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筋接著說道:“這門異法便是針對你的進化器官肝髒而研發出,可以有效的刺激和開發你的那顆狂獸型肝髒。”
接著他便扔給藺玉宣一個黑色模樣的蟲子,便說道:“異法就在這個儲存蟲裡,你自己先練著,如果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問我。我就住在這附近。”
然後又從包裡掏出一個藍色甲殼蟲,將這個藍色甲殼蟲扔給藺玉宣,囑咐說道:“這個就是通訊蟲,上面留了我和錢主管的方式。有什麽事兒可以直接用這個聯系我們。”
“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洛筋交代完後,便朝別墅大門走去。
藺玉宣看了看手上的兩個蟲子,看著洛筋的背影,然後大聲喊道:“謝謝你,洛先生。”
洛筋只是揮了揮手,輕聲說道:“不用謝什麽,你趕緊把製作血能電池的技術提升高點,就算是對我和錢主管的感謝了。”
然後走出了別墅大門,上了赤獾生物戰車,離開了這棟別墅。
等洛筋走後,藺玉宣才好奇地摸了摸了這個儲存著《煉髒》異法的黑色蟲子。
只見他將這個黑色蟲子捏碎,黑色地蟲子便化作一道灰塵,消散在空氣之中。其中藏著的一點白色光芒飛入藺玉宣的腦中。
正是那《煉髒》異法。
然後藺玉宣便按照這儲存蟲上所說的,開始按照特定的路線去引導那顆狂獸型肝髒產生的能量。
依照著人體經脈的回路,運轉一個又一個輪回。
緊接著,這門異法便搭載到了棕黃的面板之上。
《煉髒》,第一層(1%)
藺玉宣看著搭載在棕黃面板上的異法,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心想:這下很快便能修成這門異法了。
於是全身心投入到修煉這門異法,狂獸型肝髒的能量源源不斷的產生,然後在藺玉宣的引導之下,流經整個身體,漸漸改造著藺玉宣的肉體。
從皮到肌肉,從肌肉到骨骼,都在逐漸變強。
藺玉宣感覺自己的身體猶如一個火爐,冒著熊熊大火,渾身都冒著騰騰的熱氣,身上冒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
一種痛苦與灼燒的痛楚穿遍藺玉宣的全身,根據儲存蟲上記載的信息,這便是身體大幅度開發所要經歷的痛苦。
藺玉宣面露青筋,咬緊牙齒,心想:我一定要堅持下去……為了變得更強……變得更強!
《煉髒》,第一層(2%)
《煉髒》,第一層(3%)
《煉髒》,第一層(4%)
……
不知過了多久,這股劇烈的痛楚便消失不見,藺玉宣直接虛脫躺在後院的地面上,然後無力的望著漆黑的夜幕。
漆黑的夜幕之上,掛著兩個皎潔的月亮,灑落的銀光照亮著整個大地。
藺玉宣傻笑著看著夜空,然後看了看棕黃面板上的信息。
《煉髒》,第二層(1%)
“終於練成了……”
……
一夜之後,皎潔的雙月從漆黑的天幕之中落下,血紅色的太陽漸漸升起,向大地灑下一片血紅色的光芒。
灰黃大地上的蒼白皮肉樹,沐浴著這血紅色的光芒,各個骨節構成的樹枝張牙舞爪,發出吱吱的聲音,顯得十分詭異。
還有叢漆黑的夜幕之中蘇醒的異獸,也紛紛睜開自己的凶狠猩紅眸子,開始四處狩獵,尋找著一頓美餐。
邊血鎮,高檔別墅區。
藺玉宣從睡夢之中驚醒,起身離開骨製大床,然後穿上一件黑色獸皮輕衣,還有一雙灰色獸骨製成的鞋子。
今天他打算去嘗試一下自己的實力如何。摸清楚自己的實力的極限,好有個底。
然後便戴上一頂棕色獸皮帽子,可能是因為進化後身體素質提高的體現,沒走多久,他便離開了高檔別墅區。
邊血鎮的街道是用某種黑色的獸骨製作而成,有兩條主要街道,分別是上街和下街。
藺玉宣所居住的高檔別墅區便是在上街區。
還有那座高大的瘟疫銀行營業所也是在上街區。
藺玉宣在黑色的骨製街道上快步行走,普通人只能看見他的一道道殘影。
街邊兩旁的路燈,其燈杆是由黑色的獸骨製成,淡粉色的燈籠是由某種生物的的內髒腔體制作而成。
路燈散發出亮紅色的光芒,形成一個個光點,連成一線,驅散了部分的黑暗,紅色的燈光照亮了整個街道。
旁邊還有早起的巡邏隊員在給這種骨製路燈添加生物油脂。
這些巡邏隊員穿著黑色的獸皮工作製服。
他們抬著一把骨梯搭在高大的路燈黑色骨製燈杆上, 然後順著骨梯爬上去,爬到頂後,便一隻手緊靠著骨梯,另一隻手從工作包裡掏出一塊白色的生物油脂。
然後使勁兒扔進那淡粉色的肉製燈籠裡。
頓時,肉製燈籠裡的亮起的紅色光光增強了不少,更加明亮了。
然後便下了骨梯,前往下一個路燈。
藺玉宣快速路過這些巡邏隊的成員,隻留下一道道殘影。
終於,走到了上街區和下街區的分界線,這裡兩邊都是各種各樣的商店。
有異體雜貨鋪,藥坊,獸皮服裝店,骨房中介,酒店,餐廳,茶館,鏢局。應有盡有,琳琅滿目。
他甚至還看到了一家打著粉紅色招牌的按摩店。這家店的櫥窗是一塊大型的生物肉膜,上面散發著詭異的紅光。
這裡便是邊血鎮的商業中心,緊靠著上街和下街,兩邊的居住人群都會經常來這邊消費。
藺玉宣快步走近商業區的深處,來到一家獵人事務所門前。
這家獵人事務所整體呈現灰色,上面掛著的黑色骨製招牌:肉食者獵人事務所。
藺玉宣推開黑色的骨製大門,這大門上雕刻著一隻凶狠的黑色猛虎,栩栩如生,好像下一瞬就要從門上蹦出來,然後擇人而噬。
獵人事務所內,入眼是一間大廳,有十幾張大型黑色骨桌擺在大廳內。
其中一張黑色骨桌上躺著一個人,是一個壯年男子,渾身酒氣,穿著一身綠色獸皮長衣,躺在黑色骨桌上,呼呼大睡,手裡還提著一個生物皮囊做成的酒水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