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涵都沒想到。
自己一個吃瓜群眾。
還以為是師尊造下的孽緣。
怎麽突然就把矛頭對準自己了。
話說你誰啊大姐?
李長青說話可能客氣點。
但她可就不客氣了。
脫口就是:“你誰啊大姐?”
“怎麽搞的這麽熟一樣?”
“有點邊界感好嗎?”
黑袍女子微微一笑。
轉頭看向李長青,目光之中滿是柔和。
李長青摸不著頭腦,但他也挺好奇的。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
黑袍女子一鳴驚人。
風輕雲淡的說道:“我是你師娘。”
???
這下。
不光是李長青懵了。
就連徐妙涵也懵逼了。
徐妙涵先是質疑道:“怎麽證明?”
黑袍女子說道:“你叫徐妙涵,夫君首徒,為人懶散不學無術,和夫君一樣都是穿越者。”
幾句話。
直接給徐妙涵收拾的服服帖帖。
半天說不出來話。
別無其他。
光是穿越者這三個字。
異界的土著們根本沒人知道。
甚至就連系統都冒了出來。
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穿越者豪華大餐。
徐妙涵打量著自家師尊,隨後眼神滿是狐疑。
“你喜歡這款?難怪都不主動拒絕我佔便宜的。”
“原來就喜歡這種狐媚子玩騷的?”
李長青直接賞了一個暴栗。
徐妙涵捂著腦袋,不敢再挑釁師尊。
黑袍女子心中也有些不滿。
說誰是狐媚子呢!?
李長青隨後散去威壓。
按照此女的話語來看。
似乎也是穿越者之一。
既然如此,那就說得通了。
李長青奇怪道:“你說你是我娘子,那就是和葉飛那貨一樣,從未來穿越過來的?”
“你拿的又是什麽劇本?”
黑袍女子似乎是沒想到事情這麽順利。
眨了眨眼,大腦在飛速運轉。
她佯裝氣憤說道:“葉飛?那隻下水道的肮髒臭蟲也重生了?”
師徒兩一聽,便知道這位師娘兼任妻子拿的是重生歸來的劇本。
見到她反應這麽大,徐妙涵不禁問道。
“葉飛怎麽了?”
葉飛的事情,李長青也在路上和自家徒弟說了幾句。
但也沒想到師娘反應會這麽大。
黑袍女子不屑嗤笑:“那隻陰溝裡的臭蟲,自詡正義之輩,淨乾偷雞摸狗之事。”
“真是有辱我輩修士之名。”
“好了,不扯他了。”
“夫君若是有意尋找合歡宗的升仙秘藏。”
“不妨直接用實力征服合歡宗,又何必陪著小徒弟玩扮豬吃虎這套?”
“堂堂上界真仙,實在是太老掉牙了些。”
李長青搖著腦袋。
“看來以後我們成親的日子不長,你還是不了解我。”
“本就無敵的修為,按你這麽說,我又為何不直接征服下界?”
“人活一輩子,實力夠用就行,其他事情隨心所欲便好。”
徐妙涵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一看你都沒我了解師尊。”
黑袍女子心中不禁納悶。
正常修士不都是這麽乾的嗎?
修仙界講究的不就是比誰拳頭大?
難不成是李長青口味與眾不同?
眼見面前的師徒兩人似乎沒有察覺。
她連忙找補:“倒是奴家一時失言,忘了夫君喜好。”
“夫君若是喜歡遊戲人間,加入合歡宗倒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這是奴家的長老玉牌,夫君和愛徒直接前往合歡宗本宗即可。”
李長青接過玉牌。
發現其上刻印著“合歡”二字。
完全不似假貨。
黑袍女子接著說道:“奴家臨走前,還希望夫君答應奴家一件事情。”
“你說來看看。”
“還望夫君前往合歡宗之後,多多注意現任的合歡宗宗主花如影。”
“升仙秘藏,說不定就在此人手中。”
“好,多謝告知。”
交換完情報後。
黑袍女子頭也不回的就此離去。
師徒兩在包廂內大眼瞪小眼。
徐妙涵率先發問:“師尊,你覺得這師娘話語有幾分可信?”
李長青道:“半真半假,實際上不好說。”
“為什麽?”
“就因為偽裝的太過了。”
“雖然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但不敢輕易惹怒我這一點來看。”
“妻子的身份定然是謊言。”
“再者說了,我怎會娶一個青樓女子為妻?還是合歡宗的長老。”
“不過重生歸來的劇本可能是真的。”
“但正主肯定不是這個被入侵靈識的傀儡。”
“她頂多就是個傳話筒罷了。”
徐妙涵驚奇道:“傀儡!?”
李長青淡然一笑。
“此人所用攝人心魂之法相當高明,只要不是當場碰見。”
“即便是我都無法察覺出正主。”
“恐怕也是圖謀升仙秘藏的下界大能修士。”
徐妙涵奇怪道:“那我們還去不去合歡宗?”
明明是打算扮豬吃虎,結果還真發現前路有虎。
徐妙涵這個剛入修仙界的小渣渣。
心中自然是有點後怕。
李長青無所謂的說道。
“去,當然要去,不去的話,怎麽確定正主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等我們拿到升仙秘藏那一刻,她就會自己跳出來的。”
“再說了,你不喜歡玩老套的嗎?”
“為師滿足你這一次,日後就好好修煉,自己玩出花來都行。”
徐妙涵眼見師尊又開始寵自己。
小妖女的心意又犯渾了。
媚眼如絲,衣襟下拉。
“師尊想要怎麽滿足徒兒?”
李長青再次賞了一個暴栗。
“小姑娘家家的,能不能有點正形。”
徐妙涵眼見師尊不上當,還被賞了個暴栗。
只能抱頭痛哭大喊師尊沒愛了。
……
與此同時。
合歡宗本宗根據地。
長老房間內。
柳依依在察覺到黑袍女子安全離開,沒有任何氣息跟蹤。
李長青也沒有查探蹤跡後。
不由得放下緊繃的情緒。
說實話。
在比她強了足足幾百倍的上界真仙面前擺譜。
心裡壓力不可謂不大。
人的名,樹的影。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李長青這個名字,在她這個玩世不恭的女魔頭心裡。
可謂是一座不可跨越的大山。
心中仍舊不敢僭越。
也正因如此,她才選擇用俘獲的傀儡傳話。
為了保險起見。
黑袍傀儡的下場想都不用想。
在她這個女魔頭的眼中,不過就是消耗品罷了。
身份皮囊這些。
對她而言,不過就是一層又一層面具。
用完既扔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