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當下便放肆地將一隻虎掌伸進了她的的衣內,握著她脹鼓鼓的滑嫩揉捏把玩不已,感覺到一片柔軟嫩滑被我擠的變了樣子,仿佛一塊麵團似的嵌在自己的手中,說不出的爽快。
吳雨晴見擺脫不了吳德的束縛,不得不屈服,時不時的呻鳴一兩聲,又強行抑製住,也不知道是害羞的原因還是此刻嬌喘連連,俏臉已經紅的跟天邊的火燒雲一般,牙齒輕咬著下唇,那種神態自然流露的,充滿了女人特有的誘惑。
當吳德要把她朝桌子上放到時候,吳雨晴嬌羞無奈地低聲道:“門...門還...關呢...”
看她嬌靨暈紅,一副又羞又怕、嬌羞無奈的神情,吳德就知道知道這個千嬌百媚的尤物終於屈服了。他快步走到門口關上門窗,又回到桌子前,只見吳雨晴仍然仰面躺在桌子上,俏美的臉蛋羞得通紅,如星麗眸含羞緊閉,仿佛古代等待君王寵幸的妃子。
吳德的手熟練的挑開她的上衣邊緣伸了進去,觸手處一片的感覺,手指輕車熟路的就滑到了她的敏感之處,賣力的挑逗著吳雨晴的春意。
她秀美清純的嬌靨暈紅如火,嬌羞萬分,完全癱軟在桌子上。芳心嬌羞無奈地只有由吳德在自己雪白如凝脂的嬌滑上撫摸,她的口中艱難地呻鳴著,身體開始扭動起來,手不知往哪裡放地一會兒舉起一會放下,放下時緊緊地抓桌子的邊緣。雙腿更是在吳德的身下一會兒伸直一會兒踢著文件櫃,一幅非常難過的樣子。
吳德掀了一下她的上衣,吳雨晴配合的伸出雙臂讓他脫掉,看著胸前的飽滿,吳德發自內心的由衷讚道:“雨晴...你這裡是越來越漂亮了?”
她又羞又喜的輕嗯了一聲,纖手卻不住的在吳德的頭上抓撓著,引導著吳德的舌頭來到她的胸上。當吳德的手伸向她裙擺的盤扣的時候,吳雨晴忙將抬高了一些,好方便他行動。三下五除二,吳德已經把她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
看到吳德火辣辣的雙眼注視著自己兩條雪白豐盈毫不掩飾的暴露在他的目光中,吳雨晴嬌羞無比。
“二蛋...別看了...好羞人的...”她說著羞得要將腿並起來,但是吳德又怎麽會讓她如願?這還沒有看夠呢!
巴掌大的小三角褲本來就遮掩不住吳雨晴兩腿之間的春意,反而比更煽動。
吳雨晴羞紅萬分的嬌靨此刻在吳德的注視下更是嬌羞嫣紅一片,紅得不能再紅。長長的睫毛下剪水雙瞳泛起異彩,真的是欲說還羞,似乎還帶著一些暗示。
“真美...”吳德強忍著心中的激動,輕輕拉扯她的褲子,吳雨晴順從的曲起膝蓋,讓他很快速將她的三角褲從她的腿彎褪出。
吳德的舌頭立刻迫不及待地火熱地撫在那如絲如綢般的雪肌玉膚上。讓完全被那嬌嫩無比、柔滑萬般的稀世罕有的細膩質感陶醉了,沉浸在那柔妙不可方物的根部所散發出來的淡淡的美女體香之中。
“啊...嗯...”吳雨晴被撫摸得全身顫抖起來。
經過吳德一而再的挑逗,撩起了她原始本能,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絲的清醒很快的被吳二蛋的舌頭挑起的海潮所淹沒,呻鳴聲音也漸漸的大了起來:“啊...二蛋...別逗人家了...我受不了啊...”
看著吳雨晴在自己的懷下百轉千媚的模樣,吳德恣意把玩了她的身體一會兒,終於克制不住,迅速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然後一把抱起了吳雨晴,輕輕抬起纖腰...
吳雨晴渾身一顫嬌鳴一聲,結實的緊緊夾了起來,手急忙推著吳德的胸膛:“吳德,慢點...疼...”她的俏臉疼得都有些變形了,她的貝齒緊緊的咬著下唇。
吳雨晴的處女之身還是吳德得到了,他自然知道吳雨晴經歷的很少,所以並沒有急色色的繼續下去,而是埋頭吻著吳雨晴的酥軟嘴唇,一面用手不停的揉摸著她鼓脹的大白兔。
經過這樣不停的,她的身體又開始扭動起來,終於她忍不住發自內心的癢,嬌喘呼呼道:“二蛋...你可以了...”
