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電影上映後是什麽樣的的感覺?”劉學文問道，“我看過那張你在路演時候，記者拍下的圖片，應該是觀眾給你送花時候的瞬間，你那個時候表情很是享受。”

　　“當時在想什麽?”

　　“有些期待吧，花了這麽多精力拍攝的作品終於可以和觀眾見面了。”

　　“至於當時在想什麽……”

　　“嗯……”秦牧向上抬了抬眼睛，像是回憶當時的感受，“確實，能得到觀眾認可還是挺高興的。”

　　“很愉悅，就像是廚子做了一道好菜，食客誇讚時候的感受。”

　　“你把導演比作廚子?”劉學文有些詫異。

　　雖然明星演員被人叫做戲子，但是這個時候導演的社會地位還是有的。

　　而且，他知道圈內的這些導演除了一些年輕的，一般都自視甚高。

　　秦牧讓他有些意外。

　　“都是服務者嘛。”

　　“你不認為你是藝術家嗎?”

　　藝術家一出秦牧就有點難蹦。

　　他只知道抽象藝術家。

　　“沒有，我就是一個有些銅臭氣息的電影工作者。”

　　劉學文不可置否，但他也不想多問。

　　“你覺得這部電影是什麽樣的電影?”

　　秦牧覺得這人問的沒頭沒尾的，太寬泛了，道:“商業片。”

　　“所以你不是很喜歡文藝片?”劉學文問。

　　啊?

　　秦牧一臉問號，這是怎麽得出來的?

　　秦牧帶著不確定，試探性問道:“你大學是新聞學專業的吧?”

　　“你怎麽知道！”

　　秦牧了然。

　　“沒有什麽喜不喜歡，”秦牧有些無奈道，“我不是很認可，把電影分成所謂的商業片還有文藝片，然後兩方的擁躉開始相互攻擊。”

　　這種事他在後世的網絡上見多了。

　　劉學文也沒過多的討論這個話題，這兩次的爭議不是他們可以討論清楚的，乾脆跳過。

　　“聽吳景說，他是你親自去他家說服加盟的。”

　　“嗯。”

　　秦牧點了點頭。

　　吳景現在在籌備戰狼，戰狼1已經啟動了，戰狼2還遠嗎，不枉他提前了這麽久投資。

　　“那麽為什麽會選擇他呢?”

　　“不選他，選誰呢?”秦牧反問道。

　　現在有點武術底子的演員基本沒有年輕人，中生代能叫的上名字的就是吳越、張靖，這兩人在觀眾這裡知名度沒有吳景高。

　　劉學文想說打十個，發現打十個是錦衣衛的主演，有些尷尬。

　　轉而問道:“你的電影中似乎沒有港台的演員，是不喜歡嗎?”

　　“沒有。”

　　秦牧直接否定，想給我扣大帽子，沒門。

　　這要是嗯了一下，以後被人翻出來就是一頂破壞兩岸三地團結的帽子。

　　“伱記錯了，金士傑可是彎彎的。”

　　“很多人認為你的電影票房這麽高是因為緋聞和踢劍的原因，也就是盤外招。”

　　“覺得是，那就是吧。”

　　秦牧一點都不想解釋。

　　他都這樣了，為什麽不順從他呢。

　　電影在秦牧看來就是文化商品，有文化屬性的商品，既然是商品為了賣出去做出一些合理合情的動作沒什麽不可以。

　　雖然系統給了他大師級導演能力，但他可沒想過成為大師，這年頭大師都是拿來批鬥的。

　　他做個浪子就好。

　　“很多觀眾說你借古諷今……”

　　劉學文的話剛出，秦牧直接否定，“沒有的事。”

　　“繡春刀這部電影只是講了幾個小人物在大時代下的掙扎，就這麽一個故事，沒有那麽多解讀。”

　　“解讀出的內容是觀眾思想的投射，跟我這個創作者沒有關系了。”

　　劉學文合上台本，他知道今天問不出什麽內容。

　　“就我個人來說，我特別好奇，你第一次拍電影你是怎麽指揮的動劇組?”

　　一個剛過20歲的年輕人，也就是剛大學畢業，之前也就是拍了一部網劇，他是怎麽搞定劇組的老油條的。

　　進入社會就知道了，佔著茅坑不拉屎的人都算是不錯了，有些人就是喜歡給別人使絆子。

　　他跟一些相熟的記者還有行內人打聽過了，整個《繡春刀》劇組，秦牧說一不二，他的話就是聖旨。

　　“劇組大部分人都是公司的人……”

　　秦牧話還沒說話，劉學文就接過話來，“不對，就算是公司的人，也不能讓別人這麽聽你的，沒有任何牽製。”

　　“很簡單，他們懂的你都懂就可以了。”

　　我是鬥皇，你是鬥師，你不服我，因為你還有一個身份中級煉丹師。

　　這個時候，我亮出身份，高級煉丹師！

　　服了沒?

　　服了。

　　還不服?

　　那就開除你。

　　劉學文隻當秦牧不願意說， 沒有說實話。

　　電影拍攝涉及到的領域有方方面面，比如燈光，攝影，服裝……等等很多東西，秦牧說都懂，怎麽可能。

　　“你扮演的角色丁修很受大家的歡迎，有沒有想過單獨出一部他的電影?”

　　“嗯，會考慮的。”

　　不會出的，秦牧哪來的時候，武俠電影是有上限的，別看繡春刀這次票房這麽高，這只是秦牧宣傳的好。

　　只看內容的話，兩到三億，頂天了三億。

　　為了這小記憶，秦牧不僅要做導演還要當演員，太劃不來了。

　　他的腦子裡有很多高票房的電影，當然拍這些咯。

　　不過，第二部可以搞出來，交給別人拍，他最多客串一下。

　　當然這些話，他不可能跟眼前的人說。

　　“你似乎對港地的導演很……”劉學文斟酌了下用詞，“不看好?”

　　“沒有。”

　　秦牧沉吟了會，“準確來說只是歷史領域。”

　　劉學文:“就是你之前在采訪中說的，他們沒有歷史觀念。”

　　“這點我也挺認同的，”劉學文接著說，“之前看《赤壁》的時候，差點給我氣笑了。”

　　“萌萌站起來！”

　　別說，劉學文模仿的像模像樣的。

　　“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一塊吐槽了幾句，場面一時間融洽了不少。

　　“這部電影如此成功後，應該是票房全年第三，之後有什麽拍攝計劃呢?”劉學文問道。

　　“新的作品《唐人街探案》會在14年開始拍攝，現在已經開始前期籌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