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這一夜劍雲青仍舊是在修煉神魂之力之中度過的。等到了第二天一早,劍雲青與家中其他人在朝陽紫氣中結束晨修之後,便洗漱出早飯。
等吃完早飯,劍雲青與姚婧陶便打算好好在姚家村以及後山到處逛逛,畢竟一年沒有回來了,兩人對於這周圍的一切都十分的想念,特別想到處轉一轉,看看過了這一年有沒有什麽變化。之前挨家挨戶送禮物時太倉促了,根本沒有機會好好的逛一下,而現在終於沒有什麽事情了,可以放松的到處逛著玩了。
可是,就在劍雲青與姚婧陶正準備出門的時候,變故突生。
隨著一陣急促的馬匹嘶鳴踢踏聲越來越近的傳來,一個聽起來凶殘野蠻的怪笑喊叫聲也是鑽入了姚家村無數人的耳中。“嘿嘿嘿,聽說你們村那個出遠門的野丫頭和傻小子回來了?這回來也不先去我們那孝敬孝敬,就這麽大大咧咧的先回自己家裡去了?”隨後只聽得這個聲音冷笑了一聲後,繼續道:“哼,我可是聽說他們可是去了那什麽...什麽破學院裡去了。這麽長時間沒回來,一定是帶回來不少好東西吧?都拿出來。少一件我們殺一家人,”“嘿嘿嘿。”“哈哈哈。”“呵呵呵。”......這道聲音講完後,又是有著一堆附和的怪笑響了起來。
姚父姚母在聽到這些話後,互相對視一眼後,都是歎了一口氣,臉色漸漸難看起來。他們本想著不將這一年發生的這件事告訴姚婧陶與劍雲青,想讓他們安心進修著。本來他們也是打算的很好,這些人一般都是一個季度來劫掠一番,劍雲青與姚婧陶正好在這些人兩次劫掠中間時間回來,原本雙方根本碰不上的,沒想到這些人竟提前這麽多來了,瞞不住了。
劍雲青與姚婧陶在聽完這些話後,頓時猜到了一切。原來,姚家村在兩人離開後竟是招來了土匪強寇。怪不得自己一進村看到村裡殘破了不少呢,原來都是這些土匪害的。
這時,劍雲青與姚婧陶再也忍不住了,立馬敞開門朝著村口那邊狂奔而去。連姚父姚母打算瞞著自己這件事都顧不上在意了。姚父姚母見到這兩人飛速的跑了出去,頓時一驚。但由於兩人跑出去的太突然,姚父姚母根本沒來得及阻攔。這時,姚父姚母互相苦笑著對視一眼後,也是紛紛咬著牙追了出去,怕兩個孩子不穩重做些魯莽的事,逞一時之勇給自己與村裡找來大麻煩。畢竟姚父姚母只是始元境初期修為,在不主動告知與顯露修為的情況下根本看不出土匪的修為。他們即使知道劍雲青與姚婧陶的修為進境很大,可還是覺得他們兩人對付不了這些凶殘至極的土匪。聽說這些土匪有三個頭子,經常來姚家村的只是排行第三的那個,即使這樣他們一村人都對付不了,那從沒見過的排第一的那位要有多麽凶悍啊。故此姚父姚母才會如此的焦急。
由於劍雲青與姚婧陶都是始元境中後期武者,所以沒多長時間,兩人便已經趕到了姚家村村口。
“我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半個時辰後我便挨家挨戶的搜了,若是讓我搜出什麽來,那被搜出來東西的一家人就別活了。而若是誰家裡什麽也沒拿出來,那一家也要去見閻王。”在劍雲青與姚婧陶趕到此處後,便是聽到了這麽一句話。而聽到這一句話後,劍雲青與姚婧陶頓時更為惱怒起來,沒想到這些人竟如此凶殘,根本沒將姚家村的村民當人看,如此肆意對待。
隨後,劍雲青忍著怒火,抬頭向著眼前的這些人打量起來。只見得這些人的最前方,是一個頭頂光亮的凶惡漢子。在這個漢子臉上還有著一道極為猙獰的刀疤,這道刀疤極長,從其右眼下一直蔓延到其左邊嘴角下。這道刀疤更是增添了其本就狠辣凶悍的形象。甚至其身上穿著的褐色獸皮衣上都有著不知何時被濺上的斑斑血跡,似乎其剛剛宰殺了什麽,不知是其他地方的人還是獵物。就算是其坐下的馬匹都是一副脾氣暴躁凶惡壯碩的樣子。而至於這人身後,則是有著數十個獰笑著的猙獰嘴臉。只見這些人不是長得歪瓜裂棗就是沒鼻子少耳朵的殘缺相,沒一個能看過眼去的。
