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肖宇此刻邁開著步伐緩緩走來,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墨葉玄手中那枚神秘的令牌之上。當他看清令牌的模樣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法抑製的激動之情,手指顫抖著指向令牌,聲音略帶沙啞地問道:“這......你究竟是從何處得來的?”
隨著他的話語出口,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墨葉玄和那塊令牌,都想知道那是什麽。
村長接過物品,仔細端詳起來。他的表情漸漸變得嚴肅,似乎認出了此物的來歷。
“這是……”村長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道,“這竟然是修仙宗門的令牌!”
他的聲音仿佛在風中顫抖,帶著一絲驚愕和敬畏。那令牌宛如一塊神秘的寶石,散發著令人心弦共鳴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它所承載的無盡奧秘和力量。
“玄兒,你告訴村長,這是從哪裡搞來的?”
墨葉玄深吸一口氣,然後將自己如何撿到這塊神秘令牌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村長,他詳細描述了當時的情景。
村長聽完墨葉玄的講述後,眉頭微皺,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道:“這令牌是修仙宗門玉涵宗的,上面的圖案與普通玉涵宗令牌不一樣。我年輕的時候,有幸參加過玉涵宗的遴選,見到過玉涵宗的令牌。不過與這塊令牌不一樣,具體它到底意味著什麽,我也無法確定。”村長建議墨葉玄先保管著令牌。
“後天的青山鎮,玉涵宗會在那裡舉辦一年一次的遴選,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你們要是想去的話,跟我說一聲,我給你們準備點東西。”
葉肖宇撓了撓頭說:“村長,那玉涵宗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
“玉涵宗是一座神秘山峰,藏有無盡的修煉資源,那裡有堆積如山的珍貴丹藥、琳琅滿目的法寶仙器,還有古老而強大的秘籍功法。”
“玉涵宗匯聚著這個國家的世家子弟,修煉天才。在裡面會有人來指點你的修煉方向。”
“然而,要想進入玉涵宗並非易事。玉涵宗的選拔極為嚴格,只有具備非凡天賦和堅定意志的人才能通過層層考驗。”
一旦踏入玉涵宗的大門,便能獲得常人難以想象的機遇與成長。在這裡,他們將有機會結交各路高手,共同探索仙法奧秘;也能夠借助豐厚的資源迅速提升自己的實力,成為修仙界的翹楚。
所以,玉涵宗成為了所有修仙者心中向往的聖地。無論前方道路如何崎嶇艱難,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向前衝去,隻為實現那遙不可及卻又近在咫尺的修仙夢想。
墨葉玄的腦海中不斷地閃現著那令人心碎的一幕,仿佛時間已經倒流回到了那個悲慘的時刻。他清晰地記得當時的每一個細節,每一絲痛苦和絕望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
那時,一頭凶殘無比的妖獸突然襲擊了他們。墨葉玄的爹娘毫不猶豫地將他護在身後,用自己單薄的身軀擋住了妖獸的攻擊。然而,盡管他們拚盡全力,但最終還是無法抵禦住妖獸強大的力量。看著爹娘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墨葉玄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助湧上心頭。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爹娘離他而去,那種無力感讓他覺得自己如同一片飄零的落葉,孤獨而又脆弱。
墨葉玄的右手緊握起來,他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發白,指甲更是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之中,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感,但他卻渾然不覺。
墨葉玄想到了那名女子和自己的弱小,對著村長說:“村長我要參加遴選。”他的眼神流露出一抹堅定。
“村長我也是。”
村長見他們有這反應,點了點頭笑道:“好,玄兒你跟我過來一下。宇兒,你先去跟你家人說下。”
葉肖宇微微頷首,表示明白,然後轉身緩緩離開。
村長邁著沉穩的步伐向前走去,邊走邊說道:“玄兒啊,你過來一下,我給你準備了一些東西。”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仿佛給人一種不可抗拒的感覺。
墨葉玄聽到村長的話後,微微頷首,表示同意。他緊跟著村長的腳步,心中卻不禁湧起一絲好奇和期待,究竟村長會給他準備了什麽。
村長走到了一片廢墟中,拿起來鋤頭,往地上刨了起來。墨葉玄感到疑惑不解,村長在挖什麽。
“村長,你在挖什麽?”
