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萬世三界》啟程
  落日逐漸躲到地平線下,蒼穹上又掛滿了繁星。

  今夜的宋院格外寂靜,微風吹動著樹梢,在屋內宋蕭尉一家圍坐在桌旁,小家夥坐在葉漣秋的腿上,兩根蠟燭散出微弱的光芒映射在三人的臉上。

  一臉憂愁的宋蕭尉開口道。

  “等馬車回來我們即刻出城,不可有一分耽擱。”

  葉漣秋聽聞眼神黯淡輕輕撫摸著宋蕭凌的頭髮開口道。

  “突然離開這裡還真有些不舍得呢。”

  宋蕭凌抬起腦袋向葉漣秋問道。

  “娘,我們為什麽要走啊?”

  葉漣秋捏了捏宋蕭凌的臉蛋輕柔的說道。

  “凌兒,如果你是一條生活在小溪中的魚兒可這條小溪卻被有心之人汙染了,你還會在這裡生活嗎?”

  聽此宋蕭凌搖了搖頭,這時又是一聲鷹叫在宋院的上空,宋蕭尉起身打開了屋內的窗戶,緊接著一隻通體銀白色羽毛的雄鷹落在了窗邊,嘴上還叼著信封,它那還未收起的鐵翅反射著來自月亮的寒光,站立在窗邊展示著自己的雄姿。

  宋蕭尉湊近那隻雄鷹取下了那封密信。隨後那雄鷹展開翅膀消失在天空。

  “娘,我們還能回來嗎?”

  宋蕭尉在看了一眼密信後神色凝重緊接著走到蠟燭旁,將那封信架在蠟燭的火焰上,那封信燒起的火光映在宋蕭尉的眼中。

  還沒等葉漣秋開口宋蕭尉就說道。

  “能,我們一定能回來,而那時定是天下太平。”

  明晃晃的火光映在宋蕭尉的心中,他仿佛看到了別有一番樣子的人間……

  數十天前……

  “你是說朕耗盡半生而建的基業最後會毀在那傳說中的魔人手中?”

  在邾國的京都城內的寢宮中宋蕭尉正單膝跪在大廳中與邾王僅有一簾之隔。聽完宋蕭尉所言邾王覺得十分可笑,自己半生的基業竟會折在傳說中的魔人手中。見邾王不為所動宋蕭尉又說道。

  “皇上此事關系重大還請您三思啊。”宋蕭尉語氣中盡是急切。

  聽聞此言簾子後的邾王不禁大笑了起來,他一邊擺弄著自己窗戶旁飼養的花朵一邊問道。

  “是嗎,那你便說說這消息從何而來啊?”

  “……”

  見宋蕭尉沉默不語又說道。

  “朕可是很器重你的,你掌管一方大軍如此行事可是有些不妥啊。”

  他拿起一旁印著龍紋的澆花壺給窗邊的花朵灑上了幾滴水滋潤花瓣。這龍潭花的花瓣每日都需要一兩滴水來滋養才能保證花瓣不枯萎。

  “既然你說不出緣由那便退下吧,如若再敢這般胡言,斬。”

  “皇上!”

  “退下!”

  一聲喝令宋蕭尉無奈隻好退下,只是在起身走至門口時邾王又叫住了他,意味深長的說一句。

  “宋將軍。”

  “末將在。”

  “你可千萬不要讓朕,寒了心啊。”

  “是,末將明白。”

  宋蕭尉踏出寢宮,一抹陽光直射在宋蕭尉的心間,他反手將門關上,心中仿佛下了什麽決定一般。他卸下頭盔鄭重地放在了寢宮門外,眼神堅定,大步離去……

  門外的幾聲異響將宋蕭尉拉回了現實。瞬間屋內的幾人提高了警惕,宋蕭尉眼神犀利,走至門邊拿起倚在門旁的長槍,而葉漣秋則是取下掛在牆上的雙刀架在手中將宋蕭凌護在身後。

  宋蕭尉輕輕拉開門,一陣夏風席地而來,只見三個人影赫然站在院子中央。一身夜行衣,手握長刀,頭戴鬥笠,微微低頭那鬥笠正好擋住了臉,他們的衣擺也隨著微風陣陣飄蕩。

  “宋將軍這是要去向何處啊?”最中間那個黑衣人率先開口道。

  而宋蕭尉則是冷哼一聲隨即說道。

  “既來到了宋府那便是客,又何必遮遮掩掩。”

  只見那三人緩緩抬頭,最中間那人正是黑甲團的統領——林英。而銀甲團和黑甲團向來互不對付。

  “是你?哈哈哈哈。”

  宋蕭尉在見到來者面貌之後不禁大笑了起來。

  “沒想到啊我宋蕭尉也有這麽一天啊,一顆宮殿之外的老鼠屎也趕來攔我去路。”

  林英臉色驟變。

  “事到如今還在口出狂言!看刀!”

