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的太陽緩緩升起,驅散了大地上的黑暗。血紅的陽光灑落在大地之上,給萬物帶來溫暖,一片生機勃勃,萬物生長的景象。
一棵棵的高大挺拔的肉皮樹茁壯成長著,灰色的樹皮在蠕動,骨製的樹枝張牙舞爪,在貪婪的吸收血紅的陽光,進行血合作用,轉化成自己所需要的養分。
藺玉宣在後院渾身冒出陣陣白色熱氣,在控制這體內狂獸型進化肝髒的最大輸出量,感受著洶湧澎湃的能量在體內四肢百骸激蕩,像是一條巨龍再體內四處遊走,瘋狂咆哮。
當藺玉宣怒吼一聲,全身上下又冒出一股巨大的白色熱氣,整個讓像是被籠罩再白色的濃霧之中一樣,徹底化為一個霧中人。
隨著體內狂獸型進化肝髒的逐漸平穩,藺玉宣結束了修煉,這次修煉,提高了他爆發之後地時長,能維持更長時間地四級進化人境界,比一個月前在斜塔殺矮小灰色骷髏時多出了一倍的時間。
倘若在碰見矮小灰色骷髏,藺玉宣可以更加從容不迫的將其擊殺,而不是要以身犯險,拚上性命才能將其擊。
藺玉宣回別墅洗了個澡,然後換了一身乾淨黑色獸皮長衣,提著黑色獸骨盒,盒子裡裝著魚骨劍,隨即便出了黑骨別墅,全速在鋪滿黑色獸骨的大街上奔跑。
他能感覺到,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盡管自己雖然隻進行了兩次進化手術,但是現在全力爆發的速度已經可以和四級進化手人中的皮境相比較了。
此時已是日落西山,暗紅色的陽光照在昏黃的大地上,照在邊血鎮的黑色獸骨大街上,照在紛紛擾擾的人群中。
藺玉宣感受著街邊的景色在眼簾兩邊快速後退,一路上看到在街上穿著黑色獸皮製服的治安司巡邏員在街邊巡邏,手裡提著一跟黑色獸骨製棍子,待著一頂黑色獸毛帽子,在街上巡邏。
街上都是匆匆忙忙來往的人群,形態各異,著裝各異。有的長著兩個頭,四隻手,有的穿著發光獸皮外衣。有的一個腦袋上長著四隻眼睛,好似百鬼夜行。
有的長著兩個頭,一個大頭,肩膀上還生著一個小頭,穿著一身紫色獸皮長衣,一隻手裡拿著一個通訊蟲,嘴裡一直在念叨著什麽:“趕緊買入什麽,趕緊賣出什麽。”另一隻手拿著個骨杯,杯裡熱氣騰騰,裝著一杯牛奶。
看來這位是個金融領域人士,從事的是股票相關的職業。
還有穿著淺藍色獸皮製服的工廠員工,一起討論著下班了去哪家店大吃一頓。還有一起逛街的情侶,一起穿著黑色的獸皮衣服,腳踏新型骨謝,顯得非常時髦。討論著一會兒去哪個酒吧喝酒。
人生百態,莫過於此。
藺玉宣很快便來到了一家裝修大氣的飯店吃飯。
這家飯店外表整體用灰色的獸骨裝修,牆壁上雕刻著一龍,一虎,一人,一鳥,形成一副風格奇特的圖案,據說是請了一位雕刻大師雕刻的。
飯店的招牌則是用黑色獸骨製程,刻著雕龍畫鳳的四個金字,“塑骨飯店”。門口擺放著兩排生物燈籠,顯出淡黃色的燈光。
藺玉宣剛進門,便有一位服務員迎了上來。這位服務員是給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穿著白色的獸皮製服,戴著白色獸皮手套,一隻手上搭這一條白色獸毛巾,頭髮梳的板正,打上了發油。
他彬彬有禮道:“請問先生幾個人?”
藺玉宣微笑道:“一個人,喜歡安靜點的地方。”
服務員聽了這話,立刻明白了藺玉宣地意思,而且他看藺玉宣穿著一身華貴的黑色獸皮長衣,也是個有錢人,不像是吃霸王餐的。
而且看到藺玉宣手中提著的黑色骨盒,也不是什麽便宜的物件。
於是服務員在很短的時間裡做出了判斷,引著藺玉宣走上了飯店三樓的一個包廂內。
包廂內有著一張寬大的黑骨圓桌,地上鋪著深紅色的獸毛地毯。圓桌旁擺放著幾張黑色獸骨長椅。
這個包廂是靠近街邊,窗戶都是黑色獸骨製成,雕刻著金色花紋,顯得華貴。
包廂雖然臨近街邊,但是街邊的聲音卻沒有傳進包廂內部,顯然是做了某種隔音處理。這樣既可以欣賞街道上的夜景,還不被街上的嘈雜聲音影響心情。
藺玉宣很滿意這個環境, 於是隨手轉了一百血脂幣給這為服務員,當作是他的小費。
服務員收到轉帳之後,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然後微笑道:“謝謝先生。”
在瘟疫王朝,完成了全朝血網通聯成功之後,居民之間的支付方式大部分都是進行線上轉帳。當然也有像盲醫師這種只收現金支票的老古董。
藺玉宣點完菜之後,這位服務員便微笑著說道:“先生如果還有什麽需要的,可以隨時叫我。叫我三石就行。”然後便離開了,輕輕地合上了包廂的黑骨門。
落日余暉漸漸離去,隨著最後一縷暗紅陽光離去,黑夜降臨,天上的兩顆明月漸漸浮現在漆黑的夜幕之中,灑下皎潔的月光。
街道上燃燒著生物油脂的路燈漸漸亮起,散發出淡黃的光芒,進一步驅散街道上的黑暗。
路邊的飯店,餐廳,服裝店,酒吧,也都亮起五顏六色的燈光,顯得燈紅酒綠,街上的人群也越來越多,都結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都和朋友相約出來吃喝玩樂。一片煙火繁榮的景象。
藺玉宣拿出熱氣騰騰的黑骨茶杯,抿了一口茶,透過黑骨花紋窗戶,看著街上繁華的場景,不禁失神,仿佛回到了前世一樣。
不過當他看到街邊一個兩頭人出現之後,又被拉回了現實,提醒著他自己已經來到了異世界。
前世的生活已經一去不複返,接下來就是要在異世界過上更好的生活,自己想要的那種生活,才能不枉重活一世。
想到此處,他端起黑骨茶杯,不顧茶水是否燙嘴,將裡面的茶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