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譚光年穩固了境界,一道金光掃過,將他重新傳送到血魔塔內。出人意料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一片密林之中,雖然是大白天光線也十分微弱。
在林中轉了一會,他發現自己完全無法確定自己的方位,走了半天竟又回到原地。看著自己的標記,他無奈苦笑著,從天亮轉到天黑,竟然連自己在哪裡都不知道,更別提尋找別的弟子了。隨後,他盤坐在高高的樹杈之上,考慮著應對之法。
不如在樹冠之上行動?那會被別的弟子當做活靶子,能夠晉升練氣期的弟子,怕是各個都是穿穴高手,他可不想被人釘透血海吸個乾淨。那白天試過了做標記也無用啊…他苦惱了一會,決定還是先研習血魔經,只有實力強了才能以不變應萬變。
到了練氣期,血魔經中對應的血魔藏氣訣應該是夠用的,但是僅僅依靠氣血怕是對修為提升有限。所以血魔經中提到,應該通過穿刺對手的脾髒,將對手體內血海用血魔藏氣訣牽引而出,將對手的氣血和藏於體內的靈氣一同煉化,以此提升自己的修為。
想清了今後的修行之法,譚光年心中的苦惱頓時化解大半,於是安然睡去了。漫漫長夜,他做了一個關於小時候的夢,在夢裡,譚光年剛剛和父親一起完成了當天的農活,他好奇地指著遠方的森林,問道:“爸爸,如果在森林裡面,看不到東升西落的太陽,如何明確自己的位置呢?”譚父想了想,回答道:“光年,樹木向陽的一面更加茂盛,能夠以此確定自己的方向。”譚光年觀察了一會,又思考了一下,再次問道:“爸爸,樹木的茂盛情況實在難以分辨怎麽辦?”譚父這時摸了摸他的頭,笑著答道:“那就看看樹木的年輪,通常南面疏,背面密。”
譚光年醒來的時候,眼角還是濕潤的,他又再次閉上眼睛,默默在心裡說道:謝謝爸爸。隨後,他一路砍倒樹木,向著南方前進。
一路上,他遭遇了不少其他弟子設置的陷阱,確實,當無法找到正確的方位,守株待兔不失為一個明智之舉。但是,當設置陷阱的弟子看到譚光年竟然能夠輕輕躺在尖刺之上,頓時無語感歎道:“兄弟,你這也太犯規了吧。”隨後,他便被譚光年製住吸了一大半修為。譚光年仍然堅持為這些弟子包扎,因為脾髒的穿刺出血更為凶險,他並不想隨便殺掉同門。
譚光年不知不覺間,通過實踐對於血魔體的使用有了更深的認識。首先,血魔體讓他對於身體有了幾乎絕對的掌控力,掉落陷阱都能第一時間調整好重心,再通過運用靈氣,就能像一片樹葉一樣落在尖刺之上而不被刺傷。其次,哪怕不小心被陷阱弄傷,他也能夠控制傷口極速止血,隨後快速恢復。最後,他發現自己的骨骼硬度遠超以往,哪怕是碰到修為更加精深的同門,對攻之下,反而是對方身體受傷更為嚴重。
憑借著如同作弊一般的血魔體,以及因為不斷親身體驗逐漸變得熟練的陷阱製作,他隻用了5日便將第十一層的師兄弟全部擊敗,並且順利“吸”到了練氣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