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吳德對於這個計劃卻並不讚同,他搖了搖頭,說道:“姐姐,你這個計劃只能夠治標,可是卻不能夠治本!”
“哦?那你有什麽治本的方法呢?”聶文茜目光灼灼地盯住了吳德,整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驚喜,若是能夠治本的話,那可就是一勞永逸的辦法啊,她自然是非常的讚同了。
看著聶文茜臉上緊張且欣喜的模樣,吳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姐姐,想要從此之後再也不受到羅昌德的威脅,那麽只有一個辦法是最好的。”說著,吳德用手在脖子上做了一個狠狠地手勢。
“啊?你,你的意思是殺了他?”看著吳德的手勢,聶文茜嚇了一跳,她實在想不到這個年輕人居然會想出只有的方法。
見聶文茜一臉的驚恐,吳德哼哼冷笑一聲,說道:“姐姐,你害怕什麽?若是咱們不弄死他的話,那麽死的就是咱們了!”
吳德的話讓聶文茜陷入了沉思,她知道吳德說的是實話,可是若是讓她殺人的話,她還真的做不出來。
吳德嘿嘿一笑,說道:“姐姐,你放心,咱們不是親手殺了他,而是利用那份資料,讓他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啊,對啊,我怎麽每一天想到呢。”聽吳德這麽說,聶文茜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著吳德,說道:“好,我聽你的。”
眼見聶文茜看著自己,吳德嘿嘿一笑,說道:“不過在這之前,姐姐,我覺得咱們還是先解決掉你的鐵褲衩比較好,你說呢?”
聽到吳德的話,聶文茜臉色一紅,嫵媚的眸子仿佛都能夠滴出水來一般,她嗔怪地白了吳德一眼,有些扭捏地說道:“你這個壞家夥,到現在都不露臉給人家看,就想要打人家的壞主意了,真是壞死了。”
吳德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說道:“我這之前不也是不知道嘛,現在既然咱們是同一戰線上的人,那麽我也就不和你遮遮掩掩的了,不過你可不要想歪了呀,我可不是壞人。”說著,起來便摘下了夜叉的面具,露出了本來面目。
聶文茜本來還以為眼前這個帶著夜叉面具的男人至少也得有二十五六歲吧,可是卻沒有想到對方的年紀居然只有這麽大,這讓她心裡多少有些失望。
有句話怎說來著?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眼前的吳德看上去也不過十八歲的模樣,這怎麽和羅昌德那樣的大人物鬥啊?想到這裡,她的臉上便充滿了失望之情。
吳德如此精明,自然看出了聶文茜臉上的表情,他嘿嘿冷笑兩聲,說道:“怎滴,姐姐,是不是瞧見我年紀不大,對我沒有什麽信心了呀?”
“不,不是!”聶文茜笑了笑,有些勉強。
吳德也沒有解釋,他知道,想要讓別人相信自己,那麽就必須拿出相應的實力,否則就算是自己也不會隨便的輕易相信別人,而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拿出自己的實力讓聶文茜相信,相信他吳德有那個能力保護她,更有那個能力將羅昌德給絆倒!
“姐姐,你這褲衩的鑰匙在啥地方?我先幫你解開這玩意兒再說吧。”吳德還是決定先解決掉聶文茜身上的枷鎖,否則她就會受製於羅昌德,到時候想要實施他的計劃就會有難度了。
雖然吳德的年紀讓聶文茜有些不太相信,可是如今到了這個地步,她也只能夠死馬當活馬醫了,畢竟她已經受夠了羅昌德的虐待了,她心中希望衝破羅昌德的枷鎖已經非常的急切了,哪怕只是有著一線的希望,她也願意去搏一把!
反正事到如今羅昌德那家夥都已經無情的想要直接派人將自己殺死了,若是再不去解決的話,那麽後果將會變得非常的嚴重!