吳雨晴現在整個人兒都陷入了一種無限柔軟,卻又令人渴望異常的感覺中,身軀不停地顫扭,嘴裡隻知發出“嗚...嗚...”的帶著口腔的呻鳴和嬌喘,嬌小的身子被吳德頂得一晃一晃的,帶得她胸前的兩個小巧也跟著前後晃動了起來,就仿佛枝頭的水蜜桃,隨風在空中跳起了歡快的舞蹈。
“修路的事情,現在不是現在幾個村長說了算嗎,你還問這些村官幹什麽呀...”
這個時候走廊中卻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幸虧有了剛才張阿姨的前車之鑒,吳德多了一個心思,要不然這下可壞了,他慌忙捂住吳雨晴的嘴。
“讓你跟上來你就來,廢話那麽多幹什麽...你要是不想來,就先回去...”另一個是女人的聲音。
我的老天爺!
吳德聽他們的聲音已經快走到樓梯轉彎了,剛才門只是虛掩著,並沒有鎖上,只要輕輕一推,裡邊的一切都會顯露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吳德快速的附到吳雨晴的耳邊說到:“有人來了...”然後迅速的把她從桌子上抱下來。
“有人?!”吳雨晴還帶著幾分疑惑。
吳德看她的身體,知道這麽短的時間也沒有辦法把衣服穿好,更何況就是穿好衣服她凌亂的頭髮,臉上的春情卻是怎麽也掩蓋不住的,快速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文件櫃太小,根本藏不下個人。
“好,好,我去還不行,真是的你都羅嗦多少回了。”男人的聲音有幾分委屈,不過看得出來他很聽這個該女人的話。
“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女人說話的聲音已經快到門前了。
這個時候高度敏感的吳雨晴也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驚慌失措的望著吳德。
她穿的是那種高跟皮鞋,鞋跟落在水泥地上聲音非常清脆。
“你是...你是...”男人趕忙說道,突然看了一下門關著,開口說到:“沒有人呀...”然後又用手敲了敲門,發出砰砰的聲響。
“請進?!”吳德輕聲咳嗽了一下,用慵懶的語調叫道。
“吱...”的一聲門被男人推開了。
“原來是你們呀...老趙叔,陳阿姨!”吳德長長的打了一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雨晴她出去辦事了,你們隨便坐,剛剛我正在打瞌睡,被你們吵醒了。”
吳德把椅子朝前挪了幾分,然後繼續做著擴胸運動。
“呵呵,二蛋,我剛才還聽說你回來了,沒想到還真的是啊!”陳阿姨也笑盈盈的拿了一張椅子,自顧自的坐在老趙叔身邊。
“沒有辦法,昨天晚上大半夜趕回來的。李叔走了,我也得回來看看不是?”我揉了揉臉頰說道,“雨晴讓我幫忙登記一些事情,你們也知道我原來是做這個的,所以她比較放心。要是你們有什麽事,直接說就好,我給你記上,回頭和雨晴說...哎,昨晚熬夜,今天難受死了!”
“我那裡倒是有一些咖啡,歌像下次來的時候給你拿來,那玩意兒可解乏,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喝?”陳阿姨接口說道。
“呵呵,還是算了,我可喝不慣洋人的玩意兒!”我笑著回絕到。
老趙叔和陳阿姨是夫妻,而老趙叔又是張成剛,也就是張澤老爹的大堂哥。所以早些時候,這對夫妻也是跟張成剛出去打工的。後來據說是跟張成剛發生了什麽矛盾,所以就跳出去單飛,好像還賺了不少錢。
老趙叔年紀大,可是陳阿姨卻只不過是尊稱。這女人十幾歲的時候就嫁給老趙了,如今不過三十出頭。
在吳德看來,幾年不見,陳阿姨好像更水靈,臉上更是充滿著少女無法媲美的嫵媚。她穿著一套淡粉色的套裙,開口適中,裡面是一件花領的白襯衣,開口出露出一截的白皙,一條細小的銀鏈子恰到好處的掛在頸項上,平添了許多成熟,裙子是這四村鎮裡並不多見的窄裙,緊緊裹住圓滾滾的屁股,修長的雙腿裹著一雙黑色的緊身褲子,腳上一雙白色的高跟鞋。
整個打扮把她的身體烘托的讓人垂涎三尺...
吳德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麽一直對這女人有這種感覺了,她不同於村子裡的其他婦女,知性、博雅、自信、開朗,這些是羅琴娟她們身上所沒有的。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多方水土養成神,女人這麽年輕就走南闖北做生意,待人接物方面自然有一套,知道如何打扮自己,懂得享受,這種女人就仿佛窯窖裡的極品青花瓷,所以才彌足珍貴。當然她也非常昂貴,平常的人只能夠遠觀不能夠褻玩。
吳德實在想不通男人何德何能竟然能夠讓得到女人的垂青,不過從他們夫妻的言行也可以看出,老趙叔更像是一個跟班。
“呵呵,二蛋這是真性情,我也不怎麽喜歡喝,就是裝點一下門面而已,對了,張姐和雨晴她們哪裡去了?”陳阿姨把話題一轉,問起了雨晴。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