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垠的虛空中顧盼像嬰兒般蜷縮身體,山河社稷圖宛如一條臍帶牽引著顧盼於混沌中尋找光明。
“顧盼醒醒......”
“顧盼.......”
進入虛空通道後顧盼便陷入沉睡,恍惚間好像聽到有人在叫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竟然看見了“自己”。
“你....你是誰........”
只見那個和顧盼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飛到了眼前,兩人互相端詳起來。
“呵呵呵,我還能是誰,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都是顧盼。”
顧盼心生警惕,他已經從裝扮認出了眼前的“顧盼”來自那個夢境世界,“他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麽在這飛升的通道裡?難道他想???”
只見那個來自夢境世界的“顧盼”呵呵一笑,耐心的解釋道:
“我們雖然來自兩個世界,但我們的靈魂卻是相同的,你心裡想什麽我都知道,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
“我的時間不多了,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死了之後我會出現在這裡,但見到你後我就明白了。”
“啊?你明白什麽了?我不是應該去飛升嗎?”顧盼急忙追問道。
另一個世界的“顧盼”捧腹大笑道:“飛升?哈哈哈,這混沌虛空之中哪有飛升之路,你看看周圍的黑洞以及虛空亂流,恐怕神仙來了都得被撕碎。”
顧盼環顧四周一片灰蒙蒙的,周邊盡是不規則的黑色漩渦大小都有,大一點漩渦吞噬小漩渦以此壯大。
當一個不過臉盆的漩渦靠近時顧盼忍不住想伸出手摸摸,結果還沒靠近就感覺到一股靈魂深處被漩渦撕扯的感覺。
山河社稷圖閃過一到金光瞬間將那漩渦甩至身後,顧盼這才緩過氣,那種靈魂差點被撕裂的感覺讓他再也不想嘗試第二次,如此凶險的環境如果不是山河社稷圖護著他估計早就魂飛魄散了。
“李狗腚!!!你狗日的敢騙我!!!你早晚生兒子沒屁眼,生兒子爛屁眼!!!”
“好了!好了!”
“顧盼”打斷了咒罵,因為此時他元神的虛影已經逐漸透明化了。
“你那邊的事我不想關心,我想告訴你的是雖然這裡不能飛升但卻可以通往我所在的世界,你夢中的世界並非虛幻而是真實存在的,包括我。”
“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真沒時間了,我在這等你的目的就是與你元神相容合二為一,等你復活以後我的記憶就是你的,到時你也就明白了。”
說完“顧盼”綻放出燦爛的靈魂之光將兩人包裹,待到淡藍色的光芒散去二人元神成功融合在了一起,顧盼繼續陷入了沉睡。
兩人元神成功融合後山河社稷圖陡然開始提速,想要以比光還快的速度強行突破虛空,最前方的部分因速度太快開始燃燒起來。
終於,在山河社稷圖以自焚為代價的衝擊下成功破開虛空,隨之將昏睡中的顧盼拋出虛空迎接嶄新的人生和精彩的世界。
恢弘大殿內真武大帝龐大的金身直逼穹頂,座下一人正在日常焚香,只見其身著掌門道袍須發皆白一副仙風道骨模樣,一舉一動間都給人一種如泰山般沉穩的感覺。
“師傅!!!”
“不好了師傅!!!”
一名身著白綠色道袍的弟子急匆匆步入大殿,見到掌門北冥子後立馬意識到自己失態,急忙平複心情拿起一旁的供香恭敬對著真武大帝金身行禮禱告焚香。
北冥子並沒急著說話,等弟子焚香禱告完這才緩緩說道:“長春,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為師不僅是你們師傅,更是一宗之掌門平日裡要稱職務。”
“你不是在山門守著那顧家遺孤嗎,這麽急著跑回來莫不是出什麽事兒了?”
在他們道家的山門前北冥子相信沒人敢去動那孩子, 但看徒弟長春的表情卻隱隱感到事情貌似不簡單。
只見長春撲通跪下,低著頭忐忑不安的說道:
“對不起掌門,徒兒知道錯了,山下卻是出事了,那....那孩子死了..........”
“嗯?.........”
北冥子十分不解的嗯了一聲。
長春以為北冥子在懷疑他頓感冤枉,苦著臉說道:“掌門明鑒啊!弟子絕沒有動那孩子一根毫毛。”
“弟子謹遵掌門的話只是在遠遠看著,那孩子一直跪在那從沒動過,弟子看他可憐晚上還給他送了件衣服呢,可誰知早上一場小雨之後弟子就發現他不對勁了,連忙上去查看發現已經沒了氣息。”
北冥子輕咦一聲,心想“奇怪,那孩子根骨不凡,命格雖然曲折但沒有夭折之相,怎會平白無故就夭折了呢?”
為了再次驗證,北冥子暗自在袖袍中單手指算可結果卻讓他為之一驚。
“怎會如此?我居然算不到那孩子的命格了,就像從沒來過這個世界一般乾乾淨淨無跡可尋。”
北冥子決定再試一次可結果依舊,不禁暗自猜測道:“莫不是有人替他遮蔽了天機,誰又會為一個死人去廢這功夫呢?”
思來想去北冥子還是決定親自去看一看,轉身踏出一步便以至大殿之外,再踏出一步原地隻留下一道殘影。
“長春,此事蹊蹺為師親自去看看你就不用去了,去給你師伯把院子收拾乾淨,他馬上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