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壞蛋,姐姐不是兩張嘴難道還是三張嘴不上,這橫豎兩張嘴你不也都知道的麽?”羅芸珊一點兒也沒有身為官員應該有的架勢,和吳德爭辯了起來。
吳德朝四周看了一眼,見劉少那些人還沒有注意這邊,這才嘿嘿一笑,湊到羅芸珊的耳邊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什麽。這話一出,頓時惹得羅芸珊輕呼一聲,面色羞的通紅了起來。
“臭小子,腦瓜子裡頭想些什麽呢?真是的,那地方髒死了,哪裡還能算什麽嘴呀!”饒是羅芸珊這婆娘開放的很,也難免有些不好意思。這實在是有些羞人的緊。
其實她也知道吳德說的話並不是一點兒道理都沒有的,畢竟以前在電影裡頭也有這樣的情景啊。不過一想到吳德那麽大的貨子要弄自己這地方,她心裡是又害怕,又有些期待,她倒是想要嘗試一下這種感覺到底如何。
就在兩人討論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劉少已經把表演團的人已經安排好了。
如今他對於吳德是非常的看重,這小子不僅有本事,而且識趣的很。是個不錯的手下!
人家說男人想要建立關系,那最簡單的方式便是一起搞過妞兒,所以,這次花大錢請了這麽一些表演團的女人過來。他便準備想要讓吳德也參加一下,讓兩人之間的關系更進一層。
“吳德兄弟小姐,你也在啊?”
劉少剛想要喊吳德過去玩,沒想到羅芸珊居然也在。只不過,劉少對於羅芸珊這個女人劉少沒有啥太大的好感,平時羅芸珊仗著自己是他父親的重要合作夥伴,總是丟下臉子給他看,沒少給他難堪。
不過,劉少卻不知道,其實羅芸珊才是他老爹的衣食父母!
相同的,羅芸珊對劉少也不怎麽來菜,看了劉少一眼,收起了之前的嫵媚,說道:“嗯,我先走了,你們聊吧。”說完,也不給劉少解釋什麽,直接走開了。
等到羅芸珊這婆娘離開之後,劉少臉上才露出一抹陰狠之色。
吳德在一旁,見到劉少吃癟,心中大爽,不過卻是呵呵一笑,走到劉少的身邊,說道:“劉少,這女人就是這個樣子的。習慣了就好!”
劉少想想也是,和這樣的女人也犯不著生氣。
“吳德兄弟,我今天請了一些表演團的小妞過來表演,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看?”劉少收起了對羅芸珊的不滿,換上一副男人都懂得表情和吳德說道。
來到大廳,表演隊伍已經開始表演了。周圍的那些大少爺大小姐都湊到了劉少身邊,十分給面子的誇張個不停。
就在這個時候,吳德打起了哈哈兒,“有沒有搞錯,這也叫表演?哪個傻逼點的節目,忒沒意思了!”
“恩?”劉少一愣,他沒想到吳德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冒出這麽一句話,當下臉色就拉了下來,“吳兄弟,你別是喝醉了吧?”
吳德就是要在人多的時候好好的羞辱這傻逼,誰讓他敢打劉雯雯的主意!
“沒喝醉,我說劉少,你這節目太無聊了,不如你上去跳一支脫衣舞怎麽樣?”吳德抱著肩膀,哈哈大聲說道。
“吳德,你想死啊?”劉少頓時大怒,歪著臉看吳德,隨後對身邊的禿鷲招了招手,“禿鷲,吳兄弟看來是喝醉了,你帶他下去。”
那禿鷲也不知道吳德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既然搗亂,他也得表現一下。
“吳兄弟,這裡不是你能搗亂的地方,還是安靜一點吧!”禿鷲比較懼怕吳德。
果真,話剛說完,隻覺得呼吸一緊,原來吳德猛地一個挪身,從後面勒住了他的脖子,“姓吳的...”禿鷲剛要口出威脅之言,吳德膝蓋頂住他的後腰脊柱,將他掀翻。
這一下吳德並沒有出全力,禿鷲未感到如何疼痛,只是吃了一口灰塵,就迅速爬起,捏著拳頭,關節劈啪作響,冷笑道:“吳兄弟,你真想跟我作對麽?你難道不知道,我可是特種兵出身,好幾個戰友如今都在一些秘密組織!”
