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葉玄說:“娘,我去後山玩玩“
“別去太晚了,現在已經是申時。”
“好”
墨葉玄一個人走在去往後山的竹林道路上,“霜笛清脆,竹徑幽幽”。
墨葉玄閉上眼睛,享受著竹林的清香。竹林在村子的外圍,竹子細長,竹林間的竹子密密麻麻,就只有一條去後山的路。
墨葉玄走了大約一刻鍾,來到了大山的山腳下。他現在就準備爬山,這已經成為了他每天都要做得事。從他10歲跟隨著爹娘來到這個村子開始,爬山已經成為他現在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這樣的生活已經持續了兩年。
墨葉玄對這座山可以說是非常熟悉,就連山體的縫隙都能記得一清二楚。他不費吹灰之力就爬上了山頂。
現在正值春季,山頂上的花都開了。飛絮飄零,爭嬌鬥豔
墨葉玄坐在山頂的一塊石頭上,面對著夕陽。夕陽斜著光照射在墨葉玄的臉上,他那精致的五官搭配著那夕陽,襯托出周圍的清閑。他身穿一身淡灰色的長袍,與周圍的景色融為一體。
天色逐漸暗淡下來,那抹夕陽照射出金黃色的光輝。
墨葉玄站了起來,年僅12歲的他已有5尺之高。
“現在已經接近申時了,該回去了,不然娘又要嘮叨了。”
即使天色逐漸暗淡,對墨葉玄沒有任何影響,他很快便下了山。
來時路過的竹林,跟現在回去時路過的竹林,感覺是完全不一樣。來時的竹林是充滿光照的,現在的竹林沒有光照,外加竹子密密麻麻的排開,整得很壓抑。
墨葉玄回到村子時,已經到了申時,整個天都暗淡了下來。村子裡家家戶戶燈火通明,充滿著幸福的氣息。夜晚的村子美“星河閃爍,燈火闌珊“。
墨葉玄的家是一間土房子,家具齊全,雖然沒有很豪華,但也沒有很艱辛,給人一種很溫馨的感覺。
墨葉玄的娘江鈴已經把飯菜都端在飯桌上了,並說道“快了吃飯”。
墨白,也就是墨葉玄的爹拉開椅子坐了上去,說道:“兒,今天你又去爬山了嗎”。他穿著樸素,腰間還掛著防身用的武器。
江鈴和墨葉玄相繼坐在椅子,墨葉玄說:嗯,去了“。
墨白拿起飯碗和筷子,先夾一點肉給墨葉玄,然後也夾點肉給江鈴,最後他自己夾了點青菜。吃了幾口飯後說:“能鍛煉你的體魄,但也要注意安全。聽村長說過幾天會有一些宗門和學院的人來村子裡,選些體魄好的回去。你要是想去你也去參加。”
墨葉玄聽了墨白說的話,頓感手裡的飯不香了,說:“真的嗎“。
墨白點了點頭,墨葉玄高興地叫了起來心裡像踹了個小兔怦怦直跳,他似乎忘記了手裡還拿著碗。
孩子高興作為長輩也高興,江鈴說:“好了,先吃飯“。
墨葉玄聽到後重新坐到椅子上吃起了飯,他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
這一晚表面上看去風平浪靜,暗地裡埋伏著血腥的氣息。
墨葉玄吃完晚飯後就在村子裡閑逛,村子裡的人對墨葉玄很好。每當墨葉玄走過貨鋪時,貨鋪裡的那位老奶奶都會給墨葉玄糖吃,但每次墨葉玄都拒絕了。
“呼哈“山上傳來了陣陣聲響,“嗷
嗚“突然間山上出現幾十頭妖獸,朝著村子裡前進。幾十頭妖獸同時向村子發起進攻,氣吞山河。村子裡的人從疑惑到
驚恐,瘋狂逃竄。
墨葉玄看到這一幕,驚慌不已,他快速地跑回家,途中還不止一個的捧倒在地。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爹娘。
妖獸大肆進攻村子,遇人就咬,村子裡彌漫著血腥味,一個溫馨的村子在一瞬間就變成了屠宰場。
墨葉玄來到了家門前,大口大口地呼氣,他推開房門,然後說:“爹!娘!你們還在嗎?“此時墨葉玄心裡是絕望的。
墨白用右手捂住了墨葉玄的嘴,左手比了一個虛的動作,小聲說:“別怕,有我在,我們一起逃出去”。
墨葉玄流下了眼淚,沒死還沒死。從妖獸入侵的那一刻,墨葉玄的心就一直是懸著的,直到剛剛才放下心來。
墨葉玄點了點頭,墨白把捂住他的右手拿了開了,說:“等等我們一起逃出,都別怕,我先出去看看情況”。
江鈴驚呼道:“不行,要去一起去“。
墨白說:“這種事讓男人去就行了,兒子看好你娘,我去看看情況“。
墨葉玄此時大腦袋一片空白,下意識的拉住了江鈴。
江鈴轉過身去用手捧著墨葉玄的臉,低聲痛哭道:“兒啊,這可能是娘最後一
次抱你了”。說完,江鈴緊緊的抱著墨葉玄。
墨葉玄說:“不會的,娘,我們一起逃出去”。此時的墨葉玄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了,他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大門被猛地推開,墨白說:“快走,現在是機會”。墨葉玄拉著江鈴一起走了出去,外面的慘叫聲源源不斷。墨葉玄顧不了這麽多,使勁地拉著江鈴跑。
因為那些妖獸幾乎都在村子的避難所
旁獵殺人類,所以他們跑的這條路沒有多少妖獸。
他們一家三口再往後山的方向跑去,穿過竹林時。墨白說:“在這裡差不多就女王了,安全了。可以稍微休息下”,。生日現在手黑白現在半
