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睿去鐵路醫院上班,到中醫科報了個道後,林睿便直奔四樓高乾病房。
林睿前幾天請假,是郝領導幫忙打電話確認了的,所以現在鐵路醫院的院長,見到林睿都會主動打招呼。
林睿剛一過來,就收到了一個好消息,那位張叔幫沈秀琳的父親申訴成功了,這周三沈父就會被釋放出來。
心情大好的林睿立即給張叔使用內家真氣針炙了一番,算是對他辦事得力的回報了。
當天傍晚的下班路上,林睿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沈秀琳。
沈秀琳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看到周邊沒有其他人,才低聲說道:“林醫生,你是怎麽知道我父親的事情的?”
林睿當然不可能說自己是看過電視劇:“有一次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的時候,聽到你無意中說起你父親的事。”
既然自己內心的秘密已經被林睿知道了,沈秀琳便敞開了心懷:“林醫生,謝謝你,雖然我爸的事情讓我感到很丟臉,但他畢竟將我養大成人了。而且我母親已經去世了,他就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周三上午,林睿開著車,載著沈秀琳去監獄接沈父。
沈父見到自己的女兒不計前嫌,來接自己出獄,頓時感動得老淚縱橫:“秀琳,謝謝你能來接我!”
而沈秀琳見到自己父親花白的頭髮,佝僂的身子,也是瞬間淚眼婆娑:“爸,您在裡面受苦了。”
林睿沒有將沈父送到鐵路大院,而是送到了距離鐵路大院不遠的一處房子。
這處房子是高乾病房的老幹部空閑下來的,可以借給沈父住幾年。
這樣安置沈父,是征得了沈秀琳的同意的,畢竟沈秀琳一直沒給鐵路大院的眾人說起過她家裡的情況。
如果沈父貿然住進沈秀琳那裡,最後肯定會如電視劇裡那般,引來不少閑言閑語。
林睿和沈秀琳一起將這處房子收拾乾淨,又開車回鐵路大院,取來很多米、面、油,還有兩大條臘肉。
沈父不知道林睿和沈秀琳是什麽關系,他也不敢胡亂猜測,畢竟林睿是開著小汽車的。
所以沈父隻好將目光看向自己的女兒沈秀琳,讓她決定是否收下這些東西。
沈秀琳本來不想要的,但看到自己父親的身體急需營養,而以她的條件,一時半會也弄不到這麽充足的物資,便隻好先收下了。
沈父提前好幾年出獄,自然需要好好慶賀一番,林睿還拿來了幾瓶好酒,三人都喝了一些。
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雖然這時候還沒有查酒駕的,但林睿還是在喝酒之前,提前將車開回了鐵路大院停好。
吃飽喝足,又等沈秀琳收拾好碗筷,林睿和沈秀琳回到鐵路大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
將沈秀琳送到門口,林睿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察覺周圍沒人注意到這裡,便厚著臉皮跟進了沈秀琳的屋子裡。
“沈姐,我剛才酒喝多了,口渴得厲害,你幫我倒點水吧。”
都順利混進屋子裡了,林睿當然不會輕易離開了。
而沈秀琳此刻對林睿充滿了感激,再加上兩人都喝了些酒,最後便滾到一起去了。
雨歇雲收,林睿神清氣爽,他只有一個詞能評價,那就是“很潤”。
兩人一直纏綿到凌晨時分,沈秀琳才依依不舍的掙脫林睿的懷抱:“林睿,你回去吧,再拖下去院子裡就有人要起床了,給別人看到了不太好。”
林睿利落的穿好衣服:“那我先回去了,你可以多睡一會,我幫你向院長請一天假。”
“嗯,我知道了!”沈秀琳此刻盡顯小女人的溫柔。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林睿和沈秀琳一直膩在一起,為了不讓鐵路大院的眾人發現端倪。
林睿每次帶著沈秀琳出去吃飯,都是開車去遠一些的地方。
吃飽喝足後,林睿就會開車載著沈秀琳去一個僻靜的地方,然後從車上搬出露營用的帳蓬。
如今是夏季,林睿又帶足了花露水等驅蚊裝備,所以野外露營毫無問題。
雖然沒有家裡來得舒坦,但卻別有一番滋味。
沈秀琳沒有和林睿提過結婚的事情,雖然林睿是她唯一的男人,但她卻認為自己比林睿大了五歲,而沈父的名聲又不好,她覺得自己配不上林睿這麽優秀的男人。
而林睿自然也不願意過早的束縛住自己,反正只要自己對沈秀琳足夠好那就可以了。
這天,林睿正在鐵路醫院的值班室補覺,為晚間的戰鬥養精蓄銳。
一個年輕醫生過來叫醒了林睿:“林醫生,有個叫周秉義的給你打電話了,你去院長辦公室接一下吧!”
林睿打著哈欠來到了院長辦公室,接起了電話:“喂,我是林睿!”
“林醫生,我是周秉義,是這樣的,我在兵團有個戰友,叫姚立松,他現在在南方任職,結識了一名富商,這名富商患了肺癌,已經進入了晚期。 姚立松受富商所托,要找一位有名的中醫。他昨天找到了我這裡,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不過我沒有和他說起你的事情,因為我要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林睿略一沉吟:“這件事情好辦,你讓那位富商來鐵路醫院找我就行了。不過事先說好,我是不會去南方的。”
對於南方富商這樣的肥羊,林睿並不介意順手治療後再狠宰一刀,但前提是先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現在南方發展日新月異,各方勢力也是魚龍混雜,很多人都敢為了利益鋌而走險,林睿雖然身負內家真氣和內家拳法,但如果對方不講武德,動了槍械的話,林睿並不認為自己能討到好處。
而寧陽這一畝三分地,有著郝領導以及高乾病房的那些退休幹部,林睿並不擔心那位南方富商敢亂來。
越是有錢人越是怕死,沒過幾天,那位富商便在姚立松的陪同下,來到了鐵路醫院。
看過“人世間”電視劇的林睿,知道這個姚立松不是什麽好鳥,能和姚立松勾搭上的陳姓富商,自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耗費一點內家真氣,替陳姓富商針炙了一番後,林睿開口說道:“陳老板,你感覺好點了沒有?”
被病痛折磨了好幾年的陳姓富商,用力呼吸了一口窗外的新鮮空氣,才滿臉興奮的回答道:“林醫生,您的醫術實在是太神奇了,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適。”
“那就好,陳老板可以辦理出院了,以後每隔兩個月,來找我治療一次就可以了!”林睿並沒有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而是準備以退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