一旁跟禿鷲一起做保鏢的幾人也圍了上來,神色肅穆的看著吳德。
“秘密組織?吃屎的嗎?”吳德搖頭嘿嘿一笑。
“別以為我真的怕了你!”禿鷲先下手為強,醋壇子大小的拳頭夾著呼嘯的風聲迎面而來。
吳德略一側身避開,飛起右腳。這腳由下往上,與左腳繃成一條直線,踢正禿鷲的下巴。禿鷲仰後凌空飛起,嘴唇連著一道血線和數粒飄散在空中的碎牙,重重摔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另外一名包圍吳德的保鏢也立即出拳攻擊他的後心。
特種兵算個屁,吳德從小到大接受過一系列極為專業的訓練,這打鬥的經驗多得足可以出套百科全書了。
當下吳德迅捷無比地抽出一把餐具小刀,看也不看,朝身後一劃。“哎呀”一聲慘叫,偷襲他的人捂著手腕退開兩步。只見手腕上傷口深可見骨,血肉糾結著斷裂的血管,血液不停噴湧而出。
這兩下交手,只是不到五秒鍾時間,沒人來得及反應,甚至劉少以及一眾青年還在旁邊抱著手看好戲。可惜在這一秒,他們的笑容全部凝固。
吳德高高躍起,踏在禿鷲的臉上,硬是把禿鷲踩得鼻梁骨斷裂,皮開肉綻,嘴角到鼻子豁開了老大一個口子,鮮血嘩嘩地往外冒。隨後轉身,又是一記爆烈的直踹將身後那人直接踩到在地,力量之猛,連肋骨處都有著明顯的凹陷。那人頓時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今天我就是要搗亂,誰能攔得住我?”吳德獰笑了一聲。
周圍的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動。
只是一個照面打倒了兩個一米八五以上的壯漢,其他人就更不敢隨便出手。就連跟著禿鷲的那幾個保鏢,也是腿腳發軟,齊刷刷地後退了半步,心裡慶幸不已。
禿鷲被踢碎了十幾枚牙齒,劇痛和驚恐從頭頂一直蔓延到腳底,用力翻身想爬起來,可是力氣好像瞬間消失了一般,怎麽也掙不起身。
“禿鷲,你剛才是哪隻爪子碰了我的?”吳德也不知道從哪邊點了一支煙,噴出一口煙霧。
這煙霧繚繞著吳德的臉,如同電影裡準備吃人的惡魔。
禿鷲吞咽了一口唾沫,顫抖著提起右手...
吳德抓緊小刀從他肩頭到手掌連插五刀。有三刀刮著骨頭而過,擦起刺耳牙酸的聲音,五道血箭從刀口飆出,禿鷲被痛苦激發了最後的力量,抱著手在地上滾來滾去,不住地嚎叫著,鮮血染紅了草地,看的人都感到一陣寒意從尾椎骨延伸到腦裡。
吳德躲得飛快,沒讓血液濺到身上。
“劉少,輪到你了!”吳德嘿嘿一笑,手裡握著那柄餐具笑道,朝劉少走去。
劉少腦海中的思緒飛轉,很快便確定了吳德和黃豔雪那阿姨侄子的假冒偽劣身份。雖然吳德到底是幹什麽的,卻也明白,這個吳德怕是絲毫不懼他的老爹!
這種隱藏在黑暗中的身份,讓劉少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哼,別動!”劉少冷笑一聲,掀開襯衫一角,從裡面拔出一直黑漆漆的手槍。手槍口直直指著吳德,宛若一個將要噬人的黑洞。
就在這時候,站在人堆裡的羅芸珊頓時大驚,連忙衝了出來,“劉文,你這是幹什麽要殺人嗎?”
“沒有,只是不希望吳兄弟做一些會後悔的事情。”劉少轉了轉手腕,冷眼看著吳德,“他媽的你這個傻鳥,你覺得能打就了不起了?”
吳德面無表情,將端木雪拉到身後,隨即慢慢抬頭,看向劉少,“喂,知道麽,我很不喜歡被人用槍指著。現在你滾開,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我不保證你老爹能不能把你救回來!”
這是找死!”劉少微微眯起了眼睛,另外一隻手從衣兜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管子,套在了手槍前端。
“連消聲器都帶了啊, 看來你今天準備了蠻多工作!”吳德冷笑起來,一對眸子漸漸變得泛紅,猶如邪異的惡靈,散發出淡淡的凶氣。
“我做的準備很多呢...”劉少嘿嘿笑道,扯動拉環,將扳機扣住,“小子,給我跪下來,磕九個響頭,叫我十聲爸爸,我就放你一馬。不過,你得離開海澱市,否則見一次我就打一次!”
吳德回頭看了羅芸珊一眼,苦笑一聲,膝蓋慢慢彎曲下去。
“吳德,等等!”羅芸珊連忙拉起吳德,情緒又是擔憂又是憤怒。
“哈哈,沒機會了!”
“開個槍都這麽猶豫,傻逼果真是傻逼!”還沒等劉少說完,十幾根尖銳的竹簽猛地飛向劉少的手腕,“噗!噗!噗!”好幾根插入皮肉,頓時把劉少痛得捂手大叫。
吳德快速上前,一腳踹開劉少剛剛舉起來的手槍,順手從一旁的自助餐桌上撈起一個堅硬的瓷盤,披頭蓋面地往下猛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