  瞬間狂風大作陣陣黑雲遮住了月光,只見宋蕭尉緊握長槍向三人迎去,以一敵三宋蕭尉竟絲毫不佔下風,一杆長槍被宋蕭尉耍出槍魂打得有來有回。就在宋蕭尉與三人激鬥之時屋內的窗戶竟被瞬間破開衝進兩個人影,看樣子林英今天勢必要來個甕中捉鱉。可誰曾想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子竟能耍得一手好刀。

  只見葉漣秋把宋蕭凌護在身後,雙刀出鞘與那二人展開激烈的搏鬥,猶如一隻舞蹈的舞蝶一般翩翩起舞,每一刀都剛勁柔美打得那二人是節節敗退。

  “葉夫人!少爺!”

  一聲呼喊把宋蕭凌在驚嚇與錯愕中叫醒了過來。宋蕭凌回頭一看來者竟是阿滿,還沒來得及反應阿滿就拉起宋蕭凌的手向後院跑去,宋蕭凌回頭望去,只見葉漣秋與宋蕭尉合力將那五人打倒在地。就在快要從院子後門跑出去時又從牆後跳出三人攔住了兩個小家夥的去路。

  “傲骨長槍!”

  只見宋蕭尉手握長槍猶如天降神兵一般瞬間墜在那三人面前,一瞬間那長槍迸發出極為強勁威力,將那三人瞬間震飛了出去口吐鮮血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宋蕭尉身上散發出奇異的藍色光粒,那杆長槍也被這股力量包裹著。可那馬車車夫卻好似司空見慣了一般不為所動。宋蕭尉和葉漣秋二人將還沒緩過神的宋蕭凌二人拉上了車。

  在如此寂黑的夜裡一輛馬車兩匹駿馬在落城的街道上飛馳,不一會兒一行人就跑到了城外。

  “前輩,後面的路拜托您了。”宋蕭尉拱手向車夫說道。

  只見車夫看著前方回道。

  “宋家的恩情老夫自不會忘,還請宋將軍放心。”

  “那晚輩謝過老前輩了。”

  宋蕭尉示意葉漣秋隨後調轉馬頭朝向城門處,葉漣秋收起兩柄長劍對嚇呆的宋蕭凌說道。

  “凌兒不怕,娘一會兒就回來。”

  “秋兒你去側翼拖住援兵。”宋蕭尉說道。

  “那你呢?”

  宋蕭尉面朝城門說道。

  “時間長了有些土,也該鏟鏟了。”

  “那你一定多加小心,我等你。”

  葉漣秋駕馬朝著山林中的一條小路跑去,老車夫也駕車趕往匯合點。宋蕭凌望著父母二人心中有一種說不出口的苦痛。一旁的阿滿握住宋蕭凌的手說道。

  “老爺和夫人武藝高強定會沒事。”

  宋蕭尉端詳著手中的長槍撫摸著其表面,這時一陣馬蹄聲從宋蕭尉背後響起,只見那數十人的大部隊朝宋蕭尉奔來,一支紅色戰旗上印著一個大大的銀字。是銀甲團?宋蕭尉心中詫異。只見那銀甲團的馬蹄踏起層層塵埃,眨眼間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宋蕭尉面前。

  唐雨當即下馬單膝跪地,右手握拳按在胸口高喊道。

  “屬下願與將軍共進退,同生死!”

  其他銀甲團士兵也都紛紛跪地高喊道。

  “共進退,共生死!”

  但在這些士兵中宋蕭尉還看到了宋府的下人。

  “你們?”

  李二牛回道。

  “我們這些賤命是宋將軍給的,此時不還更待何時。”

  唐雨緩緩走向前拿出一頂頭盔,這是宋蕭尉放在寢宮門口的那一頂。

  “這是洪公公托我給您帶來的。”

  原來就在剛剛京都的宮中宋蕭尉已被下令斬殺,唐雨等人也是接到密信才得知這一事情。

  “燕將軍,落城那邊可有消息?”

