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劍雲青完全恢復後,竟然驚喜的發現自己神魂之力與元力都增加了一點。看來通過戰鬥將神魂之力與元力消耗光再恢復果然可以加快修為進境速度啊,若這樣下去,自己不說元力,神魂之力恐怕很快也會突破到化元境中期。
不過,既然現在實力全部恢復,趁著海人族攻城間隔時間,劍雲青還是忍不住去找姚婧陶玩了。
就這樣,劍雲青與姚婧陶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是如此這般渡過。海人族攻城時就去戰鬥,閑時等完全恢復便出去玩。期間內,劍雲青的元力修為與神魂修為穩步快速的增長著。在持續參加過多次與海人族的戰鬥後,劍雲青的神魂修為終於同樣踏入化元境中期了。當然,劍雲青這修為的進境也是吃了不少的苦頭的。皮肉傷那是多的沒法數,胳膊腿斷過很多次,甚至傷的都瀕臨死亡過。好在為了這次戰鬥,白城早已請來了小玄界最好的醫療團隊,能夠使得所有傷員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
在這期間內,劍雲青與這次的臨時舍友們也漸漸混熟了,他們也經常開劍雲青與姚婧陶的玩笑,劍雲青也都是每次都笑著回擊回去。
在這樣的戰鬥生活中,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的。一晃都過去數月了。在期間內,劍雲青與姚婧陶幸運的沒有死亡,但劍雲青的臨時舍友缺陣亡三人。甚至姚婧陶的學姐學妹們也有人永遠的回不來了。當時他們的死亡,也帶給了活著的人極大的悲痛,但是戰鬥哪有不死人的,在後續的戰鬥中見慣了死人後,還活著的人總算也麻木了,之前的悲痛倒也沒消抹了很多。
而海人族的徹底退去,卻是顯得那麽的突兀。最後一次攻城結束後,海人族像往常一樣退去。眾人也抓緊時間趕緊恢復。可等眾人完全恢復等待海人族下一次攻城時,卻感覺不對勁。照理來說當時早已到了海人族攻城的時刻,但海人族卻遲遲沒有來。一開始大家都以為海人族可能在準備一波大的,一開始眾人還緊張兮兮的,可越等越不對勁,海人族連根毛都沒來。慢慢的,大家也都漸漸認為可能海人族已經徹底退軍了。但畢竟這無法證實,而眾人也不可能在這浪費時間乾等著。於是,白城城衛軍繼續高強度巡邏監測。而其他上城來支援的武者便開始逐漸撤軍。但為了以防萬一,並沒有統一全部退去,而是分成了一批一批的退軍。
而在如此退軍之下,劍雲青與姚婧陶便也就分開了。兩人並沒有分到同一批裡。姚婧陶與她的舍友先撤退,劍雲青與其舍友還要等等。而兩人也不好去違反軍令,畢竟違反軍令的後果還是很嚴重的。於是在姚婧陶撤退的那天早晨,兩人便在依依不舍之下無奈分開了。為此,劍雲青的舍友沒少開劍雲青的玩笑。劍雲青對這些人也很無奈。
而對於這次海人族的突然撤退,大家都是一頭的霧水。劍雲青也完全猜不到到底是因為什麽,只是暗自猜測可能是在東海裡有強者沒被操控,將那肉球毀掉了,也有可能肉球本身有使用壽命,就像一個物品總有用壞的時候,這肉球突然在某一刻無法工作了。不過不管怎樣,海人族沒有徹底擊垮白城的城防,小玄界守住了,這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很快,便輪到劍雲青撤退了。在此期間海人族倒是一次也沒有來進攻白城。
等劍雲青與同一批撤退的人踏上白城的傳送陣後,腳下的傳送陣便亮起白光開始啟動。可這次傳送陣光芒卻是略微有些異常,特別是在劍雲青腳下的那部分光芒竟是比其他地方略微暗淡一些。但在這整體的光亮中卻是並不起眼,故此眾人也並沒有注意到,就連劍雲青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很快傳送陣上的所有人影便都消失了,都被傳送走了。
等劍雲青睜開眼睛後,本以為的熟悉環境卻並沒有出現,現在呈現在劍雲青眼前的卻是一副極為陌生的環境。劍雲青不由得一陣愣神。而就在劍雲青愣神的時候,一陣令人極為難受的波動不停的向著劍雲青腦海一波波湧去。而後劍雲青便摔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等劍雲青蘇醒後,感覺自己的腦袋還是一陣一陣的疼痛,這也令得劍雲青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而在劍雲青注意到周圍環境後,卻是忍不住的大吃了一驚。只見此時劍雲青被困在一個牢籠裡,周圍都是極為堅固的玄鐵牢欄。
