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聽了司雲崢的這些話有些訝異,他不知道司雲崢為什麽要和自己解釋這些,自己只是再渺小不過的普通人,他的看法對司雲崢來說有那麽重要嗎?
一旁的阿月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但聽了司雲崢的話也有些震驚,看向司雲崢的眼光有了一絲變化。
“我的看法很重要嗎?你其實不必跟我解釋,我只是個小人物,我那天說的話冒犯了你,我再次向你道歉!”少年還是將心裡的疑惑問出了口。
“這不是你的問題,我想換了誰都會對我有這樣的看法,你不但不需要道歉,我反而要謝謝你和我說了那些話。
留下來吧,既然你認為我和那些人是一樣的,就在離我最近的地方看看我司雲崢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你的看法對我來說很重要,這和你是不是個小人物沒有任何關系。”
不知為什麽,司雲崢將這少年當成了自己一個不越過道德底線的警鍾。
司雲崢這認真的態度讓少年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你就留下來吧,雖然他看起來任性妄為的,但不是什麽壞人,何況你這個年紀也不好找活乾,留在我們這也能有一份穩定的收入不是嗎?”
這時阿月也上前勸說著少年,她看得出來這少年有些無所適從。
只不過阿月的話倒是讓司雲崢微微一愣,自己之前的名聲有多臭他心裡也有點數,他和阿月算起來也沒相處多久,這阿月怎麽就確信自己不是什麽壞人?
難道是自己的人格魅力比較大?才讓阿月對自己有這樣的信任?
“好吧,那個,之前的事,我還是想和你道個歉,是我唐突了,對不起。”
少年再次對自己之前的冒犯表達了歉意,也聽取了阿月的建議,他現在確實迫切地需要一份收入。
“事情已經過去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以後我們好好相處吧。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把話說開後,司雲崢心裡的結也解開了,他隻覺得自己的心情從來沒有這麽舒暢過。
“齊昭。”
“這名字不錯,我叫司雲崢,你應該知道,這位漂亮姐姐叫阿月,以後每個月我會給你十枚金幣作為工錢,你看怎麽樣?”
“十枚金幣?”齊昭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是少了嗎?你放心,這只是目前的工錢,以後還會再加的!”司雲崢以為齊昭嫌工錢少了,又說道。
“不不不,不是少,這也太多了!”齊昭急忙解釋道,十枚金幣還會少?要知道他們家兩個月的花費都不到一枚金幣!
金幣是玄星神州的通用貨幣,往下還有銀幣和銅幣,一枚金幣就等於十枚銀幣或一千枚銅幣。
普通人家一兩枚金幣都夠好吃好喝一個月了,可想而知這十枚金幣的工錢對齊昭來說是怎樣的一個概念。
“多嗎?阿月的工錢是你的十倍,你的已經算少了。”司雲崢不以為然道。
十倍?一百枚金幣?
齊昭差點驚掉了下巴,這家店鋪不用掙錢的嗎?給工人開這麽高的工錢!
雖然知道司雲崢肯定是不缺錢的,但是不掙錢的店還開來幹嘛?專門用來養工人的?
“那個,老板,雖然我知道你肯定不缺錢,但也不能老是賠錢吧!”
想了想,齊昭覺得有必要善意地提醒一下司雲崢,這不相當於坐吃山空嗎?
“噗嗤!我什麽時候賠錢了?”
司雲崢被齊昭給整笑了,怎麽自己給工人開個工錢就要賠錢了?
“放心吧,這個店掙的錢可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光是成品兵器最便宜的也能賣出上百金幣的價格,定製的價格更高,這點工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阿月也被這齊昭的話逗笑了,解釋道。
”什麽兵器啊這麽貴?你們這開的不會是黑店吧?”
聽到這兵器的價格,齊昭整個人都懵了,不經有些懷疑這家店有問題了。
尋常兵器幾金幣就能買到,有些兵器甚至幾銀幣都能買到,最貴的也才幾十金幣,而這家店最便宜的就要上百?
難道是借著護城大人的身份坐地起價?剛才還說和他們不一樣,果然都是騙人的!
“你小子瞎說些什麽呢?怎麽就黑店了?賣得貴是因為品質好,我造的兵器和你平常見到的那些可不是一個等級的!”
司雲崢沒好氣地說道,他好好的一個正經買賣竟然被這小子說成黑店?
為了讓齊昭開開眼界,司雲崢帶著他來到了成品區,這裡擺放了各種已經鑄造好的兵器,這些兵器齊昭大多都認識,但又和他以往所見到的有些不同。
“這......這些兵器的品質太好了!這些都是你造的?”齊昭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
“那當然!不錯嘛,還看得出兵器的品質。”司雲崢得意地說道,也有些意外齊昭居然還懂這個。
“我家以前也是開鐵匠鋪的,我爹是當時城裡最好的匠師,有很多人都慕名來買我爹打造的兵器,我也跟著學了一些關於兵器的知識。”齊昭解釋道。
“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平城有這樣的匠師?”
司雲崢從小在平城中長大,城裡都有些什麽他再清楚不過了,有這樣的匠師他沒理由不知道。
“不在平城,我們是這兩年才搬來平城的。”齊昭的語氣突然有些低沉下來。
“這樣啊,那既然生意那麽好,怎麽突然不做了?還到平城來了。”
齊昭沒有回答司雲崢的話,雙目有些失神地看著這些兵器。
“好啦,問那麽多幹嘛,齊昭,今天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再來乾活。”阿月見齊昭的神情有些不對勁,接過話說道。
司雲崢這個木頭!一點都不懂察言觀色!
……
“這孩子經常被欺負,我遇到他時,他正在被幾個同齡的男孩圍著打。”
齊昭走後,司雲崢突然說道,許是知道阿月心中有疑問,不等阿月開口問,他便主動說起了與齊昭第一次相遇的經過。
聽著司雲崢主動與自己說明這些,阿月有些欣慰,看來這家夥也不是很木訥。
不過在聽到齊昭是因為害怕被城裡的權貴報復而不敢反抗時,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竟還有這種事!堂堂大官員,竟教出這樣的子嗣來,看來這些所謂權貴的日子都過得太安逸了,都欺負到城裡百姓的頭上了!”阿月有些氣憤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