而在劍雲青與姚婧陶趕過來之前,就已經有離得近的數人已經趕到這裡了。這時,已經趕來的村民中有個姓丁的老伯實在無奈的開口講道:“三首領,村裡真的不是每一家都有那些東西的,我們實在拿不出來啊。”那個三首領聽後,卻是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根本懶得理會。那個丁姓老伯見此,並沒有放棄,繼續懇求道:“請三首領高抬貴手,我們實在沒辦法啊...”而還沒等丁姓老伯繼續說下去,那個三首領身後的一個小嘍囉便開口斥責打斷了丁姓老伯的話語:“死老頭子瞎嚷嚷什麽呢!都說了,若是什麽都拿不出,就都去死吧。”丁姓老伯聽到這句話後,其身體明顯被嚇得顫抖了一下。其穩定了一下心神後,還是顫顫巍巍的大著膽子試探著想要繼續開口懇求些什麽。而沒等丁姓老伯張開口,那個小嘍囉見到丁姓老伯還要說些什麽後,便十分不耐煩的舉起了手中的刀表情猙獰凶惡的向丁姓老伯劈了下去,同時其惡狠狠的講道:“死老頭子沒完了是吧?既然你家裡什麽都沒有,你還是先死吧。”
那個丁姓老伯見此,頓時渾身一顫,驚恐的叫了起來,“啊!!!”那個三首領見此,根本沒有多加理會,放任那個小嘍囉行凶殺人。而那些跟隨而來的其他小嘍囉見此,頓時都是“嘿嘿”怪笑起來,都在看戲。而其他提前趕過來的村民見到那個土匪小嘍囉要殺丁姓老伯便也是渾身顫抖了一下,事情發生的太快,他們也是在來不及阻止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丁姓老伯即將慘死刀下了。
不過就在此時,就在這麽千鈞一發之際,劍雲青實在忍不下去了,其內心中充滿了自己帶給村民這些災禍的愧疚以及對這些土匪的怒火。只見得在下一瞬,劍雲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丁姓老伯身前,向著劈來的那一刀一拳砸去。
“鏘啷啷”,只聽得數聲金屬顫音響起,那個小嘍囉劈下來的那一刀竟是被劍雲青一拳擊碎了。那個小嘍囉見此,先是一愣,隨後其便是惱火起來,“***的,”其怒罵了一句後,不想多說,舉起拳頭運轉元力後便是打算向著劍雲青砸去。
而還沒等這個小嘍囉的那一拳落下去,那個光頭刀疤臉便是一臉凝重的攔下了自己的這個手下。而這個小嘍囉見此,根本不敢違背,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惡狠狠的盯了劍雲青一眼後,心有不甘的收拳向後退了幾步。
這時,那個光頭刀疤臉向其身前的劍雲青低沉的講道:“想必你就是從姚家村出去的兩人其中之一吧。沒想到這麽年輕還真有點本事。”原來,在劍雲青砸出的那一拳中,那個小嘍囉雖然沒有什麽感覺,可這個光頭刀疤臉卻是察覺出了些什麽,感覺眼前這個年輕人實力很深。 其對劍雲青不由得謹慎起來。
而這時,姚父姚母終於也是趕到了這裡。他們剛過來就看到劍雲青與那些土匪對峙了起來。頓時,姚父姚母焦急又無奈起來,還是來晚了,這毛頭小子已經跟土匪作對起來了。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姚父姚母也隻好接受這一現實,甚至他兩人提前運轉起了元力,隨時盯著場上,若是發生什麽,即使打不過也要衝上去幫劍雲青一把。
而見識到這些土匪一言不合就要砍人,如此的凶殘後,劍雲青已經不願意再忍下去了。下一刻,劍雲青一句話也沒說,只見得劍雲青拔出青雷劍運轉元力一劍向著那個光頭刀疤臉斬去。
光頭刀疤臉見此,在感受到劍雲青這一劍的強絕威勢後,其瞳孔驟然一縮,急忙用其手中的大刀向前擋去。
可是,即便是這個光頭刀疤臉再怎麽抵擋,也根本沒起什麽作用。只見得劍雲青這一劍在斬到光頭刀疤臉的大刀上後,根本沒怎麽停滯,下一瞬便斬斷大刀威勢不變的斬在了神色驚恐的光頭刀疤臉的身上。
只聽得“噗嗤”一聲,光頭刀疤臉的整個身體便會被劍雲青這一劍給完整的斬成了兩半,紅的白的各色液體濺落的到處都是。這個始元境中期的土匪頭領竟是被劍雲青一劍就給斬了。
而由於事發突然,劍雲青的動作太快,周圍無論是那些土匪小嘍囉還是周圍趕來的村民,包括姚父姚母全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而直到這時,這些人才陸陸續續的反應了過來,看明白了場中發生的這件令人驚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