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這場戲是整部電影最後的劇情,丁修大戰十幾名騎兵,沈煉與趙公公決戰。
跟來的演員,扮演趙靖忠的聶元因為不會騎馬,被動作指導桑霖要求先和騎術老師學習。
其余幾個算不上馬術高手,但拍幾個鏡頭夠用了。
至於秦牧。
剛來就和女主來了一次‘你是風兒我是沙’不用管他了。
這一段倒是沒有想象中的難。
因為丁修頂多算是個大配角,找個理由讓他下馬和騎兵們戰鬥,戰鬥畫面不需要太多。
主要的鏡頭還是對準沈煉和趙公公之間的戰鬥。
不過,台詞還是有意思的。
“大明朝如今內憂外患、積重難返,國家破敗、民不聊生,正是因為有你這樣的人。”
……
幾日後。
“哢!”
“過了。”
秦牧從監視器離開,和幾個演員擁抱一下。
“我們殺青了!”
“今晚有殺青宴。”
“導演萬歲。”
“我們來合照一張吧。”
一群人合照,秦牧站在中間,身邊是嫣然一笑的柳詩詩。
哢。
照片定格。
……
宴席上。
秦牧小酌了幾杯,違背了他滴酒不沾的原則。
不過人的原則就像底線一樣,可以非常靈活,這算不得什麽。
可能是秦牧還算不上什麽大導演大人物吧。
倒是吳景喝的酩酊大醉,應該是天地寬了,心情大好吧。
對他來說,這次電影拍攝不僅學了很多,下一部電影的投資也搞定了,秦牧和他的另一個呂姓朋友。
總成本三千五百萬,原來不想這麽多的,不過秦牧建議精益求精不要省錢。
秦牧投資二千萬,享受百分之五十票房分帳。
……
柳詩詩攙扶著秦牧回到酒館房間,把他放在床上後,去洗手間拿了條毛巾,來到床邊。
彎下腰盯著秦牧的臉,白皙的皮膚微微泛紅,反而顯得有些可口?
心裡暗啐一聲,你在想些什麽東西?
濕潤的毛巾輕輕擦拭著秦牧的臉。
嗅了嗅鼻子,越想越不對勁。
哪有喝醉的人身上沒有酒味的。
“你裝醉是吧。”
像是想明白了酒席中旁人略微深意的眼神。
秦牧睜開眼睛。
昏暗的燈光下是深邃至極的眼神。
柳詩詩撇了一眼,真是生的好看。
如同雕塑一般,精雕細琢般的臉龐異常俊美。
就算知道對方騙他,也沒有一絲生氣。
秦牧嘴角彎起一絲弧度,整個臉似笑非笑,“嗯,你生氣了?”
同時伸手把對方拉到懷裡。
柳詩詩輕輕打掉身上不安分的手。
“別鬧。”
“既然你沒有醉,那我就回房間了。”
回應她的是秦牧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
“毛巾。”
“待會去你房間睡。”
只有一張床不能乾濕分離,但換房間一樣可以。
……
“早。”
柳詩詩睜開眼睛,迷迷糊糊間看到的就是站在床邊看著自己的秦牧。
此刻他光著上身,棱角分明的八塊腹肌,肌肉線條流暢但不臃腫,這應該是力與美結合得最好的樣子。
手感也不錯。
像是回味一下昨晚的經歷。
“怎麽,昨晚沒看夠?”
秦牧挑了挑眉。
想到昨晚荒唐的一幕,柳詩詩不由得臉紅,“你先出去,我洗個澡。”
“行吧,”秦牧離開臥室,來到客廳拿出筆記本開始文抄大業。
過了一會兒,柳詩詩走出臥室,看到秦牧專注地看著電腦,手指不停宛如蝴蝶飛舞。
不由得有些好奇,走到身後。
“你這是電影劇本?”
