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張天師和兩名扈從帶著五名新收的“弟子”離開了芙蓉茶館。
凌羽、南宮妙真等人先後跟上了前者的腳步,但始終保持著一定距離。
張天師等九人出了江陽城後徑直往西走去。
凌羽、燕老二、南宮妙真、許瑩瑩等四人跟在後面。
約莫兩個時辰後,在遠處仿佛有一座矮山,山旁幾棵古柏古松,一旁隱約有一座寺廟。
看著張天師等人先後進入了古寺廟。
“怎麽辦!”燕老二瞅了一眼許瑩瑩道。
“師姐,怎麽辦!”許瑩瑩看了一眼南宮妙真。
南宮妙真低聲與三人說了悄悄話,三人剛開始連連點頭,到了最後,只有凌羽一人皺眉。
“師姐,這不太好吧!”凌羽道。
“我覺得挺好!”燕老二笑道。
“你說了不算!”凌羽道。
“我也同意!”許瑩瑩附和道。
此時夕陽銜山,正是黃昏將近。
凌羽走到寺廟門口,寺門上三個篆體大字——青影寺。
凌羽用力敲了三聲門環,不一會兒功夫從裡面走出了一名褐色僧衣的和尚,和尚臉很大,面色略微蒼白,眼睛好似兩個核桃,眼珠子瞳孔,仿佛虧欠了壽元一般。
“施主有事?”那褐衣和尚冷冷說道。
“我們哥幾個走路累了,如今天色將晚了,高僧能否行個方便?“凌羽道。
“五月廟會將要舉辦,本寺暫時不開門,抱歉!”褐衣和尚說完,立刻把門閉上。
凌羽無奈,只能回去與南宮妙真等人商量一下對策。
“什麽,寺廟不準留宿?”南宮妙真微微顰眉。
“這個青影寺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許瑩瑩篤定道。
“五月有廟會,今天四月二十八,用不了幾天了!”燕老二道。
“咱們去山下的村落打聽一下,關於五月廟會的事情,咱們再從長計議!”南宮妙真道。
南宮妙真在外門已經五年了,此時的她已經累計了兩千五百點功績,如果完成任務,這是領隊能夠得到五百點。
三千點功績,可以在功法閣頂層換取任何一部頂級秘籍,傳說功法閣頂層的秘籍已經涉及到修真境界,只要勤加練習幾個月,總能踏入後天境界。
成就後天境界,就能進入內門修行了。所以南宮妙真非常看重這一次的任務,她不想過於冒險,隻想循序漸進。
畢竟只有人活著才有希望,這個道理她很久以前就懂了。
至於許瑩瑩,進入內門也有三年之久,目前在隊伍裡面的修為排名,僅次於南宮妙真。
燕老二雖然當汾水幫主的時候有些功夫,但總歸是綠林好手級別,跟這種樹大根深的頂級宗門的功法閣幾千年來的收藏,簡直是螢火之光與皓月爭輝!
凌羽更不用說,修為最低,所以是這一隊伍的小師弟。
在修真界強者為尊,風雲宗更是如此,隻認修為不認輩分,修為越好自然輩分越高。
青影寺位於青龍山頂位置,山腳下有一個自然村落名為——趙村。
南宮妙真等人隨便打聽了一下,五月初五會有廟會,到時候有唱戲的進村歇腳。
根據村裡上了年紀的人說,這兩年青影寺裡面不同尋常。
“老人間,你說的哪裡不一樣?”凌羽問道。
“往年唱戲的唱完就走,但近五年來,唱戲的每次唱完戲,總有一個老神仙出來給唱戲的點符水,畫朱砂,說什麽驅邪避難!”那老者說的是唾沫橫飛。
南宮妙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五十兩的大銀子交給老者。
老者道:“哎呦呦,這怎麽好意思!”說完收了起來,一笑之下,臉上的皺紋少了不少,仿佛年輕了十來歲呢。
“老人家,點符水,畫朱砂驅鬼辟邪有什麽不好的?”許瑩瑩問道。
“你小胖女娃娃不知道,那些唱戲的戲子們,被點符水,畫了朱砂後,下山以後魂不守舍,一個個兩眼無光,哎,虧欠了許多哩!”老頭越說越快,仿佛當面闡述一般。
“噢,你認為他們虧欠了許多什麽?”南宮妙真道。
老頭壓低聲音道:“壽元啊!你們可不要亂講,容易被山上的和尚惦記,那些和尚和道士勾結,準沒乾好事,你說說,你見過和尚道士住在一起的廟嗎?”
“這也不能證明他們就一定是壞人呀!”燕老二道。
“看你三十好幾的人了,白活了,三年前那天老頭我上山砍柴,遠遠看到兩個和尚在山上拿個鐵鍬鬼鬼祟祟,不知道幹什麽!”
“老頭我猜測他們肯定是偷偷的埋了香火錢,於是等他們走後,我用砍柴的斧子,在他們動土的地方挖了起來,不一會就挖到東西了!”老頭神秘兮兮,眼睛放光道。
“你猜老管我挖到了什麽!”老頭沉聲道。
“金銀珠寶!”燕老二道。
老頭搖了搖頭,帶著驚恐的眼神,仿佛又看到了當初那一幕,“死人!”
凌羽心中一驚!看來這件事情很棘手啊!
“仙人板板的, 這些青影寺的禿驢幹什麽缺德事了!”燕老二怪叫道。
“我就說嘛,和尚道士混在一起,準沒好事!”許瑩瑩道。
“幾位大俠是官府中人?”老頭道。
“不錯!”燕老二道。
“官府爺爺啊,趕緊把山上的毒瘤給鏟除吧,還我趙村一個太平啊,這三年來我趙村人心惶惶!”老頭朝著南宮妙真、凌羽等人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淚。
“快起來吧,老人家,除魔衛道正是我們要做的事情!”許瑩瑩連忙扶起老人家。
“老頭,你比我們四個加起來都大,給我們下跪,折煞我等!”燕老二道。
“哎,實在是這三年來我們提心吊膽,村裡的人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啊!”那老者無奈道。
“唱戲的班子什麽時候來趙村歇腳!”南宮妙真道。
“快了,一般在五月初三之前都會過來,他們要化戲妝的!”那老頭道。
“給你一百兩銀子!唱戲的班子過來歇腳的時候,你讓班頭來見我!”說著南宮妙真拿出兩靛銀子,交給了那老者。
“這錢我不能要啊!”老頭不敢收銀子。
“這是打點關系的,你拿上給戲院的班頭。”南宮妙真道。
於是老者不再推辭。
“這幾年唱戲的可是同一班人?”凌羽道。
“不是,我們這裡十裡八鄉都愛看戲,戲班子多哩!山上的方丈說了,每年要聽不同的戲,唱戲的人不能重複,所以每次的戲班都不一樣呢!”提起關於唱戲的事情,老頭仿佛有說不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