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少年擲地有聲的聲音在肅穆空曠的迎客大廳之內回蕩著。
原本置身事外的蕭家族人聽到這句話紛紛精神一振,甚至原本頗為瞧不起少年的族人們在這時也不由得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特別是年紀尚小的少年少女們更是升起一抹敬佩之情。
“這位兄弟,中間那個小孩不會是叫蕭炎吧?”
被搭話的那人歪頭看向身旁一身酒氣的男孩無語的說道:“蕭一,我看你是喝酒喝的把腦子喝壞了吧,那不是蕭炎能是誰?而且,按輩分你應該叫我大伯!”
“嘿,我就問個話,你橫什麽橫?欠揍啊你!”沒想到自己就問了個話對方就語氣這麽衝,被稱作蕭一的男孩頓時瞪大眼睛惱火的說道。
“你!”
沒想到這個整天只知道喝酒混日子的小鬼敢跟自己這麽說話,那人當場就準備出手好好修理一下這個沒有教養的小鬼,但想到他爺爺是長老之後還是咬牙忍下了這口惡氣,重新把視線移向了大廳中央……
口嗨值+10
看對方那不服氣的模樣,蕭一剛想要開口跟他好好‘交流’一下,眼前兀然浮現的一排字幕卻是將他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
[口嗨值]是什麽玩意?
……
自己明明只是不想因為老一輩的婚約而去嫁給一個自己毫不相識的人,這蕭炎憑什麽如此嘲諷自己!
從小嬌生慣養的納蘭嫣然哪曾受過如此對待,名為屈辱的柴薪被填入胸口燃燒火焰中,登時火焰便猛地上漲將納蘭嫣然所剩無幾的理智燒盡!
“就算你先前如何天才天才!而如今還不是一個只有鬥之氣三段的廢物!好!我納蘭嫣然便給你三年時間!要是三年後你能夠超越我!我納蘭嫣然忍你處置!倘若不能!那這張婚約便是廢紙一張!做不得數!”
……
怎麽突然沒了?難道我口嗨別人就能獲得口嗨值嗎?這個口嗨值到底有啥用啊?
沒研究出什麽名堂的蕭一眉頭緊蹙鬱悶的思考著……
“哈哈哈!不用三年,我對你實在是沒有半點興趣!”
就在蕭一集中注意力研究著這突然跳出來的彈幕的時候,大廳之上的蕭炎怒極反笑豁然轉身快步行進到桌前,提筆便開始奮筆疾書……
寫完最後一個字後蕭炎憤然停筆,右手抽出桌上的短劍猛地朝著左手手心一劃,鮮紅的血液頓時翻湧而出。
對於手心傳來的刺痛蕭炎置若罔聞,抬手狠狠摁到了桌上的白紙之上!
“不要以為我蕭炎多在乎你這什麽天才老婆,這張契約!不是解除婚約的契約,而是本少爺把你逐出蕭家的休書!從此以後,你,納蘭嫣然與我蕭家,再無半點瓜葛!”
被休掉與男方主動解除婚約這兩種情況可謂是天差地別!
這蕭炎竟然敢休了自己讓自己背負上世俗的罵名!
一想到從今以後別人都會因為自己被夫家休掉的事情指指點點,甚至惡意中傷整個納蘭家的女性,納蘭嫣然隻感到頭暈目眩,一時間都有些站立不穩。
“你!你敢休我?!”
“草!你們踏馬的能不能安靜點?!沒看到老子在想事嗎!”
納蘭嫣然話音未落,一道憤怒的咆哮聲驟然從大廳的角落裡響起,這突兀出現的聲音在瞬間就吸引了大廳內所有人的關注。
由於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整個大廳之內一時間寂靜無比……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角落的那人推開人群走到了納蘭嫣然面前,抬起瘦弱的胳膊便大聲喝道:“靠!你在狗叫什麽啊!這裡就特麽的你叫的最歡了,叭叭叭!叭叭叭!跟個臭三八一樣一直在那裡叭叭,就不能消停會嗎?!”
“我……”沒有理解目前的狀況,納蘭嫣然大腦一片空白,刹那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我……我……我……,我什麽我?!快閉上你的臭嘴吧!小爺我都要被你口氣熏暈了!”
口嗨值+50
口嗨值+100
……
我敲果然是這樣,只要口嗨就能得到口嗨值,雖然不知道有啥用,先嗨了再說!
指著納蘭嫣然一頓臭罵後蕭一轉過身怒視著在場的蕭家族人……
“還有你們!踏馬的一個個長著個人樣不做人事,人家特麽的都欺負到自己頭上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口嗨值+2
口嗨值+5
……
看著空中不斷增漲的口嗨值蕭一心中竊喜,嘴上卻是沒有停下。
“還有你、你、你、你!”說著蕭一抬起手對著人群中之前竊竊私語的幾人連點數下。
本來幾人也就在暗地裡譏諷幾句以滿足自己的優越感,現在被蕭一直接指出來,頓時心虛的左顧右盼。
“看什麽看?老子說的就是你幾個,還擱那瞅別人!別人都騎在咱脖子上拉屎了,你們有功夫在那嘲諷蕭炎?窩裡橫外面慫的沒種貨!”
口嗨值+5
口嗨值+10
……
“你放屁!蕭一你!”
“你什麽你?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小屁孩毛還沒長齊,滾回家吃奶去吧!”
嘭!
坐在蕭戰身旁的大長老卻是再也忍受不了蕭一的汙言穢語,一拍桌子站起身。
“蕭一!夠了!”
“你又是哪裡來的野種?也敢來訓斥小爺?”
口嗨值+200
我去!這老頭可以啊一個人頂別人十個!
“反了!反了!這王八犢子今天是反了!!”沒料到蕭一竟然敢跟自己這麽說話,大長老被氣的滿臉通紅,青筋暴起,甚至連體內的鬥氣都有著暴走的傾向!
“蕭烈!你敢!”回過神來的三長老猛地坐起,渾身鬥氣逸散而出。
“我怎麽不敢?現在有貴客在場,你就容忍你孫子在這撒酒瘋?!”
“我孫子輪得著你來教訓?!”
“通通給我閉嘴!”
一聲雄獅的怒吼聲轟然響徹整個大廳,一些境界較低的蕭家族人直接被這道聲音震的雙耳發聵,頭暈目眩。
見到蕭戰發怒,兩位長老互瞪一眼,收起鬥氣重新坐回座位。
至於蕭一,已經被聲波震的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