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玉宣仔細看了看這顆丹藥的品相,在對比腦袋裡增加地煉丹知識之後。
在放進鼻子旁邊,濃烈的藥香味兒渾身著肉香味兒,實在是勾起了藺玉宣的饞蟲,仿佛下一刻就要將其吞入腹中一樣。
這是一顆四階級別的肉丹,乃是四級進化人才服用的丹藥!
這顆肉元丹,其功效是滋補氣血,能大幅度恢復食用者的異力,還有治療傷勢的功能。
藺玉宣拿出一個黑色的小巧方形骨盒,然後將這顆四階肉元丹小心翼翼的放進其中。
他現在吃了這顆肉元丹,吃了也就恢復一下他消耗的異力,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還不如拿去賣給獵人事務所,或者在黑市裡將其賣給其他人,再者也可以賣給錢扒皮,都可以獲得更大的價值,用來換取更多的資源。
這時,錢扒皮把范伯女兒的婚禮請柬發給了藺玉宣,並留言道:“這次范伯女兒的婚禮,范伯可是血能工廠的生產主管退休,所以各方勢力的高層也都會悉數登場,對你來說,是個交朋友的好場所。”
藺玉宣看完了錢扒皮的留言之後,才打開那張請柬。請柬是用朱紅色的獸皮封面所製,上面鐫刻著秀麗的奇異花紋,然後翻開之後,就是一連串的邀請詞,最後還蓋上了一個紅色印章,中規中矩。
范伯嫁女的時間是七天之後,藺玉宣打算再叫錢扒皮送點生物材料,然後接著肝煉丹術的進度條。
這七天裡,藺玉宣也都沒怎麽休息過,瘋狂的肝煉丹術的進度條。
在這個波瀾詭譎的異世界,異獸橫行,還有許多隱藏在暗處裡的邪教分子,還有凶榜上的殺人犯,通緝犯,都不是好惹的,皆是窮凶極惡之徒。
所以藺玉宣想快點變強,找到一種安全感。而變強需要大量的資金,煉丹術就可以解開當下的難題。
煉製出的一顆丹藥,也不過就消耗幾百血脂幣的材料。但是賣出去的價格,那可是最少翻了幾倍有余。
當然,前提是四階丹藥才行,也只有藺玉宣這種掛壁,才能每爐都練出一顆四階肉丹。
七天過去之後,藺玉宣便又煉製出了七顆四階肉丹,加上之前煉製好的那顆,藺玉宣現在足足有八顆四階肉丹,真是一筆巨款!
早上血紅太陽剛剛升起,灑下一片一片的血光之後,漸漸向西滑落過去,很快就是落日余暉。
當落日的余暉降臨之後,洛筋便帶著一套昂貴的黑色獸皮西服,接著對藺玉宣輕聲說道:“藺先生,這是專門為你定製地西服,待你換上它,咱們就出發前往范伯女兒地婚禮。”
藺玉宣進了屋子,換了黑色昂貴獸皮西服,照了照生物膜鏡子,感覺自己穿上這身衣服之後,頓時又變帥了許多,不禁自己感歎著。
換好了衣服之後,便隨著羅筋坐進一輛豪華的暗紅色生物轎車,轎車上雕刻著龍爪鳳尾,顯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去車壁之上穿界而出。
很快,暗紅色的生物戰車便駛入一處莊園內。
莊園內面積很大,小山小湖,水榭樓台,一棟又一棟別墅已經建好,每棟別墅風格都別具一格。
在一處比較寬大的草坪前,上擺著許多黑色骨桌,還有許多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一起在聊天敘舊什麽的。
還有許多穿著黑色獸皮製服的服務員在大草坪之間忙碌。
只見大草坪的中心處,一個略高高的暗紅色骨製高台之上,上面用昂貴的淡紅色獸皮寫著幾個大字:“范甜甜婚禮現場”。
洛筋先下了車,他也穿著一身昂貴地黑色獸皮西裝,搭配著暗紅色的頭髮,顯得更加威風凜凜。
“你們總算來了!”錢扒皮從遠處屁顛屁顛的就走了過來。
“一會兒我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錢扒皮擠了擠眼神說道。然後便帶著藺玉宣尋了一張黑色骨桌,便坐在黑色骨桌旁。靜靜地欣賞著這異界婚禮的模樣是如何。
只見范伯登場了,他是一個面容威嚴的老人,雖然頭髮已經花白,臉上的皺紋猶如刀刻一般,棱角分明。
他穿著昂貴的深紫色的獸皮長衣,更加顯得有精神,平添了幾分威嚴。
其旁邊還站著一個人,與其聊天寒暄。
此人藺玉宣見過,正是那血能工廠的副廠長烏滾。
不過此時烏滾穿的是一身昂貴的灰色獸皮長衣,少了幾分威嚴,添了幾分隨和。
在整個會場的邊上,坐著一個十幾人地樂團,他們手中都拿著各色的樂器,有骨琴,骨蕭,骨吉他。
隨著指揮的一聲令下,奏樂聲響起!
