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
悠揚的小提琴聲突然被刺耳的槍聲撕裂,回蕩在空曠的小廳中。賓客們尖叫著四散奔逃,驚恐的面孔在火光中扭曲變形。
比安卡迅速反應,緊緊拉住卡巴雷羅的衣領,試圖將他拖向安全地帶。然而,在混亂中,他仍不幸中了兩槍,鮮血從傷口處湧出,染紅了他的西褲。
“亨特,帶他走!”比安卡怒吼著,手中的衝鋒槍噴吐出火舌,一名躲在二樓的刺客應聲倒下。
亨特見狀,毫不猶豫地衝上前,抓住卡巴雷羅的後領,拖著他往後撤退。
他們的身後,是子彈劃過空氣發出的尖銳呼嘯聲,以及子彈擊中牆壁和地板時迸濺出的碎片。
比安卡連開數槍,打死兩名試圖近身的刺客。
空氣中彌漫著火藥的味道和血腥的氣息,讓人幾乎窒息。
“噠噠噠噠噠!”
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比安卡手中衝鋒槍迅猛無比,子彈如風暴般射出,將寬度不到5米的走廊徹底封鎖,壓製的宴會廳裡的刺客不敢露頭。
衝鋒槍的聲音如同暴風雨般猛烈,走廊的每一寸空間都被子彈填滿。那些試圖衝上來的刺客在密集的火力下紛紛倒下,他們的哀嚎聲和槍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恐怖的交響曲。
比安卡且戰且退,成功在打空槍中彈鼓前多走廊邊上一個雕像基座後。
懾於司登恐怖的火力,剩下的刺客放棄了近戰刺殺,幾名帶槍的刺客躲在宴會廳門後,探出上半身舉槍對著比安卡所在方向射擊。
“篩色!”
比安卡緊貼雕像基座,子彈從她的頭頂呼嘯而過,打在堅硬的象牙上發出清脆的回響。每一次子彈的撞擊都讓基座微微顫動,仿佛整個房間都在搖晃。
“噠噠噠!噠噠噠!”
“小姐,這邊!”
亨特從走廊對面衝了出來,他的司登衝鋒槍與比安卡的火力形成交叉,將那些試圖接近的刺客一一擊斃。
見亨特暫時壓製住對方,比安卡抓住機會,迅速與亨特撤入先前的房間。
“小姐,不能一直扣著扳機不放,節省子彈!”
兩人退入房間,終於有了短暫的喘息之機。
“呼呼呼——”
比安卡靠在牆上,喘著粗氣,感到虎口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她的手指因為長時間扣著扳機而微微顫抖。
剛才的一陣激戰中,她打空了一個60發的彈鼓。
在剛才轉移過程中,比安卡注意到走廊上多出的幾具屍體。
顯然對方原本想趁自己被壓製前來解決自己,結果另一個方向探頭的亨特給擊斃。
“亨特,你救了我一命!”
訓練有素,分近戰與槍械,還具有一定的戰術修養,敵人顯然不是泛泛之輩。
兩人攜帶的子彈不多,各自帶了一個60發彈鼓和30發彈匣,這些子彈用於展示槍械性能足夠,但是在面對大群敵人時就有些捉襟見肘,特別當比安卡浪費了一個彈鼓之後。
“噠噠噠!”
亨特守在門前,再次擊斃一名露頭的刺客,忙不迭的給槍換彈匣。
“小姐,你跳窗吧!我掩護你!”
幾次嘗試失敗,對面的刺客似乎失去了耐心,試圖向亨特所在房間衝鋒發起。 亨特當然不會讓對方如願以償,槍聲如爆豆般“劈劈啪啪”響著。
“系統,還有多少時間?”
比安卡拖著卡巴雷夫,移動到房間邊緣,用力推倒厚重的會客桌,躲在桌後當掩體。
“剩余時間:132秒,剩余刺客:15人!”
“幽蘭黛爾小姐,把你的武器給我吧,我來掩護你們!”
當兩人與門外刺客激戰時,卡巴雷夫脫下領帶,纏在了中槍的腿上,勉強止住了出血。
看著奄奄一息的卡巴雷夫,比安卡眼睛一亮,
“亨特,趕緊用西語把剛才你說的話大聲喊一遍!”
“啥?”
“給我喊!Das ist ein Befehl!(這是命令!)”
亨特躺倒在地,從最底下探出身,打出一個短點射,又快速縮回。
“小姐!你快跑!我掩護你!”(西班牙語)
“不行!就算卡巴雷羅死了,我們也不能丟下他的屍體!”(西班牙語)
卡巴雷羅:“??”
比安卡捂住對方的嘴,繼續喊道:“哪怕他已經死了,我們也要守住他!”
比安卡拿著槍,心中暗暗祈禱,希望走廊上的刺客聽清楚了自己說的話。
隨著再次交火,刺客們在損失兩人後,終於承受不住傷亡,放棄了繼續進攻。
“滴,刺客選擇了撤退,任務成功。”
隨著系統提示音落下,窗外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比安卡仿佛被抽幹了力氣,無力地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