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小實很想要感受一下真實的燒烤滋味,那是將兔肉醃製完畢後,架在燃燒過的篝火木炭上不斷翻轉燒烤。
看著兔肉色澤由白嫩的生肉漸漸變成金脆多汁的成熟模樣,心裡也會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可惜農場沒有體驗廚藝的能力,他隻好閉著眼睛自己幻想這一切的烤製過程。
兔子肉本身就帶有一股令人厭惡的特殊腥氣。
正因為這股腥味,才逼得好吃的華夏人研製出了麻辣兔頭這道名菜。
幾乎所有關於兔肉的烹飪方法,第一點就是去除腥味。
但那些都是現實中的兔子,並不包括農場出產的野生兔子。
食材合成網絡中,關於野生兔肉給出的備注詳解。
“農場野生兔肉為經過改良的特殊物種,除了保留兔肉本來的優點外,並無一般兔肉攜帶的草腥味,性氣味,因此無需刻意去除。”
所謂刻意去除,指的就是用辣椒之類的刺激性調味料掩蓋住兔肉的腥氣從而達到可以讓人入口的效果。
這就是大部分兔子肉都得用辣椒作為輔料的根本原因。
也就是這個致命的原因,才會導致兔肉無法在全國食客的心裡佔有一席之地。
畢竟,華夏大部分的人是吃不了辣的。尤其是南方地區的一些小夥伴,他們若好奇品嘗四川微辣程度的菜,都能前後噴火死去活來。
用辣雖然可以去腥,同樣也掩蓋住了肉類的鮮味。
如此淺顯的道理,就連廚藝菜鳥林小實都明白。
這貨小時候沒少看美食類的電影,對於品評美食的理論是一套一套。只不過,腦學會了手沒學會...
農場還很貼心的把合成完畢的炭烤兔子用一根乾淨的細木棍串了起來。
還好不是金屬棍,否則林小實的手掌皮膚必定會被燙壞。
“唉,兔子啊兔子,祝你早日解脫下輩子轉世為人吧。”林小實裝模作樣地先行祈禱一番後,又把鼻子湊到烤兔的上方使勁吸了一口香氣。
還沒有開吃,林小實已經被這只在炭火熏陶下的兔肉給征服了。
只是看一眼這酥脆的外皮,就能令人垂涎欲滴。
輕輕撕下一隻烤兔腿,內裡的鮮嫩肉汁隨即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奇的是,兔肉上面的肉汁沒有一滴落在地面,它們就像是被兔肉鎖住了一樣。
而當林小實咬了一口兔肉之後,才明白農場的食材合成網絡能力簡直無法想象。
這隻炭烤兔肉仿佛經過了精心烹製一般,既保留了肉質的細膩,又去除了多余的油脂。
明明只是撒了一點鹽作為佐料,卻能令林小實感到每一口都有炭火帶來的獨特焦香。
這股焦香與兔肉的香氣完美結合,實在讓人回味無窮。
“汪汪...”
“別叫啦,瞧你那點出息,給!”
一聽到小黑那標志性的饑餓信號,林小實隻好忍痛分了一隻烤兔腿扔給了小黑。
至於母雞小花,作為食草類家禽大軍的一員,平日吃蟲都算是開了葷戒。要它吃兔肉,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林小實一邊吃,小黑則在一旁等著骨頭。
好好一隻炭烤兔肉,最後連渣都沒剩下。
“炭烤兔肉,價格368一隻,牛比!”
吃乾抹淨之後的林小實,已經對農場的定價產生了免疫反應。
管它會定什麽高價,自己照價賣給顧客就行。
既然倉庫裡儲存了二十幾隻新鮮的兔子,林小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就把它的信息更新到大食堂的價目表中。
他這突然的操作,在中午的時候先是把上班的顧曉曼刺激了一下。
“晚上特供炭烤兔肉,僅限26隻。炭烤兔肉,售價368一隻。”
她沒有吃過兔子,倒不是因為兔兔太可愛的緣故。只是不喜歡而已,沒有什麽理由。
不過一隻兔子基本只有一兩斤左右,飯店就算做出的成品,頂天了就是七八十一斤。
況且烤兔子這種小眾美食,不適合華夏的大眾口味。
再說不管是本地摩都人還是周邊的打工族,在江浙一帶的沿海人們,幾乎沒幾個能吃辣的。
林小實果然是個奇葩老板,才半天也能上新菜式。
11點,在周邊已經稍稍傳出口碑的大食堂開始了午飯的營業狀態。
有不少在附近CBD工作的白領精英們慕名前來品嘗美食。
他們當中有些人會被大食堂變態的價目表嚇得逃出門去,有的則好面子強行點餐。
還有一部分熟客,他們輕車熟路掃碼點餐,早就習慣了白天才開始的大食堂新規則。
陳鋒中午趁著午飯時間,還把之前鬧矛盾的女友帶了過來。
季菲菲一臉不悅的被陳鋒牽著手跟進大食堂。
她嘟著小嘴道:“你帶我來這裡幹嘛啊?不就是家快餐店嘛,前幾天我還聽說這裡快要倒閉了呢。”
“唉菲菲,你先跟我進來嘛。 一會你想吃什麽隨便點,今天我請客。”陳鋒也不生氣,依然耐心哄道。
“哼,你就是個木魚腦袋沒誠意。雖然我沒要求過你什麽,沒有把你坑到那些五星級酒店去,可你至少也得拿出一點作為男朋友的誠意吧!”眼看著還得排隊,季菲菲幾乎要被自己的木頭男友給氣瘋了。
而當兩眼視力都是1.5的季菲菲看到那張矚目的價目表後,她竟與大部分新顧客一樣懷疑起了自己的視力。
煮雞蛋20元
白飯30元
白粥30元
鮮鯽魚湯68元
油【炒】炸花生98元
番茄飯198元
番茄炒蛋228元
番茄蛋飯298元
炭烤兔肉368元【今晚特供】
季菲菲一時忍不住從頭到尾把大食堂的價目表念了出來。
“妹子,我們不是瞎子,你不用刻意提醒的。”一個排在前面的男性顧客回頭打趣道。
“我女朋友是說給我聽的,我是近視眼!”陳鋒瞬間化身護妻狂魔,趕緊護在季菲菲面前出言解釋。
“這裡的飯菜品種少,還死貴!陳鋒,你腦子燒壞了吧在這當冤大頭?”季菲菲狠狠掐了一下陳鋒的手臂,訓斥的聲音倒小了不少。
在外面,女人給男人留面子是常識。要收拾,也是回家之後的事情。
陳鋒吃痛,還是齜著牙忍痛賠笑道:“相信我一次好不好,一會我們先點餐,吃完你就知道了。“
“隨便你吧,你點什麽我吃什麽。等完善下了班,看我怎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