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雨晴的呻鳴聲漸漸變大,一想到自己那嬌美雪白的正裸地袒裎在吳德的手中,她就不由得臉頰暈紅、眉目含春,芳心嬌羞萬般,美眸羞合,一動不敢動的摟著衣服,就像是一朵剛剛發育成熟的花苞幼蕾正嬌羞地等待人來采摘一般。
直到吳雨晴在吳德的懷中完全軟癱下來,吳德才松開手。此時吳雨晴臉上也布滿了朝霞分紅。
“是不是昨天晚上聽到我和羅姨親熱你心裡很難受?”吳德繼續撫摸著她的胸部問道。
“不是!”吳雨晴扭過俏臉,望向窗外,不想讓吳德看見那因女性特有的羞恥心而漲得通紅的玉靨。
“傻瓜,剛才我在門外都聽見你哭了!”吳德愛不釋手的在她的身上遊動,吳雨晴猶如一隻憐愛的無助的羊羔一般柔順地由吳德將她那嬌軟的抬起,大眼睛緊緊地合著,羞紅著小臉,一動也不敢動。
“二蛋,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知道嫂子很苦的,我很早就想過什麽都和她分享,但是沒有想過要分享男人。”看來吳雨晴仍然不肯接受吳德和羅姨的關系,或者說心中還有幾分排斥。
“可是我心中又在告誡自己,姐夫走了,羅姨如果沒有人疼愛會更苦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對不起...”吳德羞愧的望著吳雨晴,真誠的說了一聲對不起,然後摟著她的身體半天不語,最後開口說到:“我給你講講我在海澱市的經歷吧?”
“嗯,我還沒有來得及問你了。”吳雨晴在吳德的撫摸下緊閉的雙眼上長長的睫毛一陣顫動,小巧的嘴唇裡發出了一陣緊似一陣的喘息。
......半個小時候,吳雨晴很長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最後才感歎了一句問道:“這都是真的嗎?”
“是呀,從那以後我感到一個人快快樂樂活在這個世界上才是真的,短短幾十年光景如果隻想著那些煩心事兒還有什麽意思。所以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和我的女人一起快快樂樂的。”
吳雨晴剛想說些什麽,突然聽到外邊有人蹬蹬下樓的聲音,她慌忙把吳德的手從她的胸前拿出來,驚慌的說道:“壞了,早飯還沒有做,等下王洛雲就要上學了!”
我看了看表,說道:“現在時間已經來不及了,要不你買早點,給她上學的路上吃吧!”
“嗯!”吳雨晴點頭應了一聲,這個時候王洛雲已經到了客廳中,看到吳德和吳雨晴一同出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問道:“小姨,早飯做好了嗎?”
“沒有呢,咱們出去吃吧!”吳雨晴說著紅著臉拉著王洛雲就要朝外走,卻被王洛雲掙扎開了,鬼鬼的朝吳德的臉上看了看,笑著問道:“你們兩個剛才在幹什麽呀?”
“死丫頭,趕緊上學,一會兒晚了。”吳雨晴伸手就要擰她的耳朵,卻被王洛雲搶先一步躲開,然後迅速跑到院子裡。
“二蛋...”就在吳德以為吳雨晴要給自己說再見的時候,她突然口中說出這麽一句話:“今天晚上你睡我房間吧...”
“什麽?”吳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聽見就算了!”她扭著腰肢走出門去。
羅姨起床的時候,臉上明顯比昨天好多了,不過眉目之間還有一絲躊躇,看樣子需要歲月慢慢的磨平。
“王洛雲她們去上學了?”她一邊拿著木梳梳頭,一邊朝樓下走來。
原本苦澀的雙眼水光盈然異采隱現,身上穿一件水藍色睡衣,看到她胸前挺立的秀峰驕人在吳德面前地挺立著,這不禁使吳德想到昨夜她那鮮粉紅櫻桃上留下的齒痕。
吳德站在樓梯下,正好從她的睡衣縫隙朝上看,那雙渾圓修長的美腿在裙子內下流動著如玉般的晶瑩,要命的可以影影綽綽看到羅琴娟只有一條黑色真絲,頓時讓吳德感到這個早晨真好。
“看什麽呢,還沒有鬧夠!”羅琴娟把張開的睡衣拉了拉,迅速的走下樓,重新問道:“她們都走了?”
“走了,誰讓你起來的太晚,也沒有做早飯,我讓兩個人出去買。你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吧?”
吳德把她拉到沙發前,順便把條幾上的鏡子拿過來放在茶桌上,奪過羅琴娟手中的木梳說道:“我給你梳吧!”
