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卜原先黑不溜丟的。後來生了倆孩子,一個去了歐洲。
一個在周朝的時候來到了中國。這種一開始長相那是又粗又壯,又硬又辣
到唐這的時候,蘿卜才換代成青白水靈靈的顏色。
又加上唐人喜歡吃羊肉,發現蘿卜可以去除羊肉的腥味,才有了地位
不過大唐蘿卜還是高級食品。貴族才享用的。
給老百姓種子種也白搭,飯還吃不飽呢,一是主要種糧食
每到耕種時期,官家會到處督查檢查種地事宜。
好地裡頭種蘿卜?小心罰款。耕地誰讓種菜的?
這罰款還是彈性罰款,剛種的,挖出去沒事。長出來了,或者說長成熟了。那就按照生長情況來罰款,長的越成熟罰的越多。最後還得讓把菜刨了。
姬雲家就地窖裡存了點。不好買不說。還死貴。詛咒家裡蘿卜多了天天吃蘿卜放屁。
停雪三天后。侯三凍的跟孫子一樣哆哆嗦嗦自寒風中騎一匹奴馬,踏雪而行趕來羊村。核查人員傷亡,房屋損毀好稟告崔縣令安排賑濟。先去了李正,也就是村長那核實,村裡查看一番。
得知一切被姬雲接手。遂前往姬雲處拜山頭。哪進得了門去?把家規定的高高五爺爺不許,你侯三哪根蘿卜?姬雲是縣男,最小的爵爺,最年輕的爵爺。遠不是這九品外不入流的衙役應該能見的。
就被告知:羊村一切姬家承擔,好叫崔大人放心。
侯三村裡都跑遍了,也問過了。不疑有他。哆哆嗦嗦上馬離開。這場雪,整個藍田縣凍死的,房塌的無數。他今天滿可以回去縣衙交差,告訴崔文瑞羊村一切妥當,由姬雲接手。也算禍事中的一件喜事。一來一回今天也不用出去縮著脖子趕去下一個村子。
但是侯三選擇繼續查看其他村落。雖然平時滑頭,但是面對天災,他選擇良心。
姬雲安排人清理道路積雪,停雪七天后羊村外的官道也通了。
長安城再次上演搶購豆芽的戲碼。憑面子買豆芽的都有。
老窩著也無聊,還是外頭好玩,姬雲一直玩到河水開凍。
屋裡暖和是不假。燒著的不是碳盆,而是碳爐,由煙道通向屋外。
碳盆實在可怕,煤氣中毒,輕者智力下降,重者死人。
住隔壁的王雲兒整了一炭盆取暖差點死了。早起不見人姬雲去尋她,打開門一屋子一氧化碳的味道。把姬雲嚇壞了。抱著她出屋子扔院裡晾了半天才緩過來。
真怕了。怕這單純的女孩會死掉。只能把她安置在在自己屋裡的隔間。但從那次以後她趁機天天給姬雲暖床是什麽神操作?這床是火炕好吧?
煤炭的使用大唐有之。只不過是偶爾用來冶鐵,硫化物的加入使得打出鐵只能是軟鐵,還脆。更無法冶鋼。
“雲兒,我教你讀書認字如何?”
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放。好久沒見毛頭了。
“去叫毛頭過來。我連他一起教”姬雲的葛優躺越發熟練了。
答應一聲的王雲兒整個人飄著到了毛頭家傳話。
教毛頭讀書認字,對於王二毛一家猶如冬日旱雷,褲衩一聲。
王二毛不敢怠慢,趕緊提著一條千年老臘肉讓弟弟毛頭帶上,一起奔去姬雲家。
姬家大宅前廳見了姬雲,王二毛一把摁倒弟弟按地上跪好。
毛頭也乾脆,嘣蹦蹦磕頭叫師傅。磕完頭就跪地上趴著不起。
“幹嘛這是?起來。”姬雲
“爵爺真肯教我弟弟學問?”王二毛得聽姬雲一句話。不然心裡不踏實。
“不然呢?毛頭老實孩子。與我有緣。高深的學問沒有。不過起碼毛頭日後咬文嚼字還是可以的。就這麽定了。回去準備筆墨紙硯。明天過來。去吧”姬雲起身離開
王二毛心頭一緊。筆墨紙硯這些自己家消耗不起。但不能說,萬一姬雲反悔怎麽辦?拉起弟弟給姬雲行了禮轉身離開。
剛走沒幾步,姬雲回過味來“不對,回來,明天直接來。什麽也不要準備,一切有我。”扭頭對五爺爺說“五爺爺你看著叫人給毛頭做幾身衣服”
五爺爺應了一聲。
只見王二毛直奔姬雲面前單膝行禮“既如此。我王二毛這條命就是主人你的。請你收下”這情他們家是還不完了。
“這又是哪出戲?我教毛頭。 管你什麽事?”姬雲真的蒙圈了。
五爺爺還挺懂行市“這是拜家臣的。他願意做你家臣。生死不離。”
所謂家臣,是一種貴族的附庸,地位除了低於家庭主要成員以外,高於其他所有成員。只聽命於家主。現如今甘做家臣的人很少。一旦做了家臣,世世代代都無法改變。
“他就這樣把自己賣了?為了他弟弟?不是。我是教雲兒讀書認字,想著順便也教教毛頭。舉手之勞。”
王雲兒一旁還美呢“我是師姐。毛頭你得聽我的”這檔口哪有人搭理她?一邊美去吧
“我弟弟聽了你的學問。就是學。他學不好。家主盡管責罰就是。我家無以為報,只有我這條命了”王二毛跪著不起。等姬雲表態。
五爺爺幫腔“是呀?家裡也不差一口飯嘛。再說了。這小子家傳的功夫極好。”
“他還會功夫?看不出來啊”做魚籠姬雲倒是非常肯定王二毛的手藝。
五爺爺得意的對姬雲說“不知道了吧。二毛家傳的刀法。你那王鐵柱他們四個一起都不是對手。”
“這麽厲害?太好了。那二毛你也留下。”姬雲親自把王二毛扶起來“你還一病重的老娘?”
“多謝家主收留。我老娘她”王二毛暗自傷神。老爹戰死殺場。哥哥活活餓死了。獨母堅持拉扯他們兄弟二人。累到一病不起。為這病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因此府兵的資格也沒了。
“接過來。一並花銷我包。去收拾吧”
姬雲說完走了。得給王二毛緩和的時間。面子問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