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顧著說話,忘記了一些煩人的蒼蠅,既然無法避免,那就正大光明的打出我楊家的霸氣吧!給我散!”剛準備說什麽的楊謹,眼尖的發現五個燕尾服的男人正向自己等人靠攏,想起了父親對自己等人的囑咐,楊謹不再極力隱藏血族特有的氣勢,一股微風吹過,在張大富和年輕人奇怪的眼神下,那數百米遠的五個男子,齊齊身體一震,面色無比難看。 “閣下是..是誰?”當五名帝斯奇家族的血族靠近楊謹數十米處時,他們停下了腳步,雖他們如同楊謹一樣也是子爵境界,但是楊謹體內那散發出來血脈卻讓他們有股臣服的衝動,以帝斯奇家族的血脈,哪怕他們面對比他們境界高一個等級的伯爵,也不會如此不濟,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擁有比帝斯家族還要高貴的血脈。
“血族的尊卑沒有告訴你們面對血脈高貴的血族該怎樣的禮節?”面色不善的楊謹狠狠的向前踏了一步,當他落腳的一瞬間,一股更加強大的血脈壓製洶湧的衝擊著五名金發男子的神經。
“給我跪下!”接連向前邁出三步的楊謹威嚴的說著,他清楚的記得自己父親的叮囑,切不可丟血祖的臉,在任何血族面前,我們的血脈都是獨一無二的,你丟臉了沒有什麽,如果把血祖的臉丟了,那就是大罪,遇事不能忍就別人,如果要囂張,那就要比誰都囂張,只要是敵人,隻管往死裡打,出了什麽事情,我負責。
“噗!噗!噗!噗!噗!”
帝斯家族的五名子爵在這股強大的威壓下,本能的雙膝跪地,面色屈辱的他們雙眼一片血紅。
“太牛掰了!謹哥!我第一次發現你如此有男人味啊,太霸氣了,太囂張了,哈哈!還虧我白擔心了。”張大富的突然狂笑起來,大靠山,大靠山啊,這倫敦自己橫著走都沒有問題了,當初的選擇果然是明智的。
“他們到底是什麽勢力,竟然能讓高傲無比的帝斯奇族人跪地行禮,難道他剛才所說的事情是真的?還是說欲擒故縱?”年輕人的腦袋開始快速的運轉與分析起來。
“大富,快帶這年輕人先回城堡!”那威嚴無比的楊謹突然面色巨變的催促著兩人離開。
“離開?怕個毛,難道他們還想人多欺負人少?就這五個軟腳蝦?哈哈!再說了,楊少迪不是馬上就到了嗎?我們就這裡等他多好,省的他又回城堡找我們。”張大富一副不理解的神色,這五個人連手的勇氣都沒有,還擔心啥?
“喂!小子,跑什麽?你要是跑了,楊少迪還不殺了我。”張大富見年輕人轉身就跑,眼疾手快的他一把抱住年輕人,他那數百公斤的身體,與強行的熊抱,還真阻止了年輕的逃跑。
“我擦!你這肥豬,沒有發現那五個跪著的人,他們面色開始狂喜了嗎?他們的支援肯定來了,我們呆在這不是拖後腿嗎?要是來了位驚世的強者,還不把我打成殘廢。”年輕人頓時惱怒了,這胖子腦袋在想什麽,那叫謹哥的高手都讓自己等人逃跑了,難道他還聽不明白?