彎著腰,用袖子擦著額頭的汗珠,並大口喘著粗氣。
江鈴一邊用袖子擦自己額頭上的汗,一邊擦著墨葉玄的汗。墨葉玄現在已經被冷汗浸濕了衣服,大口喘著粗氣。他的那顆心臟越跳越快,仿佛下一秒就要有什麽東西出現了。
突然一陣冷風吹過,墨白衝向墨葉玄那邊,臉上盡顯驚慌,墨白的瞳孔放大,右手伸向江鈴,大聲喊到:“不“。
墨葉玄也察覺到不安,剛想轉過身去,但下一秒鮮血飛濺,一個狼形妖獸把江鈴的脖子咬斷了,並吞了進去。
墨葉玄看著那沒有頭的屍體,墨葉玄的眼眶中流下淚水,劃過了他的臉頰,在皮膚上留下了兩道曲折的線。
他的雙手不停的顫抖,墨白把墨葉玄推開後,從腰間拿出了一邊短刀,衝向妖獸,但凡人這麽打得過妖獸,妖獸一爪就把墨白給打趴在地。
哽咽地說道:“快走…”。話還沒說完就被妖獸咬死了。
墨葉玄看著兩具屍體,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抱頭痛哭,說:“不要殺我,不要”。
妖獸緩緩朝他走來,墨葉玄的腦海中閃過一些片段。
“你可知失敗的後果?”
“我如果不追求,那我活得還有什麽意義”。
墨葉玄體內突然有了力量,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就在這股力量要爆發出來時,腦袋一沉,意識逐漸模糊,在那一瞬間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在墨葉玄暈倒前一道俏麗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前......
墨葉玄一睜眼,發現自己在一個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那裡的天空猶如一塊湛藍的寶石,點綴著潔白的雲朵。陽光透過雲層灑落在湖泊上。
湖泊中間有一個亭子,亭子上坐著一位面容蒼秀的老人,他雖然一頭白發,但身姿硬朗,雙眼炯炯有神。老人身穿白袍,悠然自得的喝著茶。
那位老人似乎對墨葉玄的到來毫不意外,他向墨葉玄揮了揮手示意讓他過來。
墨葉玄望著周邊的景色來到亭中,他望向正在喝茶的老人冷冷的問道:“前輩這是何處?”
老人瞥了墨葉玄一眼,墨葉玄頓時感
到有股凝若實質的威壓向他襲來,但墨葉玄身旁似乎有一股奇怪的靈氣圍繞在他周圍幫他抵抗著。
老人見狀便收回目光繼續喝茶,墨葉玄依舊看著老人等待他的回答。
“小家夥,你很冷靜,坐吧,陪老夫聊聊天。”
墨葉玄聽到老人的話微微一愣,這才發覺自己的語氣不對勁,他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有一股力量在壓抑著自己的情感讓他變極為冷靜。
老人見墨葉玄無動於衷又開口
道:“老夫自從開辟這個小世界後已經幾百年沒有人進來過了,要不是我將你的意識拉入我這裡,並給你外邊的身體周圍下了禁製保護你,不然你早沒了,來陪老夫聊聊天。 ”
墨葉玄聽聞便坐向老人對面道:“感謝前輩出手相救,小輩墨葉玄,敢問前輩是何人?”
老人大手一揮,墨葉玄的桌子前出現了一壺茶
“老夫名為淵晨,小子,你身上有一股力量很奇怪但並不會影響你,反而還會對你未來踏上修行之路大有好處。“
墨葉玄聽到後感到非常疑感
“奇怪的力量?“
淵晨放下茶杯站起身來道:“不用在意那些,反正對你沒壞處,我將你帶來這裡不僅僅是為了保護你,還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傳承。“
淵晨眼神犀利盯著墨葉玄繼續道:“百年前我只差一步登頂帝位,可惜被人暗算隕落,我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開辟出了這個小世界,並將我的神魂跟身體分離來到這裡苟活,但我神魂也不能長久存在,在過百年我的神魂便會消散,所以我想讓你繼承我的傳承,代替我成就帝位,你,願意嗎?“
墨葉玄緩緩地站了起來,他的神情無比莊重和恭敬。然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用一種充滿敬意的語氣說道:“前輩,我願意!“這簡單而直接的幾個字仿佛一道閃電般擊中了墨葉玄內心最深處的那根弦。此刻的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如今只是一個被人輕視、毫無實力可言的廢物。
“很好,你可願接受我的傳承?“
“墨葉玄大喊到:“我!願!意!“
老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微微點頭說道:“嗯,不錯不錯,你能有這樣的覺悟實在難得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讚賞之意,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