秦牧聽到聲音停了下來,回頭看去。
剛洗完澡的柳詩詩臉上沒有妝容,算不上特別漂亮,倒是顯得有些清秀。
秦牧沒有回答,反而指著一旁的茶幾。
“過來吃東西。”
上面是他從酒店餐廳帶的早餐。
秦牧合上筆記本,準備同柳詩詩溝通炒緋聞的內容。
“和你說下,原本我叫了幾個攝影師來拍我們的緋聞。”
柳詩詩喝了一口牛奶,示意秦牧繼續。
“不過,你都說讓我去你家假扮伱男朋友,那麽可不可以直接拍我去你家呢?”
緋聞引不引人注意,看傳緋聞的對象是誰,柳詩詩這位一線小花知名度倒是可以。
不過,也就是一塊進酒店,牽手逛街吃飯,太老套太傳統了。
新時代要有新形式。
不過太新的話,怕對方接受不了,拍到疑似見父母,這可以了,足夠吸引目光然後把關注引到電影上來。
“好吧。”
放下手上早餐,柳詩詩問道,“秦牧,你和蜜蜜什麽關系?”
語氣有些鄭重。
“管鮑之交?”秦牧不確定,一時間有些說不上話。
他之前遇到最多的是,我匆匆的來又匆匆的去,大家露水情緣,誰會問這個。
可能柳詩詩還是很生疏。
對進入自己的人有些特別的感情也不一定。
“行了,知道了。”
“走吧。”
……
首都機場。
倆人下了飛機,在出口處意外地被一名記者攔住了。
秦牧看著柳詩詩的裝扮,黑色漁夫帽口罩墨鏡。
北方這個時候的天氣,人們的穿著已經是長袖加一件外套,這裝扮也不突兀。
這也認的出來?
不愧是記者。
“我想采訪你,秦導。”
“算了,我有些事趕時間。”
秦牧找了個理由拒絕。
“我相信你的電影拍的比那個李仁港的好。”
聽到這句話,秦牧停了下來。
“哦?你說下你的理由。”
可不要為了采訪而拍馬屁啊,記者同志,要有自己的操守。
“我在劇組中的認識的人……”
聽到這,秦牧準備回去查一下,有誰敢吃裡扒外。
“告訴我你的演技和武戲都很好,導演技術也很成熟,而且還有專門的歷史教授,這和那些港地導演是不一樣的。”
記者看著秦牧的表情,會察言觀色的他連忙解釋道:
“這些信息不算特別重要吧,消息靈通一點的群演都知道。”
“你就根據這些就認為我拍的好一點嗎?”
秦牧有些好奇,他篤定一件事的前提是知道結果,也就是馬後炮。
這位記者難道也是穿越的?
“這些還不夠嗎?而且我在群演中中認識的人告訴我, 你們劇組的夥食都要好一些。”
“你不是記者吧?”
“嘿嘿,我是單乾的狗仔。”
這位記者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在外面都是說自己是記者,主要是狗仔的名聲不太好。
秦牧這倒是有些好奇了,“你狗仔不去偷拍明星,這麽關注我幹嘛。”
“我覺得天天追拍明星有些無聊。”
“那你有沒有興趣接受我的投資?”
“啊?”
秦牧解釋道:
“我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才,一個人單乾浪費了。我給你注資,你開個工作室,掛在奇跡傳媒下。”
宣傳的陣地,你不佔領就被別人佔領了。
為他搖旗呐喊的越多越好。
“行了,先走了。”
看著還在懵逼的記者,秦牧遞給他一張名片。
拉著柳詩詩的手離開了。
記者:今天是什麽日子,出門遇貴人。
本來還想著把采訪稿賣了,或者等到兩部電影都上映的時候發,蹭一波流量。
現在秦牧就是我爹,誰敢搞他就是和我過不去!
柳詩詩好奇道:“你還真給他投資啊。”
“當然,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錢,頂天了一兩百萬,收獲的是個人才。”
秦牧頓了頓接著說,“實在不是人才,一個狗腿子也不錯。”
“這還真是你的作風,”柳詩詩口罩下的嘴笑了起來。
“我什麽作風?”
秦牧有些疑惑,他什麽作風他自己怎麽不知道。
柳詩詩:“該出手時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