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晚了?”司雲崢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不是你說的以後遇到要追你姐的就把你的規矩告訴他,讓他先過了你這關嗎?我就……”
“就跟他說了?我說你是豬嗎?都不知道分一下敵強我弱的嗎?五重境巔峰啊!這還需要過我這關嗎?我拿頭跟人打?”還沒等沈南瀟說完,司雲崢就氣急敗壞道。
“我一開始也不知道他境界這麽高啊!又不是人人都像你姐那樣變態,我們家那幾個上了五重境的最年輕的都四十好幾了,誰知道他也是五重境,還是巔峰!果然變態會吸引變態!”
沈南瀟有點心虛,話是他說出去的,但這架得司雲崢來打,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現在怎麽辦?慕容延還等著跟你打架呢!要不咱跟他解釋解釋?乾脆直接認輸吧?”沈南瀟又開口道,他的信念向來是好漢不吃眼前虧!
“能怎麽辦?打啊!認什麽輸?我不要面子的嗎?”認輸是不可能認輸的,話都放出去了,現在認輸他以後在平城還怎麽混?
“不是,大哥你沒事吧?人家比你高了兩個大境界啊!兩個啊!你去那不是被吊著打嗎?”沈南瀟此時隻覺得司雲崢一定是瘋了,這要是被打出個好歹來,他這個始作俑者也吃不了兜著走!
“吊著打!吊著打!你還知道我會被吊著打!我現在就想把你吊起來打!”司雲崢對著沈南瀟邊打邊罵,他都快被這孫子給氣死了!
“你去跟那個慕容延說,明日辰時,城外樹林見。”司雲崢平複了下怒氣,對沈南瀟說道。
沈南瀟走後,司雲崢坐在茶亭喝了幾杯茶,沉思片刻後,慢悠悠地走進閣中。
映雪閣一共有七層,第一第二兩層是住所,司雲崢和司慕雪平時的飲食起居都在這兩層。
第三層像個堆雜物的地方,但這裡的雜物財物珍寶等,第四層是修煉閉關之地,第五層是鑄造各種兵器的鍛造之地,第六層則是用來放已經鑄造好的兵器。
而這第七層是特意給白淵留的地方,但他並不是住在第七層,他一般都在後院的桃花樹上休息,第七層裡都有什麽沒有人知道,就連司慕雪也不曾去過。
司雲崢來到第六層,這裡的兵器大多都是司慕雪鑄造的,司慕雪的鍛造能力非常強,她手中鍛造出的兵器讓整個大陸的修煉者都爭先恐後地購買,甚至有人稱她為神匠。
但沒有人知道,這個被稱之為神匠的竟是個年紀輕輕的女子,並就生活在這小小的平城中。
兵器對於器修與檢修來說卻尤為重要,一件好的兵器能大幅提升修煉者的實力,完全可以碾壓同境界的對手。
匠師不屬於任何一種修煉,更沒有境界之分,就只是單純的技藝,所以也不受靈魂禁製的約束。
可即使沒有約束,願意接觸這門職業的,也大多都是為了混口飯吃的普通人或資質較低的底層修煉者,很少有人會將修煉時間浪費在一個無法修煉的技藝上。
司雲崢在這些兵器中挑出了一把劍,這是他親自鑄造的劍。
論資質天賦要說司慕雪和冷星竹是變態的話,他司雲崢也不是什麽普通人,這鑄造技藝並不比司慕雪差多少。
只是因為它偏愛劍修的原因,比起其他兵器,他更喜歡鑄劍。
司雲崢對自己所鑄造的每一把劍都付出了相當的心血,或許是因為專精,在鑄劍上,他甚至超過了司慕雪。
他給自己鑄造的每把劍都起了名字,並刻在劍身上,他手上這把劍的名字叫滄淵,是他最滿意的作品。
“明天有一個不太好對付的人,作為一個帥氣的劍師怎麽能沒有自己專屬的佩劍呢?你說是吧?滄淵!”司雲崢拿起滄淵劍,如同對待一個摯友般說道。
……
第二天,城外樹林中。
“面子啊面子!你知道我為了你冒了多大的風險嗎?唉!”到了約定的日子,司雲崢早早地來到了城外的樹林中,找了棵看著順眼的樹靠在樹枝上感歎著。
這習慣是從小跟白淵學的,小時候隻覺得很酷,酷著酷著就成了一個非常自然地行為。
“在下是來自千複城慕容家的長子,慕容延,你就是司大人的弟弟司雲崢吧!”慕容延不知何時來到了司雲崢所在的這片樹林中,舉止文雅地說道。
“你就是那個看上我姐的?”司雲崢從樹上跳下來,吊兒郎當地說道。
“司大人貌似天仙,作為男子對其有所追求也是正常的,不過我聽說想要追求司大人還需過了她弟弟這關,特來此賜教!”
慕容延依舊恭敬地說著,只是語氣中帶著些許傲慢,或許是覺得司雲崢並沒有多少實力。
說實話,司雲崢挺討厭這種看起來道貌岸然的人,大家都是男人,沉迷美色就沉迷美色,說得那麽清新脫俗幹嘛?
“話不多說,我的規矩你應該都知道了吧!打贏了我,我不但不阻攔,還會幫你追我姐,但你要是打輸了,不好意思,哪來的回哪去!”
司雲崢也懶得跟他廢話,他還想早些打完回去補個覺呢!
慕容延突然笑了,在他看來司雲崢就是個自大的毛小子,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自信認為自己會輸?五重境對三重境,這還用打嗎?
“雲崢小弟,不妨告訴你,我現在的境界是五重境巔峰,而據我所知你不過才三重境巔峰,就算你這幾天突然突破到了四重境,你我之間的差距也還是很大,你確定還要跟我打嗎?”
雖然嘴上說是來賜教的,但那只是客套話,其實在慕容延的心裡並不覺得有和司雲崢打一架的必要,打一場毫無懸念的架,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誰是你小弟?別瞎套近乎!你是五重境怎麽了?不就是比我早出生了幾年?囂張個什麽勁兒啊!”司雲崢不滿道,都沒開始打就看不起自己?這他能忍?
司雲崢的話明顯有些刺激到了慕容延,但他還說強忍著怒氣故作和善道:“我確實年長你幾歲,修煉的時間比你長,但實力就是實力,與年齡差距無關。我想我應該有那個資格追求司大人,今天這架就沒必要打了吧?要是不小心把你給傷了我可不好和司大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