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光明趕緊拚命拍譚光年的手,等譚光年慢慢松開,他才緩了口氣,慢慢說道:“你別急嘛,好戲都是最後上演的。水韻瀾庭的花魁只有12點才會出現,你先陪我看會拳賽,等到11點半帶你去頂樓看美女。”
於是,譚光年隻好一臉無聊地看著拳賽,倒是也偶爾下注,但毫無意外地全部輸光了。時間終於來到11點半,譚光明叫醒已經睡著的譚光年,說道:“走!帶你去看真正的江南十豔!”
只見,譚光明讓譚光年一起戴上面具,隨後乘著最高級別會員才有資格登上的隱蔽電梯,順利來到水韻瀾庭的頂樓。一陣刺眼的光芒從電梯門外射進來,還有濃濃的霧氣彌漫。譚光年吃驚地發現,水韻瀾庭的頂樓竟然製造了一個大型的亭台樓閣群,而且小橋流水俱全,藍天白雲皆在。但現在是夜晚,而且水韻瀾庭的頂樓也不可能隨意暴露在大眾眼前,唯一的可能就是整片天空都是最新型的跟隨式投影技術。
也就是說,無數個監控實時檢測來到頂樓貴賓的眼球視線變化,同時又有無數個投影儀在實時改變投影的成像,所以最終達到移步換景的效果。譚光年暗自怎舌,怕是水韻瀾庭光是頂樓,就花了不知道多少個億。
很快,臨近12點時,古典的音樂響起了,十名穿著輕薄的歌姬慢慢走出,開始舞蹈。只見仙樂飄飄,煙霧繚繞,十位舞者如仙女穿雲,又如敦煌飛天,其姿甚妙,神韻非常。而時間慢慢來到12點整,又見一位歌者緩緩走出,輕著面紗,隨舞而歌。真如蘇子所言,“其聲嗚嗚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余音嫋嫋,不絕如縷。”
一直等到表演結束了,觀眾還沉浸在此前的歌舞之中,無法自拔。譚光明這時笑著,拍了一下譚光年,問道:“沒白來吧?是不是x爆了?”譚光年半天才回道:“沒錯!真的x爆了!”
隨後,竟是競價環節,十名伴舞的女子逐個出價,價高者得。一時間,現場氛圍再次高漲起來,因為十名女子皆是各有千秋,環肥燕瘦莫不如此。能來到現場的都是非富即貴,出價那是毫不含糊,平均金額很快突破了200萬。譚光年這時轉頭問譚光明:“這錢是一晚上的價錢?”譚光明一拍譚光年的腦袋,說道:“當然不是。這個表演只有每周末才有,競拍也是每周一次。否則一夜200萬就太貴了,這些富豪只是有錢,但不傻。”譚光明頓了一頓,又說道:“但花魁姑娘一直沒有看上任何人,所以如果是和她,別說200萬,2000萬別人也願意掏。”
譚光年看著這些瘋狂喊價的人,發現竟然不只有男人在喊價,女人也喊的很凶。十個舞姬,竟有三四位是女人中標,不禁開始感歎帝國風氣之開放,頗有曾經的盛梁遺風。但就在此時,譚光年竟然聽到空中有一個聲音傳來:“小弟弟,你過來。”譚光年聽了,到處看是誰找他,卻又再次聽到高處傳來:“小弟弟,我在這裡。你上來~”
頓時,在其余男人憤怒的眼神中(包括譚光明),譚光年滿頭大汗,慢慢走上旁邊的內部電梯,來到最高處的空中樓閣之內。
當他走進閣樓,隻聞到一陣很香的味道,然後就突然倒地睡去了。譚光年最後聽到的話,來自那個叫她上來的聲音。“目標已捕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