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一閃,佛像開光。
開光過後的佛像會庇護信眾最大化的避免被邪祟盯上。
五道集不大,不到一個時辰,僧侶隊伍已經走遍了大街小巷,然後重新回到香覺寺。
但接下來老百姓的動作沒有停止,他們除供奉佛像外,還會在城中祭祀山神、河神以及五道集的地方神。
總之只有一個目的,尋求神明和佛陀的庇佑,以面首邪祟的禍害。
對於如意客棧中的人來說,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朱易看著他們一個個淡定的模樣,就知道這五人沒一個簡單的。
帳房老林不在此列,他現在還沒到崗,想來是和自己家人祭拜去了。
如意客棧內沒有供奉神像與佛像。
無論是武者還是修仙者,他們不會輕易貢獻出自己的香火願力,香火願力乃是一個人的神之所溢,又豈能輕易獻給他人?
此時,遠在萬萬裡之外的灶王爺乾掉了村神,取而代之,成了新的村神。
舊村神的神性被其吞噬,還沒來得及向四周傳播信仰,就要迎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考驗。
村神,神性初顯,在村中已經相當於一個先天高手,對付一般的邪祟不成問題。
只要運氣不是太糟,應該碰不上太強大的鬼怪。
此時的灶王爺和朱易一樣,都感受到了孤獨,上面沒神了,連小鬼都能欺負一下自己。
在灶王爺眼裡,不是鬼仙一列的都是小鬼。
雖然神祇卷軸中的灶王爺有千千萬萬,但每一個至少都是能夠去往天庭的天仙,實力雖然在同階中墊底,卻也不是尋常鬼物能夠比擬的。
奈何現在實力沒能恢復,只能暫時蟄伏。
今早朱易的工作比較輕松,人們都忙著祭拜,沒什麽時間吃早飯。
並且一整天的生意都會比較慘淡,金如意都不在客棧待著了,而是和老王去了縣城。
七月就是這樣的行情,主基調為冷清。
朱易也迎來了難得的閑適。
中午,有三個穿著道袍的人在如意客棧投宿,道袍上印刻著特殊符號,是道家的印記。
這是天師府下派的驅邪天師。
大齊境內有三大閑散組織,分別是天師府、捉妖人、伏魔司。他們獨立於朝廷之外,每個出身清白的修煉者都能加入進去,不過一人只能加入其中一家。
三大組織會不定時發布任務,修煉者可接取任務,完成後獲得相應報酬。
傳說三大組織擁有的修煉資源比大齊朝廷還要豐富。
其中天師府就是專門處理邪祟的組織,每一隻邪祟都是天師府成員的修煉資源,可換取相對應的功勳。
雖然三大組織主抓的方向不同,但偶爾也會過界處理一些事情。
這不,因為七月鬼門開的關系,平常時候難得一見的天師府驅邪天師就這樣出現在了五道集這個小地方。
“掌櫃的,有什麽招牌菜,給我們招呼上。”
驅邪天師兩男一女,看樣子是以那名女修為首。
“來嘍客官!”老黃跑了過來說道:“我們店今日的招牌菜有東坡肘子、芙蓉雞片、九轉大腸、琵琶豆腐、乾燒魚,三位客官是都要上嗎?”
聽著菜名就知道是大葷,女修點頭道:“都上,再來幾盤素菜。”
老黃接口道:“素菜有涼拌蘿卜絲、涼拌刺瓜、清炒白菜……”
話還沒說完,女修就道:“就這些吧。”
“得嘞,客官稍等。”老黃說著就往後廚而去。
三人在大堂上就討論了起來。
女修道:“天師府有令,七月十五之前我們要盡全力清除附近的邪祟,以免生靈塗炭。但僅憑我們三人卻是不夠,二位可還有幫手?”
倆男修搖頭,一面相粗獷的男修說道:“玲紅道友,並非我們不願請人出手,伏魔司的同道還好,但我們那裡真沒認識的道友。捉妖人那些武夫又不對口,面對邪祟,吃力不討好啊!”
女修玲紅也是頭大,歎了口氣道:“希望這次邪祟少一些罷。”
“我看此地寺廟香火鼎盛,不如先讓那些禿驢頂上一陣,我們去鄉下多加巡邏。”
“陳擀道友所言極是,我看可以。”另一男修不住地點頭。
“那便依兩位道友所言,吃完午飯後就走。”女修玲紅下了決定。
不一會兒,飯菜就端了上來。
三人品嘗了一口,先是一愣,然後頻頻動筷。
吃完後,男修陳擀感歎道:“沒想到這個小地方居然有廚藝這麽高的大廚,剛才那個小二不簡單啊,你們注意到了沒有?”
“是有些不簡單,陳擀道友你有什麽想法?”
陳擀道:“不知這位師傅會不會烹飪妖膳?”
“問問不就知道了。”女修玲紅朝著老黃招了招手問道:“你們大廚可會烹飪妖膳?”
老黃還沒來得及答話,大牛扛著一隻野豬走了進來,開口道:“老黃,我去趟後廚。”
“是先天妖獸。 ”陳擀開口說道,並且已經不需要老黃的答案了。
但老黃還是說道:“我們家大廚在妖膳方面還是有一定造詣的。”
三名驅邪天師點了點頭,然後道:“我們知道了,先結帳吧。”
“一共是一兩銀子。”老黃笑眯眯地說道。
三名驅邪天師愣了一下,這種味道,要是在盧寧府,可不得二十兩銀子,小地方的物價就是便宜。
女修玲紅很是果斷地掏出銀子請客。
金銀銅錢,即便是在修道者中間也是流通的。
其上攜帶著眾生願力,越是貴重,願力就越多。雖然非神道中人無法用之修煉,但可以用於施法借力。
因而,金銀銅錢還是比較珍貴的。
除金銀銅錢外,修行者中還有另一種貨幣——靈石,其運用范圍更廣,也更珍貴。
後廚,看著放在地上的岩甲野豬,朱易對著大牛說道:“大牛兄弟,這也太大了些。”
岩甲野豬,先天妖獸,快有四米長,躺在地面上有一人高,體重至少三千斤,一個人吃不完啊。
大牛笑道:“朱易師傅你看著做,剩下的我收起來就是。”
“也行。”索性這會兒清閑,朱易點了點頭,然後查看了一下岩甲野豬,然後就發現自己處理起來可能會很費力。
起碼外表這岩甲他破不開,就說道:“大牛兄弟,還要你破甲取肉。”
大牛二話不說,拔出背上寶刀,刀刃出鞘一點聲音也無,問道:“要多大。”
朱易說道:“先取一尺見方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