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面而來的香氣讓他不知所措,使他緊繃的神經得到了放松。他想升起警惕之心但是他一點都無法辦到,面前的人太過於神聖,渾身散發著親和的氣息,身形四周遍布光暈。好像不是此番世界的人。一種溫柔到骨子裡的感受萌生在韓天的心頭,他想到了曾經的故土,想到了父母,仿佛回到了那個安和溫馨的童年。
“不!現在不是回憶這些的時候,他到底是誰啊!竟然能夠操控人的思維!”韓天迅速冷靜了下來,迅速抽刀向自己手臂上劃了一下。劇烈的疼痛把他從幻境之中拉了回來,殷紅的鮮血染紅了他殘破的袖子。韓天翻身後撤幾步,穩定了身形準備迎戰這個無臉人。盡管下定了決心,身體還是不自主的顫栗,一部分是因疼痛而顫抖,更多的是對未知的恐懼。“他到底想幹什麽!!”
無面人好像察覺到了什麽,他那沒有五官的面部扭曲了一下又恢復了平靜。“喲,有點意思嗎!能從我的幻境中走出來,你也算有點水平。”一道男女混合的聲音從無面人的喉部發出,他的面部一次又一次的扭曲,想要做出驚奇的表情,奈何沒有五官只能讓面部無謂的扭曲。“就讓這場遊戲變得更有趣一些吧!”響指一打,韓天的靈魂就像被剝離出來了一般,他好像穿越回了那個人間煉獄,穿越回了那次滅國之戰穿越回了滅國前的三個月
三年零三月前
鄭國大量調集兵力,修葺甲兵,具卒乘。鄭虞二國連年交戰素來不和,此次募兵的良苦用心只要不是太笨都能夠看出來。虞國緊急招募眾位大臣和能人義士於朝堂之中商討計策。
“臣主降”
“臣主戰”
“臣主和”
朝堂之上頓時議論紛紛,此乃危急存亡之刻,勝則萬國來朝,亡則皆為階下囚。但區區彈丸之地怎麽能夠和各個大國相互抗衡。此時的虞國在這戰火紛飛的紛爭時代如同介子漂浮於大海,一個浪花便泯滅於歷史長河之中。
“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如何抉擇呢?希望會變得有趣一些呢,螻蟻!”伴隨著魅惑的女聲與沉鬱的男聲,韓天從其中乍然驚醒。熟練的抓起短刀護住自己,反握短刀做起手式,隨時準備迎接各種突發情況。環顧四周之後,他發現他好像回來了,回到了宗廟之中,回到了那個日日想念的家。可能是因為長時間的精神緊繃,韓天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淚水,癱倒在地上在大堂之上哭了起來,從一開始的小聲啼哭到後來的嚎啕大哭。他回來了!
“韓天,朝堂之上怎麽可以如此撒潑,如此造次無禮,你這等行徑有損貴族顏面!”虞國公怒斥道,本來鄭國興師動眾來攻打虞國已經很煩了,還攤上了一個如此隨性撒潑的公子,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麽孽。“來人把這不成器的東西給我叉出去!”
四下的大臣連忙前來勸阻,真就一個兩頭都得罪不起。“公子年紀尚幼,不懂禮數,還望您莫要怪罪公子!”
韓天轉涕為笑,大笑三聲。眾人皆認為他是因怒火攻心失神得了癔症。連連搖頭,心想真是苦了這個孩子。
韓天回了回神說道“我有退敵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