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份材料,吳德也沒有細看,只是大致的瀏覽了一遍,就點點頭:“很好,拿著這份企劃書我給梨花鄉裡談條件也有些底氣,銷路上沒有問題吧?”畢竟東西再好,沒有銷路也是白搭。
“這個你放心,如果沒有把握我怎麽敢建廠呢,銷路一點問題都沒有。”
“嗯!”吳德合上文件,突然抬起頭問道:“那帶來的汙染大嗎?”要知道現在各地都一心一意求發展,上的項目有一些汙染很大,尤其是造紙廠,報紙上最近天天說整頓。
這麽美麗的地方,吳德倒是不忍心讓這裡的山山水水遭到破壞,計劃著等當地的經濟發展起來後,搞好旅遊!
畢竟,自己將來或許會回來,如果不把這地方搞好了,說不定養老都是鬧心的事情。
“這個你放心吧,除了處理剩余地石料堆放佔一定的空間外,其他的根本沒有事情。”
“那就好!”吳德點點頭同意了她的說法。
大家又談論了一會兒建廠的事情,陳阿姨看沒有什麽可說的,就借口告辭。反倒是陳巧沁留了下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套裙,短裙裙擺及膝,腳上是一對乳白色的涼鞋。鼓脹的在薄薄的上衣裡輕微起伏,鼻梁高挺、撩人。
靠,這個女人越老越,吳德看著她的樣子又是一陣火起,陳巧沁屬於那種冷豔美,估計能讓她看在眼中的男人不多。
不過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怎麽保養的,猛地一看比羅琴娟還年輕。
吳德有一點奇怪的是明明從她的相貌上看出來,這個女人是長期不足的,可為什麽看到男人總是冷冰冰的,尤其是上次在賓館的事情,這個女人差點讓我下不來台。
“雨晴,咱們商量一下,到底是你還是羅姨和我一起去梨花鄉,找地區局把修路的事兒辦妥。”
“我走不開,要不讓陳副書記和你一起去吧。”果然陳副書記看了看吳雨晴說到,她也對吳雨晴的能力有所懷疑。
“還是讓雨晴去吧!”陳巧沁看了吳德一眼,皺了皺眉頭,看得出來,她很不想我在一起。
“陳副書記,這麽大的事情你讓我去,我可不認識什麽人。”吳雨晴連忙推辭。
最後三個人商議了半天,還是決定讓冷豔的陳副書記和吳德一起去梨花鄉。
沒有想到剛剛回到才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又要重新出去,在這一個多星期裡,吳德一直忙碌著,除了剛開始還跟羅琴娟比較親密,可是後來就一直沒有去找她了,也沒有單獨和她相處的時候。
今晚吳德實在忍不住,明天早上就要和陳巧沁那個婦女一起坐車去梨花鄉裡,此時不去羅姨那裡,恐怕又要一個星期了。
趁著夜色,吳德從吳雨晴的家裡溜了出來,走在大街上總有一種做賊的感覺。不過這個時候街上的住戶大都在家中看電視,所以街道上連個行人也沒有。
吳德輕輕的敲了敲羅琴娟家的大門,果然不大一會兒就聽到有腳步聲走來。
“誰呀?”是羅琴娟的聲音。
“是我!”吳德小聲地回答。
很快羅姨就把門打開了,望著吳德說到:“快點進來吧,我正看電視呢。”接著轉身朝屋子中走去。
吳德反鎖上大門,然後跟著她一起走進客廳中。
羅姨進屋後,就直接坐在排椅旁對著電視發呆,因為在自己家中她穿的非常隨意,隻穿了一件寬大的針織衫,把上身美妙的曲線完全遮擋住,只露出俊美的面容。王洛雲去學校晚自習,羅姨一個人在家真的顯得很冷清,冷清的讓吳德有些不適應。
吳德走到羅琴娟的身邊,把她向旁邊擠了一點,也坐在那把排椅上,伸手從後面抱住羅姨的腰身,讓她的臉頰埋進我的胸前:“羅姨,你好美!”
“二蛋!”她在我的胸口蹭了蹭,閉著眼睛,顯得特別的依戀我。
吳德憐惜的伸過雙手挽住她的膝蓋,把羅姨抱在懷中,把明天的行程說了一遍,隔著褲子撫摸著她的輕聲問道:“要不要跟我去梨花鄉?”
