣也為之冰冷:婷花嬸,你聽誰說的啊,要真像你說的那樣的話,咱們村甚至咱們縣城的男人,為啥下面那杆槍都不怎聽使喚呢,這也應該歸功於咱們這兒的女人太古風騷,所以才會出現女人要求強烈,男人應對不暇的局面是吧!
聽出吳德話中帶著不滿,張婷花紅著臉抬起頭,白了他一眼道:我不就是說說麽,看你這麽大的火。哎喲,你輕點兒拽,那是長在我身上的毛,不是草!
吳德嘿然笑道:我還以為你不知道疼呢,剛想拽第二根,沒想到你馬上就來了反應。 抬手把指間捏著的一根毛在張婷花的面前晃了晃。
張婷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順勢握住吳德的家夥什兒,另一隻手在前杆子上面一把抓過,吳德頓時哀嚎一聲,放開張婷花捂著小腹蹲了下去。
我靠!
這娘們還真夠歹毒的,自己只不過是揪下來她的一根而已,她卻要想把自己家夥什兒上的全部給秏下來。
呀,二蛋,嬸不是故意的,就是被你一氣,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你站起來給我看看,看受沒受傷?開玩笑,好不容易逮到這麽機會,張婷花可不想就此放過急忙蹲下身子來查看吳德有沒有受傷,
張婷花這一蹲下來,雙腿岔開,那桃源溪徑可就毫無遮攔的呈現在了吳德面前,吳德扭頭看去,一時間居然忘了疼痛,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張婷花那茂盛叢林下隱藏著的一道深谷。
深谷中山泉潺潺,兩扇肉呼呼的大門向兩邊大開著,一滴滴的水漬正悄然無聲的往下滴著,峽谷中嫩紅一片,谷口卻是有幾個小球緊緊的守護者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