  在紫宸殿內只見邾王端坐在那龍椅上,群臣百官鴉雀無聲,一位武官走上前一步拱手回道。

  “還有不到半個時辰北軍即可到達落城,到那時宋蕭尉插翅難飛。”

  燕瀟淮輔國將軍掌管北部邊境戰事,所以將自己帶領的士兵統稱為北軍,與銀甲團在軍中的威名不相上下。

  此時文臣中竟有一人上前跪在群臣前面面向邾王。

  “怎麽?張大人是有什麽異議嗎?”邾王雖佩戴冕旒但還是能察覺出那珠簾下的寒意。

  只見張寶榮顫顫巍巍地道出。

  “請皇上三思啊,這宋蕭尉對軍中貢獻不小,何況這時的邊境戰事緊張,如若此時擒住宋蕭尉坐實逃兵之名,豈不是動搖了軍心啊。”

  “臣附議。”

  “夠了!你們是覺得是朕昏庸?還是無謀?”

  “……”

  “從今日起任何人不準再議此事!”說罷邾王甩開袖子起身走回了寢宮。燕瀟淮走出宮殿坐著馬車跑到了城外的林中,從馬車上掏出一隻信鴿綁上一封密信放飛了出去。

  這邊宋蕭尉接過頭盔緩緩的將其佩戴在頭上。可偏偏這時天空下起了密密麻麻的雨滴,宋蕭尉看著遠處追來的林英等人大喝一聲。

  “銀甲團聽令!隨我衝鋒!迎敵!”

  “殺!”

  只聽一陣陣殺聲,兩隊人馬碰撞到一起,銀甲團雖有大半士兵遠在千裡不能及時趕回,但面對敵人的主力卻絲毫不懼。

  而在落城外的林中,遠在趕路的宋蕭凌三人卻遭遇了敵人的埋伏。

  “以酒為勢,破千軍!”

  只聽那駕車的老者大喝一聲,一瞬間從馬車四周浮現出無數金紋,車內的宋蕭凌認出這正是傳說中仙人的招數,這還是他在宋府翻找東西時在一旁桌子上的書冊中看到的。道紋環身,金紋為陣。這金紋瞬間籠罩馬車抵擋住了從四面八方襲來的箭雨。

  “老夫雖年事已高可對付此等下人不在話下!”只見那老者騰空而起盤坐在車頂,取下腰間的葫蘆狀酒壺飲下一大口,隻手指天大喝一聲。

  “天地金紋,炸!”

  霎那間那金紋竟瞬間迸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向那隱秘的山林中衝去卷起地上的煙塵,就連馬車也被其震動。待煙塵散去那周圍的樹木竟被攔腰斬斷,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屍體。

  老者緩緩回到馬車上背靠車廂,突然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老爺爺!”宋蕭凌和阿滿一同喊道。

  “唉,真是老了,如此驅動靈元竟傷盡了全身筋脈,時日不多了啊,咳……咳……”

  這時天空下起了密密麻麻的細雨,可還沒等三人稍作休息又一波敵人從面前衝來,而老者卻已無力抵抗瞬間被箭矢貫穿全身咽下了最後一口氣,緊接著又一輪箭雨朝宋蕭凌二人飛來,兩個小家夥瞬間縮回了車廂裡抱在一團渾身顫抖。一時間車外狂風大作,馬車被吹的搖搖晃晃,隨後只聽外面幾聲慘叫聲後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過了許久見車外沒有了動靜宋蕭凌便悄悄地探出了一個小腦袋,緊接著阿滿也探出了腦袋,兩個小腦袋瓜湊在一起望著車外。

  血流成河,屍橫遍野,一旁的石頭上還有不少殘肢落在一旁。再望向那屍堆中央一隻銀白色的雄鷹竟傲然屹立在那裡。見到這般景象兩個小家夥胃裡一陣翻湧不禁吐了出來,緩和了一會兒宋蕭凌看著那雄鷹心中想著,這是父親的那隻雄鷹嗎?還沒等宋蕭凌跳下車那雄鷹竟振翅飛到半空仿佛在示意宋蕭凌跟上。

  “快走!”宋蕭凌拉起阿滿的手就跳下馬車。

  那雄鷹見他們二人跳下馬車果然朝著一個方向飛去。宋蕭凌拉著阿滿追趕著雄鷹,冥冥中有一種感覺跟著它就能找到父母。細雨雖然緩緩停了下來,可是那雄鷹翻過了兩個小山包後竟突然消失在山後,宋蕭凌和阿滿朝那山上望去果然看見了那無比熟悉的身影。

  “娘!”

