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這三季稻還有補充?”李世民
“有。陛下,我大唐商隊遍布天下。多找向導,多聽多問。必事半功倍”姬雲剛才一番話,精神高亢,勁頭一過,精氣神消耗殆盡。頭痛欲裂。身體搖搖欲墜。
李世民看姬雲說著就軟了,一把扶穩“怎麽了這是?”
“沒了,都寫下了。就是亂了些。頭疼。沒力氣了,臣請辭”姬雲這會臉色有些蒼白
“好好好!來人,速速安排車架送朕的姬縣侯回府。告太醫署跟隨診治。一切妥當,速速來報”
李世民下了令。有太監專門辦差,用宮裡車架拉著姬雲出宮回府。
兩儀殿偏殿配有太醫專職等候。得令分出一人,帶著藥囊,也跟著上車去了。
宮門外王二毛王鐵柱他們等得是心急火燎,畢竟家主跟房玄齡鬧騰著進去的。這看個皮影戲這麽大罪過嗎?等來等去,家主被車架送出來了。可問題是人是躺著出來的。立馬感覺天塌了。
載姬雲的車給擋了。姬雲知道怎回事。吩咐了一聲,車上太監把話傳了出去,王二毛他們只能跟著走,回家再說。
順著朱雀大街走,也不敢快,一快姬雲會咳嗽。只能慢慢悠悠這麽走。
姬雲每次只要一出門,就有家丁門口守著觀望,等家主回來負責進去趕緊報信。這次也一樣。快到了姬府,管家錢進就知道了。帶著家丁奴仆等著迎接。
車架到了門外,錢進一問,家主病了,車裡躺著。車裡太醫說身體發燙,已然高熱。錢進一聽這還得了?趕緊讓人去把二門開了,門擋拆了,讓車架直接進來。
姬雲不肯,非要下車。眾人又攔不住。進了大門到前院“管家,如實告訴我,家裡的茶葉,你送誰了?”
錢進看姬雲臉色蒼白,說話都沒力氣了。還想著那點茶葉?“家主,先回去躺著,天涼。”
“說”姬雲
“好好好,說,說了家主就回去後宅。家主的老師,魏大夫,程國公……”錢進如實回答了。偏偏少了一個
“還有呢?”
“家主,老仆也不知道是那位哇”家主親口說的,王爺是當今陛下。不是送禮送出錯了吧?錢進這下臉也白了。
姬雲回想起來,當時李世民說的是本王,不是朕“你送哪裡去了?”
“河,河間郡王府”
“送出去,有告訴過我嗎?”
“有。三次。每次送都說過的。家主親自用手下鍋炒的茶。老仆哪敢自己做主”
“是嗎?還真是忘記了。忘記了”姬雲說完,兩眼一黑,就一頭栽了。
這下姬府徹底亂套了。姬雲被抬著送到了後宅的臥房。四香小臉嚇得煞白,眼淚止不住流。
王雲兒出奇得冷靜“哭什麽?先生只是累了。誰在哭就滾出去”
平康坊的鳳飛飛沒心思做生意,打發出去的人都回來了沒見著姬雲。無奈隻好讓人去永寧坊姬雲家門口守著。結果等來的是姬雲暈死過去的消息。這讓她更加心神不寧。想自己去看看,又怕進不去姬府大門。她從程處默牛見虎他們那裡打聽過,姬雲貼身的五個侍女異於常人。尤其是那個叫雲兒的姑娘,言談舉止不啻於大家閨秀。
鳳飛飛把能想到的人在腦子過了一遍。篩選一下看找誰幫忙合適。鳳飛飛怕將來姬雲誤會。最終選擇找公子哥崔闖。原因很簡單,崔闖是已婚人士。
讓人拿了自己的花帖去送給崔闖,明著詢問手帕交崔鶯鶯幾時回來的幌子。附帶提及了姬雲暈倒不起的事情。
崔家門房接了花帖,知道是給公子的,沒怠慢,送進去了。
崔闖看完花帖,囑咐不許聲張。帶著家裡的郎中出門上車找姬雲。
姬雲走後,宮裡李世民與房玄齡杜如梅二人比對姬雲所留下的關於三季稻的信息,確認沒有遺漏後,散夥各忙各的去。
兩儀殿只剩下李世民的時候,才開口問無名“先前是為何?”
直到這時無名才漏出痛苦的神情,猛然咳嗽了幾聲,“恕老奴失態”
“你竟傷了?”
“陛下,傷了肺脈。姬縣侯身懷奇技”
“如何被傷?”
“只是被肩膀撞了一下。一時不察,岔了氣”
無名的身手李世民很清楚,戰場殺敵不行,江湖廝殺的本事可是頂級。這就很奇怪了“方才在外,你與他距離極近”
“是,幾乎貼著。想不到寸縷之間。 能發出如此力道。還是無心之下。若是有意為之,老奴大意之下,胸骨必將折斷”
習武之人在失察和有防備情況下被攻擊同一位置完全是兩個極端。無名倒霉就倒霉在姬雲甩了鐵山靠給他
“只是一靠?”
“是,極為高明的發力技巧。從未見過”
“天不亮,雞未叫,他便需起身鍛體。以為會些拳腳。如此,果然有些名堂”
“進殿之後,姬縣侯心緒不穩。為防萬一,老奴”
“你做得很好,先下去休息”李世民打斷了無名的話
“吐出一口濁氣。老奴無礙”
這會兒門外稟報送姬雲回家的太醫太監回來了。帶來了姬雲的消息:不省人事,昏死過去。
李世民詳細問了回來的太醫後,但是還不放心。又派了兩名太醫再去看診。
崔闖到了姬雲家,也不打招呼,直接就進,一路嚷嚷著喊著雲弟。
崔闖去姬雲家沒那麽忌諱,管家領著就去了後宅,到了姬雲的臥房。
王雲兒,毛頭就守在姬雲的床前,一動不動看著床上躺著的人。
崔闖進門就低聲問“怎麽樣了?我雲弟如何?”
沒人搭話。
“毛頭,你說”崔闖看王雲兒傻呆呆的。還是換個人問
“大公子,我老師睡著了。太醫也沒辦法”毛頭眼睛紅紅的。
“太醫能有多大本事?”崔闖趕緊讓家裡帶來的郎中上去給姬雲看看。
“怎麽樣?”崔闖等了會,就急吼吼問結果。
“傷了心脈,急火攻心”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