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帶著對外面世界的渴望,譚光年奮力吸收著胸口晶體的能量。不知過了多久,當譚光年修為達到金丹境巔峰,他終於停了下來。可出人意料的是,晶體只是縮小了五分之一。
譚光年思索了片刻,對著河對岸磕了三個頭,然後起身走上了回去地面的台階。原本無法正常移動的身體,在修為進步之後已經行動如常。
待他回到家中,才知道譚父譚母已經到處找他多日,見他出現,卻並沒有責怪什麽。只是叮囑他,如果要外出修行,一定提前告知,免得父母擔心。感受著家中的溫暖,譚光年陷入了矛盾,如果能夠出去怕也是九死一生,不可能帶著父母冒險。所以,一旦他開始嘗試,無論成功與否,都大概率是從此天人兩隔,再難相見。
故而,譚光年又陪了父母一個月,最後選了一個月圓之夜寫了一封自己要去遠方修行的信,靜悄悄地對著父母磕了三個頭。隨後,向著血魔教的方向遠遁而去。
當譚光年見到喻教主,隻覺得這位老人更加的消瘦,仿佛一陣風來就能吹倒。而喻教主只是拍了拍譚光年的肩膀,說道:“光年,你做得不錯。想必這次回家又有奇遇,才一個多月不見就突破到了金丹期巔峰。”譚光年聽完,連忙將自己的遭遇毫無保留地說了一遍。
喻教主聽完面色凝重,一改往日的不太正經,他思索了很久才對譚光年說道:“這恐怕是這個小世界最大的秘密,你肯告訴我我很高興,因為我一直把你當作我的兒子。”聽到這句話,譚光年不由得有些感動。
喻教主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是,我不建議你去嘗試突破這方小天地。因為你想,按照記載,古代大能能夠修行到大乘期,也就是除了無法突破到仙人境之上,前路都是通暢的。他們難道全部沒有發現這個真相?我認為可能性很小。而且,我可以大膽猜測,他們突然的銷聲匿跡就是死在了逃脫出去的嘗試中。如果他們真的能夠出去,在外界突破到仙人境後,為什麽不回來打破這個小天地?畢竟他們的家人大多留在了這裡。”
譚光年聽了喻教主的話,心都涼了半截,雖然仍有不甘,但卻不得不承認喻教主說得有道理。見譚光年變得意志消沉,喻教主隻好撇了撇嘴,說道:“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你比那些大能唯一強的地方就是你很有可能有譚家老祖的血脈傳承,被這方天地更加認可,所以你想出去,阻力會比別人小的多。”譚光年聽完就激動起來,像是要馬上去嘗試一番。很快喻教主又潑了一盆冷水“但能夠毀滅這麽多大乘期的大能,哪怕變得再小,也不是你這個金丹期能夠承受的。”
譚光年瞬間心態爆炸了,無語地說道:“您能不能不這樣說話大喘氣?”喻教主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輕撫胡須,得意地說道:“這不馬上到關鍵之處了?唯一的破局之法在於譚家村祠堂之下的藍色熒光河流。按照地脈流向,昆侖本就是百山之祖,而從譚家老祖身上滲出的力量,很有可能就是匯入了藍色熒光河流之中,從而供應小世界的整個大地。所以,我們只需要找到藍色熒光河流在昆侖山裡的乾流匯合點,就能以此引導出來自譚家老祖自身的力量去對抗阻礙你出去的力量,用源頭對抗,我就不信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