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對老爸說,他知道一個能治療腦血栓的醫生,主要的治療手段是針灸,我親眼看到老爸針灸的全部過程,身體的一側被那個醫生扎了能有幾十針,需要十天,當時感覺很漫長的,每次看到老爸痛苦的表情,老爸緊咬著牙,疼的汗水直流,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忍受的痛苦。
老爸堅持著,堅持著,十多天的煎熬,一天老爸說:真的沒有什麽效果,身體還是不好使喚。
最後那個醫生說:還是需要自己康復,需要鍛煉。
那個時候的醫療手段遠遠不如今天。
沒有再好的治療辦法,我們回到了公司,家裡面的房子沒有蓋好,他們之間的矛盾還在繼續。
老爸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能好,每天就能看到老爸在哭,那麽堅強的樂觀的一個人,現在每天就經常哭。
我又一次來了三甲醫院,醫生說:老爸來的時間有些晚了,當時來醫院的時間就一定是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老媽怕我們說她,就說是在最佳時間來到的醫院,其實醫生一看就知道你來的時間真的就不是最佳的治療時間,所以老爸留下了後遺症。
醫生說:你只能不段的走動進行鍛煉才能重新站起來,重新走路。
老爸每天早起就在操場上走,累了就會到自己的房間坐一會,老爸恨,心裡有一團火,不過自己還的堅持活著,也是從那時候開始老爸就是人們常說的半身不遂,左臂真的不聽使喚,手拿不起來筷子,左腿靠著右腿拖著走路,老爸再也沒有往日的開心了,總是悶悶不樂,聽說哪個醫生能治療,或者什麽偏方自己就坐車去。
整整折騰一年,老爸自己能走了雖然走的狠免強,但是還是站了起來,我見證了一年的全部過程,當時只有我陪著他。
家裡的變故就在這個節點上開始了,老爸病了不能在繼續乾活了,沒有什麽辦法只能回家,房子都整理好了,那時候的公司效益特別的好,給了一部分安家費老爸回家養病,他們繼續發財,老媽為了能保全自己還能做自己當官的夢,開始和孩子進行無休止的爭執,一家人開始分成了三個幫派,但是沒有辦法畢竟是他們的兒子,但是老爸下決心開始和他們打官司。
寧可企業倒閉,也不能讓居心叵測的兒子和媳婦佔領他們的企業。
他們開始走法律程序。
當時聘請了一個律師,所有的取證都能證明企業是老爸的,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們在社會的影響很大,什麽白手起家,都是他們自己買雞蛋發的家,多可笑真的不知道他們的臉有屁股那麽大,也好意思說出口,老爸給律師的錢,當時是兩個律師,後來不知道為了什麽那個女的我記得很清楚一個姓蔡的女律師退出了,剩下來的就是一個姓朱的律師,老爸希望都在他的身上,沒有想到幾個回合下來律師改變了主意,他們把老爸的起訴給壓在了他的手裡,當時我還是年輕在就是自己手裡沒有錢,當時老爸都是借錢打官司,律師說他要進行調節,這樣一來二去將近一年了。
後來知道這個律師被收買了,沒有給老爸一分錢的股份,也沒有讓老爸繼續在公司做事,有狠心兒女沒有狠心爹媽。
這句老話真的就是那樣,老爸老媽不想當什麽老板也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他們當初的付出,就想在公司裡每天看著工人忙忙碌碌的工作,他們看著心裡有底。
老人退到了退後一步,他們是一門心思的把老人全部趕走理由更加充份,他們身體不行了,人也該退休了。
自己的企業自己用生命換來的企業怎麽就退休了,怎麽就不讓來了。
老爸怎麽想心裡就是過不去這道砍。
老爸說:我可以什麽都不要,錢對我來說又有什麽用,我就是不舍得離開這麽多年一起走過來的這些工人。
在金錢面前,親情是什麽,在利益面前父子又是什麽,在兄弟姊妹中又算什麽。
什麽都不是,錢權利才是至高無上的,什麽爸什麽媽都是他們發財的敵人,後來知道法人是他們,這就等於說有的一切都是他們的,這麽太缺德了,他們怎麽為了利益不顧一切,沒有一丁點的親情,他們就像一對凶狠的白眼狼一樣,把事情做的太絕了。
一個農村被集體單位招工來的女孩子那時候才28歲,當他來到我們家的時候看上去土的掉渣。
不過真的是一個很的角色,第一天來就在我的房間裡,晚上就不走了,真的太不要臉了,也沒有什麽尊嚴。
一住就是四年,直到結婚,每天不做家務,懶得要死,和婆婆每天吵架,不得安生,從來都不討好婆婆,還好懷孕了,這個女人明知道我們家是獨子,他真的怕給我家生個孫子,就在老爸老媽面前專門吃辣的,不知道他是真的愛吃還是為了氣人,等孩子出生的時候全部禍根都在孩子身上找出來了,由於吃辣的,胎火太大,孩子生下來就沒有頭髮,不能出牙,沒有汗腺,都是胎火太大造成的。
一個惡毒的女人,看自己的孩子不像一個人樣,就想把孩子不要了,可憐的孩子不能吃奶因為她本身就沒有乳腺,他就是一個天生殘疾女人。
小時候得一場大病就是骨婁。
能生孩子已經是奇跡了,如果理智一點的女人就能生下孩子,孩子一出生就是一個不健全的孩子。
蛋白過敏,一口乳製品都不能吃,孩子只能喝著米湯活命,幾個月大的孩子就開是吃麵糊糊,營養嚴重缺乏,孩子輔食吃的就是主食,太小了孩子消化不了,每天便出來的就是白白的像石頭一樣硬的球球便,孩子的痛苦只有孩子知道。
老爸老媽帶著去求醫問藥,他們想沒有孩子一樣,還好這個孩子總算是養活了。
在這個孩子八歲那年孩子患上了白血病,當時他們還在吵架,不讓奶奶去看孩子,畢竟是奶奶和爺爺親手帶大的,老爸老媽說過她帶我們四個孩子,也沒有帶著一個辛苦,孩子也很辛苦的活著。
看到老爸和老媽真的非常著急,我決定帶老媽去看看,當時在天津的血液中心醫院進行治病,孩子的臉不像一個孩子,每天要做血液透析,孩子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還好他是h3型有藥是可以治療的。
當我們去看的時候大家都沒說什麽,當天看完就連夜坐車回家了。
病情控制住了,再有半個月就可以出院了。老媽隔著玻璃看看孩子,當時孩子在睡覺,隔離無細菌探視。
後來知道,當時出院醫生說:孩子活不到30歲。
奇跡又一次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