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邊的姬雲讓人給甩了。很奇怪!跑什麽跑?還找村長他們告狀?怕我騙你不成?切!
走去到王二毛家,王二毛沒在。讓他弟弟毛頭從他家裡把柴刀拿出來,砍些小木棍,用王二毛家院子裡的竹子開始製作觸發陷阱與壓板陷阱的零件。
王二毛的弟弟叫毛頭。這是姬雲給命名的。簡單好記。
幾個孩子陪著說話,倒也不無聊。只是手上沒力氣,做得有些慢不說,手上也被這些小物件鋒利的邊角劃了很多口子。
做完了幾套。包上。撐開雙手一看,白嫩的小手上,大大小小的還真不少口子。這要是留了疤。會不會是鬼斧神工一般的醜?
“我現在要是找村長他們了。你們自己玩去吧”
說著話姬雲帶著東西走了。
到了祠堂外頭,嘿!裡頭還真熱鬧。
“村長爺爺,幾位族老爺爺。在不在?我能不能進去”
祠堂不是可以隨便亂來的地方。姬雲只能在外頭大聲喊話。
祠堂裡安靜了。還商量個什麽勁?正主追來了。
裡頭人把姬雲領進祠堂裡。姬雲一看,“喲呵!都在呢?”
“進山,下套。捕獵”
姬雲沒等大家開口,搶先說話
“可這是你的手藝”
“進山,下套,捕獵”
“是呀是呀!不能亂傳的。我們”
“進山,下套,捕獵。”
反正不管別人怎麽說。姬雲就這一句。
“你怎麽就不聽勸呢”
“聽什麽聽?我不聽。”
姬雲去祠堂的路上就想過了,想來這些純樸善良的人輕易不會受人好處的。雖然窮,可是他們有自己的操守。所以,他決定耍楞糊弄。
“狗子叔,燕山叔,叫上人。跟我走”
姬雲說著話往祠堂外走去。走到門口,回過頭說:“我是王家村的人。我叫姬雲。”說完就走了出去。
王狗子與王燕山對視了一眼,跟了出去。
走出去姬雲想了想又回去了。
“我要是再去長安城,村長爺爺你們可別攔著我了。我可不是普通的小孩子!”
說著話,姬雲還眨眨眼。
“這個不行。再商量,再商量”
姬雲留下個後腦杓走了
“切!我可是做學問去的”
啊啊啊啊,祠堂裡盡剩一片哀鳴。
村長他們幾個一聽姬雲說去長安是去做學問。集體炸了。集體反對!可是姬雲那卻擺出一臉無知的表情。
看來姬雲根本沒意識到那次去長安他做的事有多麽凶險。殺人越貨呀!可是看著他那充滿陽光的臉。族老們慢慢陷入沉默。
“好。去長安城可以。你必須得有人陪著”五長老話少,卻是真的愛護姬雲。
“老五,你”二長老打斷了五長老
“他總是要出去的。我們護得了多久”五長老丟下話搖搖頭走了。
“族長,你看”四長老向來話不多。
“唉!好吧!去就去吧。但是那些紙畫不許拿出去了”村長歎口氣坐了下來“還有,你,你。唉!你去吧”
“嗯!放心吧幾位爺爺。我知道該怎麽做。我走了”
氣氛是沉重的,可讓姬雲心裡是甜的。這裡還是有人關心他的。不是嗎?
姬雲帶著王狗子,王青山走了。
半路上讓姬雲在家裡等。王狗子王青山去叫了幾個人一起過來。
“公子,真的教給我們”王青山搓搓手說到。
“公子,你的恩情。我王狗子記下了”王狗子拍拍胸口
“唉!在這陌生的世界,總是需要依靠的。不管是心裡還是什麽。孤獨會讓人變成野獸”
姬雲抬頭看看天望向遠處。
“公子的話,我們聽不懂”
“無所謂了。來,我們開始”
說著姬雲收拾心情,拿出準備好的東西,拿著繩子,帶著王狗子幾個人來到一顆兩米多高的小樹邊。
先教他們打繩結。做成一種活繩套。很簡單,口訣就是兔子繞樹跑出去,跑回來鑽進大洞從小洞出去。
等教會了繩套。姬雲開始就著小樹在地上開始擺弄起來,王狗子幾人認真的得看著,生怕遺漏。
陷阱做好了,當姬雲用小樹枝去觸碰機關的時候。“啪”得一聲。小樹枝被彈起的小樹帶走了。再一看,小樹的繩套死死的鎖住那跟小樹枝。
“看懂了嗎”
蹲在地上的姬雲抬頭看看他們幾個人。一臉茫然加吃驚。算了。白問了。
“呐!我們繼續。慢慢來,不急。這裡面還有很多東西要注意的”
姬雲再次擺弄起陷阱。
“公子!你不是讀書人嗎?讀書人還學這些東西?你怎麽這些東西都懂呢?”
王青山這會還有心思瞎問。
“嗯!我學的東西有點雜。雜到,怎麽說呢。呃!就是雜到怎樣殺人,甚至明目張膽的殺,還能來個死無對證的方法我也是學不少”
姬雲蹲地上低著頭自顧自得說著。 他想起的不死小學生洗衣機同學。
“對!明知是我殺的你都沒辦法找證據”
王狗子他們看著姬雲風輕雲淡得說著話。擺弄著陷阱。不知怎得後腦杓發涼。不敢說話了。盯著姬雲的動作認真學。心裡卻想著怪不得讀書人金貴。殺人都那麽狠辣。得罪不起呀!
“哦,大部分忘了。想起來再說。還有,我沒殺過人。以後也不會殺人的。看誰不順眼,給他找點樂子還是可以的”
姬雲依然沒頭沒腦的樣子。
“公子,別說這個了。說陷阱,陷阱”這比殺了更刺激好吧?
“對對對,陷阱”
“公子,這幾個小木棒怎麽做”
姬雲的話太嚇人。就不說真假與否。一個14歲年紀的孩子一本正經的說怎麽殺人。受不了哇。趕緊打斷。研究這陷阱好了。
……
過了良久。姬雲蹲得腿都軟了。站起來。決定走走活活血。
“幾位老叔你們先研究著。我去走走”
“公子你去吧。我們再琢磨琢磨”王狗子幾個人蹲地上抬頭目送姬雲走了。
“青山,你說公子說的是真的嗎?”王狗子
“你說什麽是真的?”王青山
“就那呀!”王狗子用手往脖子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該問的別問。讀書人的學問。我們不懂。也不要打探。你們只需要知道,學了手藝,今後得記著公子的好。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懂了嗎?”
王青山的話讓幾人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