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只是一座小城,這裡雖然也有不少修煉者,但境界最高的不過才五重境巔峰,並且達到五重境巔峰的人也屈指可數。
司慕雪作為一個五重境巔峰修煉者,在平城中的地位也是數一數二的,雖然年齡不大,但她在平城的威望卻要比其他那幾個五重境巔峰的老家夥更高。
當然一方面是因為她作為平城的護城使,受著不亞於城主的擁護與愛戴,並且她也確實有那個實力。
而另一方面嘛……大概和她傾城的姿色脫不了乾系……
論一個武藝高強、才貌雙全且有情有義的絕色女子誰不擁戴?誰不喜歡?誰不想追求?
但司慕雪在平城百姓心裡是聖女般的存在,多數人心中對其的愛慕都是充滿著敬意。
其實也不是對司慕雪沒有非分之想,只不過是沒有那個能耐罷了,也就只能想想,畢竟整個平城最強的也就屬司慕雪了。
也有不少外城的天之驕子慕名而來,隻為抱得美人歸,只可惜這位美人根本無心摻和男女之情,心裡只有修煉和她弟弟司雲崢。
於是這些所謂天之驕子就打起了司雲崢的主意,想通過他來接近司慕雪。
這可把司雲崢給樂壞了,平城早就沒人願意跟他打架了!
司雲崢倒是也大方,他不要任何好處,只要能跟他打一架,打贏了,自己就幫他們追司慕雪!
只可惜這些個慕名者沒有一個是司雲崢的對手,高了一個境界都打不過。
這讓司雲崢不免有些失望,連他都打不過,還想追他姐?說好的天之驕子呢?哪來的自信?
正當司雲崢愁著這樣下去自己姐姐哪年才能嫁出去時,身後不知哪伸出來一隻手拍了他一下。
“哎呦白哥你嚇死我了!你走路怎沒聲啊!”司雲崢拍了拍脆弱的小心臟說道,他還以為自己偷懶又被姐姐抓到了!
“是你警覺性太差!怨誰呢?不好好修煉在這發什麽呆?”
這突然出現的男子外貌妖豔,不看裝束的話根本分不清是男是女。
“這話可是你說的不對!你什麽修為我什麽修為?我能察覺到你?你這不是欺負小孩嗎!”司雲崢反駁道,自信歸自信,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你都多大了還小孩?要不要點臉的!算了不跟你扯這些,我找你有事兒!”
雖然按年齡來算他確實比自己小個幾十……百把代,但他白淵能慣著這小屁孩嗎?
“什麽事兒?打架嗎?”司雲崢突然來了勁兒。
“打你個頭!”白淵沒好氣地罵了一句,又接著說道,“這段時間我有點事要出趟城,要是你姐問起來就說我閉關去了!”
“白哥你這是又要去哪風流啊?不是我說白哥啊,你可收斂些吧!你這三天兩頭的跑出去尋花問柳,要是被我姐發現了倒霉的還得是我!要不您這樣,您變回鳥去找些雌鳥……”
“打住!你個臭小子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呢?我什麽時候去風流了?”司雲崢話還沒說完就被白淵打斷道。
“什麽叫亂七八糟?我說的不是事實嗎?您看啊!去年您說要去見義勇為,結果把人李老板家的黃花大閨女給拐走了,那李家到現在都沒找到人!
還有上個月,您說什麽要去改善民生,結果呢?您老人家跑去醉仙居喝了一晚上的花酒!記的還是我的帳!害得我被我姐追著打了三天!”司雲崢越說越氣,憑什麽他去快活自己卻要背鍋?
“你知道個屁!那李家的小姑娘早就心有所屬,李德財卻為了點財權要把她許配給一個老頭子!
那小姑娘在家是天天以淚洗面,我這麽正義的人能看的下去嗎?我把她拐走好讓她跟自己的心上人雙宿雙飛,我這難道不是見義勇為嗎?
還有醉仙居那些小姑娘一個個多白……不是,多大……也不是,多可憐啊!小小年紀就不得不在那煙花之地謀生,我去照顧她們生意,多賞點錢財,這難道不叫改善民生嗎?”白淵義正言辭地說道,甚至為自己的正義之舉暗暗點頭。
司雲崢頓時無語,論不要臉還得是他白淵!
“得得得!您說的都對!我不管,我才不幫你編瞎話!你自己跟我姐說去!”司雲崢態度強硬。
“哎呀,我聽說你小子這兩年把各城來的修煉才子都打了個遍,還聲稱打贏自己就幫其取得司慕雪的芳心,也不知道這事兒小雪本人知不知情啊!”
白淵不知道什麽時候跳到了院子裡一顆桃花樹上,側躺在樹枝上漫不經心地說道,嘴裡還叼著隨手摘下的桃花枝。
這桃花樹還是當年白淵親自種下的,說是種下的倒不如說是他親自從不知道哪片桃林中搬來的,畢竟他對桃樹一直都情有獨鍾!
“別!我幫您還不成嗎!這要被我姐知道了可不止追著打三天!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司雲崢立馬認慫,他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就連面前這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都沒怕過,但就是怕司慕雪。
“早這麽懂事不就得了!我走了!你可別說漏嘴了!”說完白淵便化作一隻白雕飛走了。
看著遠去的白雕司雲崢暗自搖頭,我的好姐姐啊!你為什麽讓我看著白哥啊!這老怪物是我能看得住的嗎?哪回不是把我自己給搭進去了!
感歎了一會,司雲崢更沒心思修煉了,乾脆去夢裡打一架發泄發泄。
對司雲崢來說其實最沒意思的修煉就是馭夢術了,修煉來修煉去不是冥想就是入夢控夢, 又不讓自己去入別人的夢,只能在自己的夢裡謔謔,也不知道這麽雞肋的能力有什麽好修煉的!
要說這馭夢術的好處,別的司雲崢是沒感受到,就是這打架簡直不要太方便了!夢裡無論是遇到人還是妖魔鬼怪就去挑釁一番,反正是在夢裡,完全不用顧慮後果!打得那叫一個暢快!
不過要是讓司慕雪知道他不好好修煉馭夢術反而用來打架,怕是又得挨一頓打,說不定還是和白淵一起男女……人鳥混合雙打!
司雲崢入夢後便發現自己在一片迷霧森林中,這是他的初始夢境,他能在自己的夢境中保持清晰地思維,這是馭夢術的基礎。
以他現在的境界還只能入夢和控夢,入夢指的是可以自由進入夢中,也可以進入別人的夢中,而控夢則是操控夢中事物。
司雲崢在森林中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道自己這次又做了個什麽夢。
一路走來,司雲崢沒有發現任何生物,眼前除了樹還是樹,正當他覺得無趣想要離開夢境時,卻發現自己竟然出不去!
這是司雲崢學了馭夢術以來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一般來說只要自己願意,隨時都能離開夢境,但現在……他卻被困在了自己的夢中!
“你是害怕了嗎?”
林中傳來一個聲音,說話的人用的是低沉的聲調,回蕩在林間卻仿佛置身於森林的任何一個角落都能聽到。
“誰?誰在說話?”
司雲崢警惕地問道,同時不斷地環顧四周,想要找到說話之人的身影,但除了這些樹他什麽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