想通了這些,聶文茜目光灼灼地抬起頭來,認真地看著吳德,說道:“好,你跟我來。”說著,她便起身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吳德見此,也沒有逗留,跟了上去。
當兩人走到羅昌德和聶文茜的臥室之後,聶文茜看著吳德,指著壁櫃,說道:“羅昌德為了防止我可以拿到鑰匙,將鑰匙放在了保險箱裡。”
聽到這話,吳德打開了衣櫃,果然,將衣櫃裡面的衣服挪開之後,果然有一個保險箱鑲在牆壁之中。
“他娘的,這羅昌德實在是太混蛋了,你是他媳婦,又不是奴隸,他怎麽可以這麽對你。”吳德覺得這種事情浮起之前玩玩情趣也就罷了,可是這羅昌德這麽做,就完全成為了虐待了呀。
聶文茜看著吳德憤憤不平的模樣,勉強一笑,幽幽地說道:“有什麽辦法呢?我不過只是一個沒錢沒勢的煙花女子,羅昌德從來就沒有把我當人看過。”
想想這些年來受到的非人對待,聶文茜這心裡便滿是委屈。她本來以為自己和羅昌德結婚之後應該會過上好日子,但是事情卻根本不是如同她所想的那般美好,相反的,成為羅昌德妻子的那一刻起,也就是她走進地獄的那一刻。
吳德有些同情地拍了拍聶文茜的肩膀,小聲勸慰道:“姐姐,你別著急,這點東西還難不倒我。”
“當真?”本來還滿是憂傷的聶文茜忽然聽到吳德這麽說,心中充滿了激動之情,這保險箱可不是一般的東西,可以用東西輕易的砸開的,“你是開鎖的高手?”
瞧見聶文茜驚訝的表情,吳德神秘一笑,說道:“姐姐,你先去外面等我!”
聶文茜聽吳德笑的如此的自信,有些將信將疑起來,可是猶豫了一下,他最終還是決定相信吳德。
等到聶文茜出去之後,吳德嘿嘿一笑,將衣櫃之中的衣服全都給挪開了,一根銀針出現在手裡。
看著保險箱的鎖,吳德冷哼一聲,說道:“一個小小的保險箱,難不成還能夠難住了你爺爺我?”說著,吳德右手猛地一推...
過了十分鍾,吳德還沒有出來。聶文茜很想衝進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可是想到吳德之前吩咐她的事情,她最終還是沒有敢推門而入,而是站在門外喊道:“你,你沒事吧?”
吳德聽到聶文茜的話,瞧見已經被自己施放出來的火焰給燒出一個洞的保險箱,嘿嘿一笑,得意的喊道:“姐姐,你趕緊的進來吧。”
得到吳德的應允,聶文茜這才敢走進房間,可是剛一走進房間她就被眼前的一切給弄愣住了。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吳德,咽了咽口水,問道:“你,你真的將這保險箱給打開了?”
吳德嘿嘿一笑,點了點頭,說道:“姐姐,怎麽樣?現在相信我有那個能力和你合作了吧?”說著,吳德臉上的笑容稍稍的收斂了一些,認真地說道:“事不宜遲,咱們還是早點的找咱們想要的東西為好。”
聶文茜聽到吳德的話,自然是連連點頭的,她走到保險箱的時候,瞧見裡面那一疊疊紅燦燦的鈔票,眼中滿是欣喜之色。雖然跟了羅昌德這麽久,可是羅昌德卻從未給過她多少錢的。
看著聶文茜激動的模樣,吳德眼珠子一轉,笑了笑說道:“姐姐,你找個袋子,咱們把這些錢全都帶走。”
“啊?帶,帶走?”聶文茜聽到吳德的話心裡還是有些震驚,不用過吳德的話卻說到了她的心坎裡了,這麽多錢,若是能夠帶走的話,那麽這一輩子恐怕都不用愁了。
吳德一臉認真地看著聶文茜,點了點頭,說道:“這些錢想來也是不義之財,與其被羅昌德那老東西給拿去揮霍,還不如你全都拿走。這次和羅昌德翻臉了,你以後恐怕也沒有什麽經濟來源,這些錢想來可以讓你們母女二人過上不錯的日子了。”
聶文茜聽著吳德的話, 臉上激動的表情漸漸地收斂了起來,她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輕的小男人居然會如此的為自己著想。
她本來只是想要和吳德互相的利用而已,可是此刻這個小男人如此為她著想,實在是讓她心中充滿了感激。在那煙花之地全部都是爾葉我詐,誰也不敢相信誰才是真的朋友。可是眼前這個小男人和自己是素未平生,可是他卻能夠如此的為自己著想,顯然,他對自己是真心的,否則他完全可以將自己弄死將這些錢全都卷走啊!
“謝謝!”聶文茜用前所未有的誠懇的目光看著吳德,這是她走進煙花之地之後,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如此真摯的和別人說出一聲謝謝,這對她的意義非凡。
瞧著聶文茜一臉的真摯,吳德笑了笑,說道:“謝什麽呀?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你敢和我一起反抗絆倒羅昌德,那麽身為一個爺們我就有那個責任保證你日後無憂。”
說著,吳德便蹲下身子,在保險箱裡找到了兩把銀白色的鑰匙,他將鑰匙遞到聶文茜的面前,笑了笑,說道:“姐姐,這鑰匙是不是你穿的那鐵褲衩上面的鑰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