村長一邊說一邊刨:“啊呀,當年我可是在著底下藏了點私房錢。你想想,你都準備要去參加遴選了,出門在外這麽能沒有錢呢,對吧。這可是我為了躲老婆才藏起來的,現在就給你了。”
村長停下手中的動作,直起腰杆子,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然後看著墨葉玄,深深地歎了口氣說道:“唉……墨白,其實也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呐!只是命運弄人啊……事已至此,你就節哀順變吧。”他的聲音充滿了惋惜和無奈,仿佛也在為墨白的離去而感到痛心。
墨葉玄聽到村長提起了父親,便回想起以前跟父親在一起時的美好時光。只可惜造化弄人,唉。
村長彎下腰來,從刨的地裡拿出來一塊麻布,麻布裡有些許錢財,:“呐,玄兒拿好,雖然不多,但也足夠了。”
墨葉玄地接過那塊破舊的麻布,輕輕拍打掉上面沾附的泥土;他將麻布仔細折疊好,然後地塞進自己的衣襟裡。
“謝謝村長。”墨葉玄對村長的突然關心,微紅了眼眶。
村長把鋤頭放在一旁說:“好了,回避難所吧。”
村長和墨葉玄走出了廢墟,村長看著這一片片的廢墟,歎息道:“不知,何時才能重新建好。”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便已匆匆數個時辰過去。墨葉玄與同伴們忙碌不停,一心撲在運輸材料和藥品的工作之中。他們全神貫注、馬不停蹄地奔波往返於各個地點之間,甚至忘記了時間的流逝,連午餐也無暇顧及。
轉眼已至申時。此時太陽逐漸西斜,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內,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他們終於停下了手中忙碌的工作,長舒一口氣,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身體。
“走吧,去吃飯。”其中一人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其他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起身收拾東西,回到了避難所裡。
夜幕降臨,繁星閃爍,避難所外燃起了熊熊篝火。橘紅色的火焰舔舐著黑暗,照亮了周圍的空間。一群疲憊不堪的人們圍坐在火堆旁,形成一個緊密的圓圈。他們或坐或蹲,手中捧著簡單的食物,享受這難得的快樂時刻。
火堆旁彌漫著濃鬱的香氣,那是烤焦的肉和煮爛的蔬菜混合而成的味道。每個人都默默地咀嚼著口中的食物,仿佛這一刻的滿足能夠驅散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有些人目光空洞,思緒早已飄向遠方;另一些人則低聲交談,談論著剩下的工作。
雜貨鋪的老奶奶對著墨葉玄說:“對了,聽說你要去參加遴選啊,是真的嗎?”
墨葉玄喝了一口湯後說:“嗯,明天就出發了。”
“那你要注意安全啊。”
“對啊,小玄兒,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周圍的人瞬間以墨葉玄為話題,討論了起來。
葉肖宇聽到有這反應,站起身說道:“明天我也跟著墨葉玄一起去。”
“宇兒,你爹娘同意了嗎?”村子問道。
“那當然,我爹娘正好有生意去青山鎮,而且他們也希望我成為一名修仙者。”
“那就好。”村長站了起來對著圍在火堆的眾人道:“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今天都辛苦了。”
只聽有人高聲應和:“好!”他們地站了起來,然後迅速將火堆熄滅。周圍瞬間變得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他們如倦鳥歸巢般回到了避難所,點亮了那如豆的蠟燭,該休息得休息,該說話得說道。
墨葉玄和葉肖宇也不例外,他們躺在地上聊了起來。
時光如梭,白駒過隙。很快就到了亥時,大家都睡了。洗去了今天一天的疲勞,穩穩入睡。
而墨葉玄睡得不是很好,做了個噩夢:仙尊位上坐著一名白長發男子,光線較暗看不出男子的五官,那雙陰冷的眼睛注視著地上的修仙者。他雙眼一瞪,說道:“都要死。”下一刻,慘叫聲連綿不斷,鮮血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