“你不是明知故問,我現在還身上懶洋洋的,要不是想早點起來給你們做飯,現在還躺在床上呢!”末了羅琴娟紅著臉嘟囔道:“你昨天晚上怎麽和蠻牛一般,我骨頭都散架了,最後都不知道什麽時間回到臥室的。”
“嘿嘿!”吳德用木梳仔細的梳理著羅琴娟亂成一團的頭髮,低聲在她的耳垂上吹了一口熱氣調笑道:“啊...二蛋...用力...好...,我豈能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羅琴娟被吳德取笑得滿臉羞紅,無暇的上也染上了一層粉紅,扭動著身體嬌嗔不依道:“小混蛋,就知道欺負我,趕緊好好的梳頭,別再說這些沒用的東西...”
“怎麽沒用,吳雨晴剛才還說她一晚上沒有睡著呢!”吳德繼續笑著說道。
“雨晴,雨晴她還說什麽?”羅姨的臉紅得有如熟透的蝦米一般,羞澀難當的在吳德的手上輕輕擰了一下。
“當然了,吳雨晴海奇怪的問道‘想不到嫂子在床第之間一點都不含糊,’說真的羅姨要不是昨天晚上親眼所見,我還真不相信平時溫柔嫻靜的你到了床上會這般狂野。你看...我的胸口全是指甲印...”吳德說著摟起自己的外套,指著胸前的痕跡說道,這個時候已經很淺了,看來是昨天瘋狂的結果。
“疼嗎?”羅琴娟紅著臉伸手摸到吳德雄壯的上的胸口,有些羞澀的小聲問道。
那上邊的一個牙印是她昨天晚上最後時激動之下,在吳德胸口上咬了一口造成的。
看到羅琴娟露出羞澀的神情,吳德忍不住笑道:“當然痛了,看來以後我要小心為妙,你咬在上邊還好,要是下邊的咬沒有了,以後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呸,咬死你這壞蛋才好呢!”羅琴娟羞澀無比的在吳德手上擰了一把,然後紅著臉小聲地道:“壞蛋,快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雨晴說了什麽?”
吳德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羅姨,你放心,她並沒有不高興,說讓我以後好好對你,尤其是在床上,絕對要讓你滿意,如果不行她可是要換人把我罰下場的。”
“去你的,越說越不正經了。”羅琴娟美眸緊緊的閉著,嬌靨上卻流露出一種難以形容的神態,嘴角也掛著一絲醉人的酸楚:“我昨天晚上真的想好好發泄呀,這些日子一直很累。”
“羅姨,跟我走吧!”吳德的心中不禁默然,羅姨這些天神經一直繃得緊緊的,根本不知道以後的路該怎麽走,昨天晚上找到了宣泄口,將近段時間苦悶的心情都發泄在情愛當中,才會在衛生間中顯得那麽放浪。
羅琴娟沒有說話,其實她也聽其他人說了,吳德帶走了徐寡婦和李玉玲的家人,貌似過的非常好。不僅在大城市買了房子買了車,還有自己的生意。
只不過,羅琴娟不想落人口舌。李鎮長才發生意外,她不能走,也不敢走。
“好了,看看髮型師給你設計的頭型怎麽樣?”吳德見羅琴娟不說話,便呵呵的轉移了話題,剛才用皮筋給羅琴娟的頭髮全部梳在後邊扎起,額頭雪白晶瑩,看上去比前幾天整齊了許多。
“就梳個馬尾還髮型師呢!”羅琴娟拿著鏡子照了照笑著說道:“好了,我要趕緊換換衣服,去外面做事了。”
說完站起來朝樓上的臥室走去,吳德也跟在後邊。
羅琴娟剛打開衣櫃看吳德走進來,忙問道:“你跟上來做什麽?”
“羅姨,我給你穿吧。”吳德說著從衣櫃中拿出一件純白的外套,和一個紫色的,然後把羅琴娟摁坐在床上,把她的睡衣脫掉,光著上身。
“你胡鬧什麽呀,快點,一會有人該到了!”羅琴娟口中反駁著,但還是順從的任由吳德為所欲為。
吳德把罩罩扣在她的身上,再緩緩拉到後背上,直至的紫色喱士花邊緊貼著她光潔的後背扣在一起。穿好之後,吳德不由自主地撫摸著她的罩罩,被紫色包裹的一雙美腿互相擠壓。
薄滑的蕾絲再次與吳德的大手緊密接觸,讓他感到無比的柔滑和舒適,同時強烈地刺激著他的感官。
看了良久,直到羅琴娟口中輕呼冷,吳德才把外套給她套上,而後又穿上牛仔褲。最後打開鞋櫃,裡面整整齊齊的放著很多高跟鞋。吳德拿起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濃濃的皮革味道撲面而來,套上絲襪後,吳德剛要拿起她的玉足往鞋子裡塞,突然聽到羅琴娟的哭泣聲。
吳德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慌忙抬起頭問道:“羅姨,怎麽了?”
“沒事...”她擦了擦眼淚,對吳德笑道。
“到底怎麽了?”吳德有些不安的追問道。
“你還是第一個為我穿衣服的男人,老李他從來沒有為我這麽做過...”
“羅姨,只要你喜歡,我以後天天給你穿衣服。”我在她的嘴唇上親吻了一陣子說道。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