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雲頭都大了,這說了個寂寞?
磨磨唧唧中,崔鶯鶯撅著嘴對姬雲說
“我告訴你我想要花,但是我不會告訴你我想要花,因為我不想因為你我想要花而你送我花,我想你因為想要送我花而送我花,你明不明白?”
“對”王雲兒狠狠點點頭“明不明白?”
要泥馬裡個巴子!姬雲直接就懵圈了,兩手左右一伸,分別抱住倆姑娘的腰,往回一攏,抱起來走到馬車邊,像填炮彈一樣把倆妹子投進了馬車裡
“明白個寂寞,回家”
在倆美眉不依不饒中,姬雲一行人離開了花店
花店老板依然傻呆呆站在店門口張望著,心裡想著:剛才發生了什麽?誰能告訴我?是我眼花了?
回去後,崔鶯鶯與王雲兒兩女氣哄哄的,怪姬雲是根木頭,不解風情。可姬雲來個葛優躺,愛怎滴怎滴
結果王雲兒跟著崔鶯鶯走了,晚上都沒回來,住她小樓裡去了
姬雲也沒管她們,伏案琢磨四輪馬車的事,參照汽車地盤畫了個圖,又把零件圖畫了出來,派人快馬送進神機營交給李常。反正機床閑著也是閑著,那麽多鋼,自己用點,也是可以的吧?
美好的一天心情不怎麽好,還是搞褚遂良玩好了
他痛苦我就快樂
就這麽愉快滴決定了
時間還早,先上鳳飛居找鳳飛飛佔便宜去
派人盯著褚遂良的家,一旦發現敵情,立即來報
等傍晚忙了一天的褚遂良一回家,在鳳飛飛幽怨的眼神中,姬雲又跑去了燕來樓
老鴇子燕姐一看姬雲來了,趕緊跟上“侯爺侯爺,崔家大公子也來了”
“啥?崔闖?”
“昂”燕姐砸吧砸吧眼,崔闖的名字她可不敢直接說出來。
在古代,男人是有姓名,還有表字的。姓名是小時候用的,就算長大了,別人叫這姓名,也是長輩這麽叫。平輩以及外人這麽直接叫名字,那就是罵人
男子成年以後要取表字,這個才是以後一直用的。
比如關羽,字雲長。你喊雲長,還能聊幾句,要是張口喊關羽,那四米長的大砍刀就劈過來了
姬雲要是告訴崔闖燕姐直呼其名,那燕姐可吃不了得兜著走了
“不對呀!他不是去蜀中成都了嗎?回來就跑這玩了?”
“那奴家就不知道了”
“來了也不找我?不給面子?兄弟們,今個輪流進來玩去”姬雲後邊招呼了一聲,又告訴燕姐“不許告訴他,還有,帳全算他頭上”
說完姬雲上樓了
前腳上樓,後腳鳳飛飛派龜奴過來傳話給燕姐:姬雲那個有個差池,要你人頭落地
那個是哪個?怕姬雲跟這失身唄
燕姐都快哭了,潘巧雲已經賣不出去了,這麽久了,就剩養著賠錢了
客人點潘巧雲的曲不少,就是沒人敢碰她一下
還指望她上了床獻身給姬雲,好讓姬雲把人買走呢,這下泡湯了
褚遂良剛到家,等著開飯呢,吃完趕緊睡覺,快熬不住了
但是被姬雲盯上,你想睡覺?問過我了嗎親?
今個姬雲讓多了一樂器,失敗版的小提琴,反正能拉,就是拉出來的聲音實在不怎滴
二胡沒換,不過弦已經被調成了跑調版,再高明的樂師也拉不出好音兒來
這倆混一起拉,你感覺怎樣呢?
二胡發出的聲音頻率最高能到達1318赫茲,小提琴發出的聲音頻率最高能到達3100赫茲
而一個女人的尖叫聲頻率最多也只有1000赫茲
摩擦產生的噪音,刺激大腦神經,大腦神經受到刺激後會在一段時間內使自己感覺到心率變化異常。也就是現在褚遂良在心騰騰個沒完,而且是不規律的那種
因此,人們有恐懼情緒根本不需思考,僅僅需要在聲音引導下做出反應就行
指甲刮玻璃的聲音不好聽,不僅僅是由於刮擦聲是噪聲
還由於我們的祖先在對於這種聲音所做出的應急反應已經被雕刻在遺傳信息裡面
一代代
傳下來
人們討厭刮擦聲或許要從我們的祖先說起,在那個時代,出現刮擦聲常常象征著要有特殊的事情出現,大多數這樣的事情和傷害以及危險有聯系
褚遂良一會兒捂著胸口,一會兒雙手抱頭扣頭皮
因為頭皮也改震動的了
就連褚遂良家人也受不了這來自地獄的聲音,焦躁不安
街坊四鄰,周圍的青樓全受到影響,甚至有些人開始變得狂暴
實在受不了了!欺人太甚!褚遂良決定出去跟王鐵柱他們拚命
王鐵柱他們一看正主兒來了,拉得更歡快,還搖頭晃腦的
反正自己聽不見
這刺激讓褚遂良更刺激,拔劍就砍
王鐵柱四人不還手,轉身就躲,鷹衛上前擋著
由於鷹衛被姬雲編入了神機營,可以合法著鎧
就褚遂良那體力,鷹衛站著不動讓他砍都白搭
中國人看熱鬧出了名的不嫌事兒大
一看都拔劍了, 呼呼啦啦都出來看,等著血腥場面的來臨
有的還提著酒壺,另一手抱著妹子,邊喝酒邊喝彩
“好,砍他”
“捅他,脖子,脖子”
“沒吃飯呀?用力呀”
,,,,,
鷹衛是姬雲的心血,用特種兵的訓練方式培養出來的體能,耗費了海量的人力物力。哪裡是褚遂良能摸到的?
但是姬雲給鷹衛的任務就是引褚遂良來攻,等幾名鷹衛故意被褚遂良的劍劃破衣服的時候
場內外氣氛快要達到高潮時,瘋魔的褚遂良被鷹衛三拳兩腳放倒在地
好了,這下完全高潮了,看熱鬧的一幫人還起哄給褚遂良打氣,起來繼續乾呐
乾個錘子呀乾?褚遂良躺地上冷靜了點,看見鷹衛衣服裡穿的鎧,瞬間明白了“你們要做什麽?”
鷹衛們什麽也沒說,退了出去
褚遂良嚇了一身冷汗,起身趕緊回家裡去了
沒戲看了,看熱鬧的罵著慫瓜,軟蛋散開了
真沒戲看了?
NONONO
四大金剛提著家夥事兒又上了,我拉,我拉,我拉拉拉拉
等過了快一個時辰,褚遂良睡覺也沒法入眠,捂著耳朵也沒用,終究還是無法忍受,又提著劍出去了
還是一樣的配方,一樣的套路
但是這次,褚遂良被一個絆子放倒後,鷹衛摁著把他捆起來了
有人報官,襲擊官兵。萬年縣的扛把子縣令王富貴再次從小妾身上爬起來,去了平康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