這玄鐵牢欄雖然說也極為堅固,但若是之前的劍雲青,隨便一拳便可將其砸爛。但令得此時劍雲青極為震驚且無奈的是,自己的修為此時竟是一點也調動不起來了。元力修為包括神魂修為此時就像完全死寂了一樣,無論劍雲青如何努力,任何一絲元力與神魂之力都調動不起來。此時的劍雲青就像是一個凡人一樣了。所以此時這玄鐵牢欄困住現在的劍雲青完全綽綽有余。
劍雲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趕忙向自己手掌看去,還好,自己納符還在。劍雲青不禁大松了一口氣。自己所有東西都在納符裡,包括玄隕劍也在裡面,若是納符丟了,自己無論如何也是接受不了的。
估計這抓自己的人從來沒有見過納符這麽高級的儲物元器,就沒想過儲物元器也可以放進自己血肉內。劍雲青估計自己全身恐怕都被他們翻了個遍了,可能現在他們只能認為自己儲物元器在白城戰鬥時不幸丟失了。
此時劍雲青也是極為的憂慮,自己的修為也不知道如何被封禁的,怎樣解除也完全沒有頭緒。自己此時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樣無力,十分的被動與危險。甚至劍雲青都不知道誰把自己抓來的,自己當時可是準備回青源武修學院的,卻沒成想下一刻自己就到了這個玄鐵牢籠裡。此時劍雲青也完全沒有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此時毫無頭緒的劍雲青只能盤膝坐下閉目養神了,也趁此好好冷靜一下,想一想接來了該如何做。
可是沒等劍雲青安靜多長時間,隨著一陣冷笑,有三個人影從不遠處突然出現,向著困著劍雲青的牢籠走來。
劍雲青聽到聲音後,不由得睜眼看去。等劍雲青看清來人後,便是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只見得在這三人中劍雲青隻認識兩人。三人局左的竟是與劍雲青同一屆進入青源武修學院,惜敗於自己手中的帝天子。居中一人是那當時與自己爭奪萬載玄冰髓的白城公子白朔。居右那人劍雲青沒見過,只見其身上套著一身黑色鬥篷,血紅色的頭髮,血紅色的瞳孔與嘴唇,膚色白的嚇人,甚至其皮下的血管都隱約可見。只見其嘴角微微翹著,兩眼陰冷的看著劍雲青。倒是與那血厲極為相似,劍雲青忍不住內心暗道。
“嘿嘿,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呐,劍雲青大天才。端的是一表人才,氣宇軒昂。”只見那居右之人見到劍雲青看過來,頓時笑眯眯的開口道。劍雲青聽到此話後,沒搭理他,但卻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那人見到劍雲青沒出聲,也沒在意,繼續笑眯眯的道:“旁邊兩位你都認識吧?白嵐宗絕代雙嬌,帝天子與白城公子白朔。”聽到此話,劍雲青仍舊沒有吭聲。那帝天子此時仍是冷著臉,面上沒有一絲表情。那白朔也不知是不是裝的,面上露出一絲和善笑容。
此時劍雲青聽到那居右之人繼續自顧自道:“自我介紹一下, 本人名叫血序,擔任血魔崖血牢的監管者。”劍雲青聽到此人話語後,頓時微驚的轉頭看去。這血序劍雲青雖然沒見過,卻是聽過他的名字。這血序可是血魔崖的超級天才,年級輕輕便是已經達到化元境,似乎在血魔崖還擔任要職。此人據說在血魔崖後台極硬。當時血厲似乎就是被這個血序排擠出的血魔崖。
那血序見到劍雲青這表情,頓時笑了起來:“哈哈哈,看來劍雲青大天才似乎聽過我的名字啊,本人真是無比的榮幸。”
劍雲青此時沒心情跟他耗,只聽其冷聲道:“少廢話,你們把我抓到這裡來是為什麽?我似乎沒得罪過你們血魔崖,沒得罪過你血序吧?”
那血序聽後,卻是笑著說道:“你是沒有得罪過本人,而本人對於你這樣的天才也是極為佩服欣賞的。”劍雲青聽後沒吭聲,猜測這血序還有下半段話沒說。
果不其然,這血序繼續笑著道:“但是,白城的白朔兄與帝天子兄似乎跟你有什麽仇怨。之前找到我讓我把你抓來這裡。做好此事給的報酬我實在推脫不了,所以,你現在就在這裡了。”
劍雲青聽後,忍不住眯眼看了白朔與帝天子一眼,沒說什麽。那白朔與帝天子還是那副表情根本懶得說什麽。
“好了,劍雲青大天才,這次我們來只是跟你打聲招呼而已,你好好待著吧,我改天再來好好伺候伺候你,”隨著血序話音落下,三人轉身便走了。
劍雲青等三人徹底消失後,忍不住的眯了眯眼,也不知此時其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