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金恩賜已經搞定舞蹈後,看到這一幕的金詩炫直接忍不住問了一下一臉平靜的金恩賜。
“恩賜練習生,你以前扒舞就是這麽快的嗎?”
“阿尼,來到這個節目的時候我才剛畢業沒多久,學習舞蹈還是兩年半以前的事了,也就是記憶力比較好而已。”
聽完金恩賜這種非人類的回答,金詩炫哭喪著臉默默走到那群人之間。
她自問在扒舞這一塊她算不錯的了,只是今天算是遇到更離譜的了,她把金恩賜的回答帶到那群看金恩賜跳舞的練習生之間,然後就引發了一群歐尼的大呼小叫。
“大發,這個算什麽啊?開掛嗎?”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我們是不是比其他組要更有優勢?”
“對耶,從歌曲的契合度和練舞的效率上面看。”
“我們好像可以算贏兩次,這叫雙贏?”
想通了優勢點的小組練習生,興致勃勃的站好位置開始和金恩賜跳了起來。
上位圈的人練舞的效率明顯很高效,而下位圈的練習生看到已經開始集中跳舞的都沒辦法集中精神,臉上多少帶點苦澀。
金恩賜看著鏡子反射出來的兩個小組的差別也沒說什麽,教是一起教的,但是別人不主動找她也不會去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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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排練了一整天的金恩賜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拐角的地方有點人蹲在牆角,頭埋在兩條腿之間,只是那條腿實在是太好辨認了,整個練習生裡面有這個特點的只有張元英練習生。
雖然不太明白這個時間節點為什麽不回宿舍或者沒有和上面的人練舞,但是這兩天相處下來給金恩賜的印象太深了。
不由得走到她的旁邊,靠著牆慢慢坐下,用胳膊輕輕的推了一下。
“怎麽啦,發生了什麽?被人欺負了還是掉東西了?”
聽到有人在旁邊坐下的張元英沒有抬頭,只是搖搖頭,繼續低聲哭泣。
等了一會兒後發現旁邊坐著的人沒有離開的意思,才緩慢抬頭看著說話的人,只是她沒有想到會是金恩賜,滿眼通紅的看著她說,
“歐尼,我是不是很笨啊?唱歌也唱不好,編舞也不會。”
想到今天被導師批評和對比小組裡面其他人都或多或少都有閃光點的時候,她就開始崩潰了,猛地抱住金恩賜。
“嗚嗚嗚嗚~~~我好差勁啊。”
“我怎麽樣都做不好,感覺找不到留下來的意義啊,嗚嗚嗚嗚”
本來被嚇了一跳的金恩賜還以為怎麽了,從斷斷續續的哭聲中才知道原來是這樣,只是節目到了這個階段,每天對自己不滿意,崩潰或者擺爛的練習生實在是太多了,接受過正統的上位圈韓國練習生都這麽痛苦,更別提下位圈的日本練習生了。
所以這個時候灌雞湯的意義並不大,只是安安靜靜的等她哭完,情緒穩定下來後再看看怎麽幫忙就好了,張元英也不過是一個04年的孩子而已,強求她和那些大好幾歲和在練習生生涯中經受過打擊和抗壓的姐姐們比,那太不公平了,相反在她看來,張元英已經表現得足夠的優秀了。
等了一會兒肩上的抽泣聲開始變小,情緒開始穩定下來的張元英想到剛才自己的行為,不好意思的繼續當鴕鳥。
“哭完了?你再不放手的話,你等下可以給我收屍了。”
“啊,米亞內”
松開手的同時捂住臉,好像剛才丟臉的事情不是她乾的一樣,只是滿臉的淚痕在燈光下展現出來的破碎感實在太讓人心疼了。
“歐尼,我該怎麽辦”
“走吧,去練習室,我看看你是哪裡不會。”
金恩賜說完就拉起旁邊的張元英,只是剛想往練習室走的時候還是先帶她去一下洗手間,清洗一下臉才去練習室,這個年紀是自尊心很強烈的時候,如果流傳出去,後面也會成為不中用的標簽。
被牽著的張元英只能低著頭,隨著金恩賜的步伐走,抱著雙手靠在洗手間的門口,皺著眉看著那孩子捧了一把水後,對著自己的臉狠狠的搓了起來,還是從褲子裡面拿出一包紙巾,抽出兩張後,輕柔的在張元英的臉上擦乾淨水跡。
“好了,別搓了,臉都要搓爛了。”
“哦,知道了。”
“你們組還有誰?”
“仁美歐尼?”
“HI醬?她扒舞不是也很厲害嗎?怎麽還會出現這個情況?”
看著沒有以往活潑的張元英,聽到她們組還有HI醬實在是沒辦法理解會出現這個情況,不由分說的牽著張元英往練習室走去。
............
到了練習室果然看到本田仁美正在認真的練舞,只是看到兩邊的人數才知道原來她們也分成兩組,而她們那組在本田仁美的領舞下,還算是有模有樣,只是斷斷續續的舞蹈顯然不是很順利。
讓張元英去拿平板過來後,本田仁美在看到金恩賜也來了之後,都有點不好意思,她們這一個大組的進度不太好。
讓她們分別按照《Rollin'Rollin'》的編舞跳了幾遍後,放下平板走到鏡子前,慢動作的跳了一遍,然後再拿起平板, 再靜靜的閉上眼睛在腦袋裡面開始分解舞蹈動作。
然後就開始了本田仁美覺得很正常,但是在別人眼裡很恐怖的一幕,而她們這個練習室的其他練習生也開始圍了上來,除了個別之前合作過小組的,其他人帶著敬畏的表情不敢靠近。
“HI醬你和元英看著我的動作,有錯的先指出來,我先過一遍正確的,然後再給你們看看。”
“內”
然後金恩賜就這樣由慢動作的分解這首歌的舞蹈路線,直到第三遍沒有瑕疵之後,跳舞的力度和速度也隨著加快。
“好了,現在HI醬和元英站我後面,跟著我先做一遍,然後再教其他人。”
“呀,張元英,不要分神,認真點。”
“你們這首歌的站位很重要,先把位置站好再去考慮舞蹈的力度。”
“對,這一遍過了,先一個組整體跳一遍我看看”
就這樣,兩個小組在這個晚上還是得到很大的提升,單對單,點對點,整體的教學下,整齊度還是可以看的了,後面就看練習的效率了。
“好了,你們繼續練吧,我走了。”
金恩賜滿身汗水和她們揮揮手就回去了。
其他人不知道有沒有別的想法,對她們而言來說感激金恩賜幫她們很大的忙讓她們的進度可以加快。
而對張元英來說,在她的世界裡,離開熟悉的安宥真和趙佳賢兩位的身邊,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在她最無助無力的時候。
看著推門而出的身影,那道帶著救贖的光,照亮了她那灰暗破碎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