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鄭國公將滿朝文武召集到朝堂之上緊急議事,說是在寢宮之中出現了刺客,召集各位大臣來商量對策。
“刺客膽敢在寢宮行凶,這是在打寡人的臉啊,真是奇恥大辱啊!限諸位三天之內把這個狗賊給我抓回來,我要一刀一刀的宰了他喂狗!”
“諾”諸位大人相繼回應道。
“都退下吧!”鄭國公有氣無力的癱軟在位子上,右手向外揮動示意他們趕緊走,望著人流匆匆忙忙的退去,一個蒼老佝僂的身影從寶座後緩緩地走了出來,蒼白色的布條遮住了左半張臉,右手拄著拐杖左手持著念珠,皺皺巴巴的皮膚訴說著鄭國的流年,黃中帶青的皮膚覆蓋在佝僂的骨架之上,那隻裸露在外的右眼由於沒有眼斂的保護眼球想要掉出來了一般。艱難的張張嘴,口中滿槽黃牙散發著濃烈的惡臭。
“高身來遲,不知大王所謂何事?”
“祖奶奶,您活了三百多年了我這點小事您會不知道嗎?別裝糊塗了,您看底下的這些人誰是忠臣,誰是叛賊?還有您來之前能不能先刷刷牙,龐臭的。
“哈哈哈,先說正事,這裡沒有忠臣也沒有叛賊,有的只是隨波逐流因利所趨的凡夫罷了。”
“也就是說我鄭王帳下無人可用了,對吧?”
“可以這麽理解。”
鄭國公依著椅背,緊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敲著扶手,他知道一場夢並沒有任何理論依據支撐他稱帝稱王,正所謂打鐵還需自身硬,上陣還得父子兵。就算他是一位英明的君主,奈何手中沒有忠良賢將,到最後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知大王的傷如何了?”
“你這老家夥果然什麽都瞞不住你,今日寅時,我的胳膊突然出現了一道傷口鮮血直流,還好傷口不深,一會血就凝固了,但是我思來想去也想不通是怎回事,還望您指點一二。”
老太婆的左眼突然亮起了紅光,迅速的消散了。然後略有玩味的笑了起來,嘴中一陣嘟囔。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怎麽了?我到底是怎麽了?”鄭國公不顧貴族顏面,焦急的站起了身,兩隻顫抖的手死命的抓著老太婆。
“祖奶奶,舅舅您可憐的孫兒吧!求求您了,孫兒還不想死!”鄭國公過於激動哭得像個孩子,幾分鍾後便癱軟在老太婆的面前,手依舊緊緊抓著她那乾瘦的手臂。
“你可聽說過子母蠱?,你現在的情形跟中了子母蠱的現象一樣,當時你的體內並沒有子蠱,應該是中了一種類似的法術。傷害母體時子體會受到等額的傷害,但傷到子體身上母體不受任何影響。“
他沒想到這麽晦氣的時竟然會淪落到他頭上,鄭國公堅定了信念,竟然老太婆識得此數,那麽一定就有解救之法。
“祖奶奶,一定有什麽方法能夠戒掉此術的,對嗎?一定有的,一定有的!”
鄭國公此時焦急的像是一個犯了錯即將被打的孩子,一度的尋求補救的機會,不過遺憾的是好像並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
老太婆搖搖頭說道“太晚了,太晚了!我也沒有辦法能夠解掉次數,你現在只能祈禱母體不要隨時就死去,要不然我只能輔佐新侯爺了。”
“不過我還有一下策可解國君之憂。”
“別賣關子了,祖奶奶!孫兒的命可就在你手裡了!”
“不過...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