“羞辱了我帝斯家族的人,就想這樣離開?”一個冷酷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了過來,接著,一道黑影從空中滑行而來,是的,是滑行,那黑影如一隻大鳥般從高向低的滑行而來。
“我擦!超人嗎?沒有一絲元氣的支持竟然能在空中滑行?這是人類嗎?難道,他們是倫敦傳得沸沸揚揚的血族?死定了,死定了啊!”青年人面色發黑,那被張大富抱著的身體一陣發涼。
“草!算個毛,楊少迪踩著空氣都能在虛空中行走數百米,這算個啥,小子,別怕,他們要是動了你一根汗毛,你祖先,呃...你祖爺爺肯定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偷偷的告訴你,就算我們死了也沒有什麽,你祖爺爺可以讓我們復活,哈哈!所有,我們要有多囂張,就有多囂張!”張大富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可惜,他不清楚,如果身為人類,被打成肉泥,或者五馬分屍後,是不能變成血族的。
“砰”的一聲悶響,雙腳落地後的帝斯文跨步來到五位子爵面前,一股凶猛夾雜著殘暴的氣勢如洪水般從他的身體裡爆發而出。
“嗚!嗚!”數十道小型旋風從楊謹與帝斯傑兩人之間旋轉了起來,掙扎的表情布滿了跪著的五人,在兩人血脈的對拚中,五位子爵正極力的反抗那股威壓。
“噗!”絲絲鮮血從跪著的五位子爵口中流出,狼狽不堪的他們終於站了起來。
“沒用的東西,還不滾遠點!”面色寒冷的帝斯傑見五人離開了,重重的向前邁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相隔十米不到,帝斯甚至能清楚的看見絲絲冷汗正從楊謹的額頭上滲出。
“伯爵境界的你想光憑氣勢與血脈就想打敗我?”面色蒼白的楊謹,竟不退反進,如萬斤巨重負肩一般的他極其吃力的抬起了左腳。
“砰!”前腳落地後的楊謹面色一陣通紅,身體詭異般向後傾斜的楊謹臉上充滿了不乾與憤怒。
“他們在做什麽?謹哥視乎很吃力的樣子,為什麽我看不明白?”張大富松開了熊抱,略帶緊張的問著。
“你是個人才納?竟然連氣勢的比拚都不知道,氣勢的決鬥,就如同兩個顏色不同的氣球,互相擠壓,結果只有兩種,要麽被強大的一方給彈飛傷到心神,要麽被直接擠爆,你朋友的氣勢略低一籌啊,沒有看見他的整個人都向後傾斜嗎?如果不是你朋友意志力強大,就被那燕尾服男子的氣勢給彈射飛了,如果他再堅持下去,肯定會傷及內府。”年輕人喃喃的說著,其實他內心也如張大富一樣充滿疑問;是不是氣勢的比拚?如果是氣勢的比拚,那肯定會出現元氣外露,如果是精神力的決鬥,那地面早就承受不了他們的力量而崩潰了,他們到底再較量什麽?
“山--崩!噗嗤!”單手握拳的楊謹突然發狠的對著背後的空氣使用出山崩,那虛無的空氣極其人性化的發出一聲悶響,借著這股反震之力,楊謹的後腳最終與前腳並攏,而四周那起起落落的旋風,頓時變得狂暴起來,帝斯奇的長發在旋風下瘋狂的飛舞起來。
“很好!很好!竟還敢向前邁步。”一種羞辱湧上了帝斯傑的心頭,以自己伯爵高段的實力,竟然還壓製不住才剛進階到子爵的血族,特別是楊謹最後的那一步,在血族中,這就如同拿著拖鞋打臉啊。
“我不管你是誰,今天,我要讓你生不如死!”一股狂暴的氣流從帝斯傑身上爆發而出,地面瞬間龜裂,實力全部爆發的他早已消失在原地。
戰鬥經驗不是非常豐富的楊謹,在帝斯傑那股一收一放的氣壓下一個踉蹌,被氣浪吹得倒飛而起,正當神色凝重的他準備反擊時, 帝斯傑的那剛猛拳頭已經狠狠的打在了楊謹的胸口。
“噗!”濃稠的鮮血從空中斷斷續續的飄灑而下,如炮彈一樣倒飛出去的楊謹已經暈迷過去,一個碗口大小的血洞出現在了他的胸口。
“勞資今天是倒了血霉了,事後肯定會被殺人滅口!草!草!草!胖子,希望你說的血祖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強大?哥今天拚啦!”見張大富一副丟魂的神情,年輕人很是惱怒的向楊謹快要落地的身體奔馳而去。
“哎喲!”縱身跳到空中的年輕人死死的抱住了楊謹的背部,巨大的慣性讓兩人狠狠的摔倒在了地面。
“好弱小的身體和實力,如此不堪的你,怎能擁有如此高貴的血脈,難道你是雜續變異而來的?”帝斯傑不屑的向楊謹走去,他要仔細檢查楊謹的身體,確認楊謹是否真的是人類和血族雜交而變異的。
“TMD!給我住手,別說我沒有警告你,如果你不想死,就繼續向前走去,以為打敗他就可以自豪?自認為天下無敵了?告訴你,他不過是我們血族中的小羅羅,最低等的存在,知道嗎?我們偉大的血祖馬上就會降臨,如果你老實點,也許會放你一條生路,不計較你打傷謹哥的事情。”張大富咬了咬牙,攔在了帝斯傑的前方,雖然老子有兩條命,但是誰TMD的不怕死?要是變為血族的過程中出現什麽意外真的掛了怎麽辦?擦!拚了,大不了變為血族的時候,讓楊少迪多給我點精血,讓我脫變的時候更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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