“不去,我還得留下來照顧洛雲呢!再說了,李鎮長才剛死你知道原因的!”她主動把略顯冰涼的手放在吳德的胸膛上揉捏著。
因為現在晚上已經漸冷,所以羅琴娟雖然足上套著薄薄的涼托,但是卻穿著白色的棉襪,吳德看的有些心動,彎腰抓住了她的一條小腿,把它拉到自己的腿上,然後抓住白色的棉襪,輕輕的撫摸、捏弄著。
吳德知道她把對男人所有的愛都給了自己,可是羅姨是個矛盾的女人,她放心不下王洛雲。吳德晃了晃腦袋決定不再想那麽多,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
握著她的玉足,上邊帶著一絲溫熱,吳德不停的親吻著她的小嘴,另一隻手則伸進陳副書記的針織衫內,隔著緊身的,抓住她的豐潤肆虐起來。
“你和雨晴怎麽了,她怎麽不陪你去?”羅姨一邊回應著,一邊開口說道。
“沒啥啊!這丫頭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不去就不去吧!”吳德放下她的腿,輕緩的撫弄著她蓬松的頭髮,上邊散發出陣陣幽香,真讓人享受。伸手一扳把陳副書記的身體完全轉過來,正對著自己。
“雨晴的心思你得多照顧照顧,要哄哄她。”羅琴娟的身體再次扭動起來,雙手勾住了吳德的脖子,主動送上了香吻。
“放心吧,等從梨花鄉回來了我好好和她說。”吳德點點頭把嘴湊了過去,輕輕的吮著羅姨的香甜。
“羅姨,你愛你,我一輩子都愛不夠!”吳德細細的把她摟在懷中,恨不能兩個人融化在一起。
“我也是!”羅姨也緊緊地摟著吳德。
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相擁在沙發上,任耳邊的電視聲音響著,他們覺得這一刻非常安靜,難得享受這片溫馨的氣氛。
吳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兩個人能夠心心相印,這一刻吳德感覺到彼此都沒有,而是單純的愛戀,一句話也沒有說,甚至連多余的動作都沒有。
第二天,看著陳巧沁提的大包小包的,吳德禁不住有點奇怪的問道:“陳副書記,我們是去梨花鄉,不是出國,用不著帶那麽多東西的。”
“哦!”大概是因為兩個人要一起辦事,她對吳德也沒有再那麽冷淡,而是笑了笑回答道:“這些都是給小媛帶的,裡邊也就是幾件衣服還有一些零食。她在梨花鄉上高中,平時兩個星期才回來一趟,這次我們恰好順路,我就去看看她。”
“也好,呵呵,對了,小媛讀高幾了?”看到她開口一笑,兩片殷紅的嘴唇,蕩遊著迷人的波紋,讓吳德不由一愣。
“高三了,學習忙得很!”提起自己的女兒,她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可要抓緊呀,高三的生活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要得就是一股勁兒。不過我看小媛她肯定沒有問題的,畢竟有其母必有其女,我又預感小媛一定穩穩當當的考上大學。”吳德望著她拍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馬屁。
“呵呵,二蛋說笑了,她哪能和你比呀。這個丫頭有點貪玩,要不是我催得緊,不知道胡鬧成什麽樣子呢,就暑假回來幾天,還一個勁兒的瘋。”
“勞逸結合嘛,沒有聽過偉人有這麽一句話‘會玩的人才會學習’,記得雨晴姐說過,她上高三的時候,班有一個學生,人家除了上正課在教室外,晚自習什麽的從來都不上,寧可出去打遊戲,班主任有幾次都是在遊戲廳中把他拽出來,教訓了幾次他都不聽,最後班主任恨鐵不成鋼的說到‘xx,你要是能考上大學,我就能讓老母豬上樹’結果那年人家愣是考上大學,最後發通知書的時候班主任都不好意思在同學面前出現,聽說班主任從此也有了一個‘豬上樹’的綽號。”
“哈哈, 可真逗!”陳巧沁笑得花枝招展的,嬌軀的不住的顫抖著,一點都看不出來,這個美豔的女人是小媛的母親。
吳德盯著她短裙子下露出的兩條白嫩的問道:“小媛今年多大了?”
“十七了!”她回答著發現吳德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裙擺時,臉上頓時一紅,慌忙用手拉了拉自己的裙子,膝蓋並得嚴嚴實實,將自己的包裹住。
吳德才發現自己失態了,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收回目光,看著空蕩蕩的車廂轉移話題:“怎麽到梨花鄉的人這麽少?”
“能有多少人!”她的臉色也正色起來:“咱們這裡稱謂梨花鄉的北大荒,算是盆地的最邊緣,到處都是丘陵山脈,誰沒事瞎往城裡逛,有的人一輩子都沒有出過四村鎮。”
“不會吧?”吳德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情的,在我眼中很難想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有什麽可奇怪的,二蛋,你出去待了那麽久,自然不了解。這些年還好一點,年輕人有的出去打工多多少少見些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