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天氣還是非常好的,起碼昨晚睡得很好的金恩賜心情就非常不錯的。
只是看了一眼同行的權恩妃和崔叡娜那黑眼圈,實在是不好意思笑出聲,只能讓她們先走在前面,不然她擔心會忍不住笑出來。
昨晚的受到暴擊的後遺症明顯不止她們兩個,只是她們都是A組的,所以方向相同的情況下,正常起床的金恩賜就負責叫醒她們,只是到了之後看到A組的練習生已經基本上都到了,所以也就隨大眾拿著《是我的》的紙開始看了起來,邊看邊唱,只是唱了一會兒就開始不知道神遊到什麽地方去了。
隨著推門而入的昭宥導師,各個都起身問好後站成一排等待教學。
而昭宥顯然心情也非常不錯,A組的練習生有好幾個是她很期待的,在坐好之後就先開口:
“有沒有想先唱的,舉手。”
“有信心的沒有嗎?”
看著對面沒人舉手的情況笑著說。
“我來唱一下”
在昭宥話剛落下的時候,羅高恩練習生舉起了手(在等級評價中因為唱歌被好評過的)
“音不對”(音太低了)
只是在開口唱了幾段後,就被要求重來,然後在聽完這一整段後,考慮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你現在唱歌的話就相當於在讀國語書,不是唱歌而是在讀書的那種感覺。”
“下一位,我很期待,畢竟是我去和其他導師把A拿回來的”
“有點不開心,以為會唱得很好呢,但是現在很失望。”
曺柔理唱到高音一直重複上不去之後,昭宥導師還是滿臉失望。
“下一位,權恩妃練習生”
“OK,知道自己漏音很嚴重嗎?之前知道嗎?”
“內,之前就知道”
“既然知道現在就不應該唱成這樣啊”
“之前為了改正發音還試著咬著圓珠筆練習”
“你要咬著圓珠筆唱歌嗎?用圓珠筆唱歌沒有任何意義,還有你現在唱歌有點敷衍,還需要更多的練習。”
隨著權恩妃非常順暢的唱完,昭宥導師還是開口指出了其中的問題。
“宮脅咲良練習生,你來”“是”
隨著宮脅咲良用韓語剛開口唱了幾句後就昭宥被打斷:
“稍等一下,不好意思,你可以用日語唱的”
“想用韓語”宮脅咲良雖然可以唱日語,但是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出道,那麽韓語這關肯定是要克服的。
“OK,OK”
對於這種表現,昭宥開始比起大拇指表示肯定。
只是當宮脅咲良不是特別流暢的唱完後,昭宥抬頭看了一眼站在最邊上的金恩賜。
“金恩賜練習生,你過來,把副歌唱一遍。”
“呃,內”
隨著一段一段的副歌唱完後,就對著宮脅咲良說。
“你看,唱歌要唱到那個點上面去,高音要唱到位之後再接著唱,你應該是可以唱上去才對。”
只是看著愣在那裡的宮脅咲良明顯韓語還不是很好,聽得不是很明白。
“導師讓你把高音唱上去”
金恩賜看了周圍沒人開口,還是輕輕用日文的提醒了一句。
重新再唱一次的宮脅咲良終於得到了昭宥的肯定。
只是讓宮脅咲良印象深刻的不是面前對著她誇獎的導師,而是剛才在她很無助的時候開口的金恩賜。
隨著一個接著一個的人的唱,很多問題也被當場就指出,只是在場的練習生都知道,站在角落發呆的人和她們已經不一樣了。
剛才昭宥拉著金恩賜到一邊聽完她唱完整首也沒什麽好指點的,就主抓另外有點不熟練的,畢竟到時候還要看評價的,在別的導師那邊丟臉可不行。
而權恩妃只是在想要不要在這個時候用掉福利券,但是好像不是特別劃算,心情不斷起伏的狀態唱歌也就更加一般,只能在不斷糾結的狀態中繼續。
A班第一節昭宥導師指導的唱歌部份的結束,來到了第二節課崔英俊導師指導的跳舞課。
因為各個等級練習生的人比較多,為了把時間和地點錯開,所以從唱歌的教室到舞蹈的教室之間就有一段路需要走,習慣最後走的金恩賜拿著手裡的歌詞紙一甩一甩的走在最後面,前面是一臉糾結的權恩妃和宮脅咲良,不一會兒就到了舞蹈室裡面,和剛練完舞的B班練習生安宥真打完招呼就找了一個最邊上的角落坐著等導師。
隨著推開門的崔英俊的到來,走到鏡子前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說:
“金恩賜練習生,你先來”
“呃,內”
金恩賜正準備往角落的地方走,誰知道剛走到一半就被點名,只能乾脆利落的把舞跳完。
“哇,真厲害啊,沒有練習生涯都可以跳那麽好啊,細節也把握得不錯,做得好。”
崔英俊也不想搞特殊,只是等級評價的畫面一直在腦袋裡面出不來,剛才換班的時候昭宥還在說著這個練習生非常的好,這讓他的期待值拉滿,看完金恩賜跳完果然就像勞累了一天后喝一口冰可樂那樣爽透了。
“下一組,三個人來....”
“其中最為突出的就是拿指頭懟嘴裡的崔叡娜”
只是看過金恩賜跳完後,再看其他的就多多少少出現了很多問題。
隨後就在這樣的教學環境中結束。
.....
看著吃完飯靠在牆邊的金恩賜,宮脅咲良還是慢慢的挪了過去,顯然今天上午的兩節課對她的打擊太大了,而語言不通的情況下,就像幼鳥只有在雄鷹的保護之下需要安全感一樣。她也只能找到這個在唱歌練習時給過她幫助的人,只是害怕被拒絕的心理讓她不敢太直接的走過去。
看著靠在牆邊的金恩賜好像有走的打算,還是忍不住走到金恩賜的旁邊開口:
“啊,那個,能麻煩你幫一下忙嗎?”
金恩賜聽到聲音後抬頭看了一眼說話的宮脅咲良,又看了一眼滿臉糾結的權恩妃,挑了一下眉。
“想學啊?我教你啊,伱沒福利券就先欠著好了。”
轉身用手捏住宮脅咲良的下巴,頭輕輕的靠在宮脅咲良的耳邊說。
也不顧在遠處大呼小叫的權恩妃,拉著宮脅咲良就到角落沒人的鏡子前,開始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