緊接著,伴隨著奏樂聲,今夜的主角,新人到場。
新娘范甜甜穿著一身拖地的豔紅色長裙,美麗的裙子上刻著許多鏤空的花紋,如夢似幻。她腳上穿著一雙亮晶晶的骨製高跟鞋。
新郎謝偉則是穿著一身深紅色西服,手裡捧著一束肉鮮花,滿臉深情的望著走過來的新娘。
范甜甜很快便走到了謝偉身前,謝偉深情的看著她,然後將手中的肉鮮花遞給了范甜甜。
范甜甜接過肉鮮花之後,隨即便張開大口,幾口便將肉鮮花吞進了肚子裡。
這時旁邊的服務員從台下拎著一個模具人便上了台,然後遞給謝偉一把小巧的骨刀。
謝偉接過骨刀之後,從模具人身上胸口處挖出一團血肉,然後割成兩半。一半分給了新娘范甜甜,兩人一起吃下一半的血肉。
吃完血肉之後,兩個人便開始激情起舞,跳著一種類似於藺玉宣前世的探戈的舞蹈。月光撒在這對新人身上,好像上天都在祝福他們似的。
這個時候,伴奏樂到了一個高潮,台下的賓客們都紛紛鼓掌,更有甚者,更是拿出手帕,默默擦了擦眼淚,分明是被這詭異的場景感動了落淚。
當然,這副場景,對藺玉宣來說猶如一場奇異的行為藝術表演,整個場景更像是一副浮世繪。不過對於在場的賓客來說,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因為這些禮節都是符合這個世界的習俗。藺玉宣心裡暗道:獨在異鄉為異客啊。
藺玉宣坐在一張黑色骨桌旁,細細品味著盤中的烤肉,這塊肉排乃是用野鹿的肉所做,味道鮮美可口,入口即化。營養價值也十分可貴,多吃點對進化人有好處。
他看著台上熱情跳舞的新郎新娘,心裡頗有一番感慨,這次算是大開眼界了,見識到了異世界的婚禮場景。
正當他正正準備再吃一塊烤鹿肉時,這時一個老年男人走過來打斷了他品嘗佳肴的節奏。
這個老年男人穿著一身棕褐色獸皮長衣,背部佝僂,滿頭白發,臉上都是些卷起的皺紋,垂垂老矣,好像下一秒就會斷氣似的。
“咳咳,聽說你就是新來的那個的線長吧?”這老年男人語氣不善的問道。
“正是在下。”藺玉宣疑惑飛回答道。
“哎喲,年輕人啊,不要太過於驕傲咯,升得快固然是好事,搞不好升的越快,跌下來就越慘咯!”老年男人嘴裡譏諷道。
藺玉宣聽了這番話,大概知曉了這老年男人的來意,這是來打壓他來了,於是不卑不亢道:“升的快能看到更高處的風景嘛,總好比蹉跎了一大把歲月,後悔當初,最後卻一事無成好!”
“哼!現在的年輕人越來沒有禮貌了!”這話好像戳到了老年男人的痛處,冷哼一聲道。
“呦!這不是呂主管嘛!什麽風兒把您吹到這裡來了!今天也沒刮西北風啊!”不遠處的錢扒皮看到這邊來人了,連忙走了過來,替藺玉宣解圍。
“錢主管,現在的新人越來越沒教養了,連尊老愛幼都不知道了!”老年男人,也就是呂主管,臉色不好的說道,像是別人欠他錢樣子。
“呵呵,為老不尊,倚老賣老的家夥當然不用尊重!”藺玉宣站在一旁,冷聲喝道。
“你這個年輕人!真是惡毒至極!竟然敢這樣罵我!”老年男人仿佛一隻青蛙一樣,被氣的背都挺直了。
“噢?呂主管不要對號入座嘛,我剛才只是在罵一種動物而已!”藺玉宣冷笑道。
“你你你!”老年男人被氣的說不出話來,連忙從胸部大衣裡操出一個灰色骨瓶,趕緊吃了兩粒藥丸下肚,這才氣色好了些。
不過他緩過來後,也沒敢繼續和藺玉宣搭話,氣色稍微平和的和錢扒皮說了句:“你選的線長不錯,是個好家夥,未來注定一個人才!”然後便轉身離開,他心裡暗道:哼!這小子猖狂的很,等你活下來再說吧!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才算是人才!
藺玉宣注視著這位呂主管的離去,他地背影顯得有幾分落寞和蕭瑟淒涼。
錢扒皮只是惡狠狠的朝呂主管離去的方向吐了一口痰,然後介紹道:“這老頭叫呂槐,是廠裡的商務主管,和我同級。”
藺玉宣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拋出了自己的疑惑之處:“這位呂主管跟我無冤無仇,怎麽突然找上我的麻煩?”
錢扒皮看了看四周,然後小聲道:“這老頭是烏副廠長的得力心腹,替烏滾幹了不少髒話累活。”
“估計是烏副廠長叫他來試探試探你的。”錢扒皮皺眉道。
“不用在意,實力才是王道,我有足夠的實力,哪怕烏副廠長他也不敢對我做什麽!”藺玉宣冷靜的回答道。
“就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錢扒皮擔憂的說道。
“無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藺玉宣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看你這麽有信心,那我也放心了,你最近也要注意安全,出門小心為上。切記切記。”錢扒皮囑咐道。
“明白。”藺玉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