  “夫人!”

  宋蕭凌和阿滿極速奔了過去,葉漣秋右手一把摟住了宋蕭凌,左手又環住了阿滿。

  “沒事吧?”葉漣秋滿是愧疚與自責。

  “娘我們沒事,只是那老爺爺。”宋蕭凌回憶起剛剛的經過捏緊了自己的小拳頭。

  “那老爺爺名為醉翁,年輕時也是個風流人物。凌兒那是咱們的恩人你一定要記住他,知道了嗎。”

  宋蕭凌使勁地點了點頭。這時小家夥才注意到母親身邊還站著一個身披鬥篷的人,沒有月光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寬厚的肩膀,往那一站就好像一面不倒牆。宋蕭尉從樹上跳下來,剛剛一番戰鬥銀甲團大敗林英帶領的黑甲團,可惜沒能斬殺剩余的殘黨。

  “都處理好了嗎?”鬥篷下那人緩緩問道。

  “嗯,都處理好了。”宋蕭尉回道。

  “那我便帶這孩子走了。”

  走?宋蕭凌一聽瞪大了雙眼,拽著葉漣秋的衣服喊道。

  “我不走,娘去哪我去哪!”

  葉漣秋緩緩蹲下用手輕輕擦去了掛在宋蕭凌臉上的淚珠說道。

  “凌兒乖,只有在老師的身邊你才能暫時安全。”

  一旁的宋蕭尉走了過來,從懷中取出一串項鏈遞在了宋蕭凌手上,那項鏈銀色鏈條上掛著一個白色的酷似水晶的東西,那東西不大宋蕭凌的手剛好握住。

  “凌兒,保管好這東西將來大有用處。”宋蕭尉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宋蕭凌的頭。

  “阿滿。”葉漣秋走到阿滿身邊輕喚了一聲站在旁邊的阿滿。

  阿滿怔了一下回過神來,抹去了臉上的淚水俯身說道。

  “夫人有何吩咐。”

  “我有一事相求。”

  阿滿連忙擺了擺手。

  “宋家養育我十四年何來的一個求字。”

  葉漣秋也不再拐彎抹角說道。

  “阿滿你是否願意與凌兒同去,他在那邊無人照看我實在不放心。”

  阿滿看了一眼宋蕭凌對著葉漣秋說道。

  “夫人放心,小女子願與少爺同去。”

  “娘……”阿滿試探性地喚了一聲。

  聽到這個稱呼葉漣秋再也止不住眼眶中的淚水一把摟住了阿滿。

  “孩子你受苦了。”

  到了分別的時刻,阿滿拉著宋蕭凌的手,兩人不舍地看著宋蕭尉二人,突然宋蕭凌掙脫開阿滿的手撲到葉漣秋懷裡大哭起來,鄭天和金楚曦的突然離去此時又要與父母分別。

  “凌兒乖,等到你何時能以一敵百,威震一方的時候就能來尋娘了。”

  “嗯。”宋蕭凌哭著回應道。

  宋蕭凌緩步走回阿滿的身邊,阿滿為他輕輕擦去了臉頰上的淚水。只見那鬥篷下的人單手一揮宋蕭凌腳下就浮現出一道藍色陣法,那陣法輕輕地將宋蕭凌三人抬了起來,這陣法腳踩上去就如同踩在地面一般。

  看著三人飛遠葉漣秋趴在宋蕭尉懷中尋求安慰,宋蕭尉環抱著葉漣秋眼神注視著三人離去的方向直到三人淡出了視野。

  娘我一定會回來的。宋蕭凌看著飛速倒退的山林心中想著。

  “城主我們真的不出兵嗎?”在落城的一處府邸項彪對著屏障後的落城城主譚鴻文問道。

  “出兵?那宋蕭尉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降服的。”

  “不過一個武藝高強的人罷了難道連您也不敢招惹?”

  譚鴻文並未生氣,對項彪解釋道。

  “只是?那宋蕭尉身上可有不小的秘密,比如他來自那座傳說中的島嶼。”

  “您說的,是仙峽島?”

  “不錯,而他那兒子也並非普通人,出生之時天生異象,百獸齊聚高鳴,仿佛在臣服他一般。”

  項彪聽聞確是如此。

  “可捉拿他的秘令是從宮中傳來的,我怕……”

  “宮中都搞不定的人物我們失手也是情理之中。”

  說完譚鴻文大笑了起來。

  “這局棋,下的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