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種情況危機之下,焦急之下的劍雲青突然靈光一閃。在這一瞬間內,劍雲青卻是突然想起自己還有神魂手段,而神魂攻擊最是隱秘,傷人於無形。於是劍雲青下意識間便是一道神魂攻擊攻入那個始元境前期武者識海中,而在這下意識的攻擊中,劍雲青竟是直接發動的攻擊,沒有任何控制與準備。而就在劍雲青發動攻擊後的下一秒,那個始元境前期武者便是沒有任何征兆的倒在地上失去了呼吸,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而其身上一點都看不出哪裡有任何的傷口,就像是突然間生命便離開了他的身體。
而這一幕發生後,包括劍雲青自己在內的所有人均是愣了下來。劍雲青的主觀意識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用神魂攻擊將其擊殺了。而等劍雲青反應過來後,頓時大感驚奇,這神魂攻擊卻是神妙無比。而這時,劍雲青突然表情一僵,似乎自己並沒有將這該死的攻擊法的名字念出來。於是劍雲青便是怒氣衝衝的在自己識海中尋覓司墨,想要好好的質問一下他。可是劍雲青在自己識海找尋了一圈又一圈,可是在哪裡都找不到司墨的一點影子,顯然是感覺事情不好提前躲了起來。見此,劍雲青卻是氣得牙根直癢癢,卻是對其毫無辦法。劍雲青明知其還在自己識海中,但司墨境界太高,一旦其刻意隱藏起來,劍雲青卻是根本找不到他的。劍雲青對此確實毫無辦法,只能悻悻的退出了自己的識海。
而姚大伯本來已經做好了拚盡自己一切哪怕自爆也要提姚婧陶報仇的心思,可下一刻姚大伯竟是驚愕的見到那個始元境前期武者突然不明不白的死去了,這令得姚大伯連喜悅情緒都沒來得及出現。姚婧陶本來也做好自己要死亡的準備,可是下一刻竟是發現自己沒有死去,這使得姚婧陶極為的懵逼。而那些通脈境賊寇在懵逼之後,都是一個個反應過來自家三位大人全都死掉了。而後這些賊寇下一刻竟是全部連滾帶爬各自逃命去了。而劍雲青幾人見此也沒興趣去追,也就任由他們四散而去。
這時劍雲青已經與兩人湊到了一起。姚大伯與姚婧陶均是奇怪這個始元境前期武者怎麽會突然死掉,這實在是蹊蹺的很。而這時也只有劍雲青知道是怎麽回事,頓時劍雲青一陣得意。但是劍雲青並不想將自己的所有手段都告訴別人,於是劍雲青極為心虛的解釋道:“可能是這個賊寇壞事做多了,老天看不下去便將其直接弄死了。”聽到這話兒,姚大伯與姚婧陶均是無語......而姚大伯與姚婧陶知道無論自己再怎麽討論、猜測恐怕都猜不到具體原因,於是三人便不再想這事,準備繼續向東星鎮出發。而劍雲青見到姚大伯與姚婧陶不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討論,便是大松了一口氣,抹掉了額頭上心虛的汗水。
可能是這些賊寇將這一條路全部霸佔了,接下來的路程三人竟是順利無比,一路沒有遇到任何其他賊人。等到了這天傍晚,三人終於是趕到了東星鎮。
這時,映在三人眼前的便是一個大大的牌樓,其上龍飛鳳舞三個大字—東星鎮。而到了東星鎮門口,三人終於是松了一口氣,終於安全到達了。
而三人到達這裡後,一陣陣鼎沸的人聲便是傳了過來。一幅幅姚家村不可能有的繁華景象便是映入了三人的眼睛內。由於姚大伯來過這裡不知多少次了,對此並沒有感覺到什麽驚奇。但是姚婧陶隻來過這裡一兩次,而劍雲青更是一次都沒有來過,於是兩人便毫不意外的被東星鎮內的繁華景象深深的吸引了。
下一刻,姚婧陶便是拉著劍雲青跑進了東星鎮內。而姚大伯這時也是笑著喊道:“慢點,別跑!”邊說著,姚大伯邊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這時候,東星鎮的夜市也才剛剛開始。街上到處是叫賣聲、呼喝聲,還有人劃了一塊地表演著戲法,在周圍的觀眾不時傳來一陣陣喝彩、驚歎之聲。
這時,姚婧陶與劍雲青被前方一道叫賣聲吸引了過去:“冰糖葫蘆!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蘆!好吃的冰糖葫蘆!一個銅幣一串啦!”而一陣陣歌曲也是傳了過來:“都說冰糖葫蘆兒酸,酸裡面它裹著甜。都說冰糖葫蘆兒甜,可甜裡面它透著那酸......”
等姚婧陶與劍雲青走到攤位前後便是被那透著絲絲香甜氣息的冰糖葫蘆牢牢吸引住了目光。而那攤位後的一個白發老叟見此,便是笑眯眯的上前對兩人說道:“孩子們,來一串冰糖葫蘆嗎?好吃的呀!”聽到這話後,姚婧陶與劍雲青便是羞澀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低著頭委委屈屈的說道:“可是我沒錢......”而攤位後的那個白發老叟見此先是一愣,而後竟是心生憐愛,於是便笑眯眯的說道:“不要錢,我請你們吃好啦!”說著這個白發老叟動作有些顫顫巍巍的將兩串冰糖葫蘆摘下遞給了姚婧陶與劍雲青,笑眯眯的道:“給,快嘗嘗。”姚婧陶與劍雲青見此萬分驚喜,頓時連忙接過冰糖葫蘆,奶聲奶氣的喊道:“謝謝爺爺!”這個白發老叟聽此後頓時笑的更深了,道:“不客氣呀,孩子們快吃吧。”姚婧陶與劍雲青聽後又是道了聲謝後便咬著冰糖葫蘆一蹦一跳的像前面跑去了。而那個白發老叟看著兩個孩子蹦蹦跳跳的背影久久沒有移開目光。等姚婧陶與劍雲青的身影被人群完全遮擋後,這個白發老叟才慢吞吞的轉過頭來。而這時方才發現,這個白發老叟的眼角似乎有兩行濁淚流淌而下。應該是其看到姚婧陶與劍雲青可愛的樣子,想起了其意外離世的小外孫。而在其小外孫離世後,這位白發老叟便是不敢閑在家中。因為其一閑下來便想念自己的小外孫,於是這個白發老叟便是找了個事情做來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省的自己胡思亂想的難受。可今天見到姚婧陶與劍雲青時竟又是想起了其小外孫。記得以前,小外孫也是站在別人的糖葫蘆攤位下不肯走,而其低頭捂著口袋的神情與今天姚婧陶和劍雲青的神情竟是一模一樣。看到這一幕後,這個白發老叟頓時內心奔潰了,一股壓抑極深的思念洶湧而出,而再怎麽努力克制也阻擋不了這兩行濁淚流淌而下。
而這時,姚大伯終於是趕到了這裡。到這裡後姚大伯便詢問這個白發老叟兩串冰糖葫蘆多少錢。這個白發老叟這種情緒下怎麽肯收錢,便擺了擺手表示不要錢了。姚大伯怎麽過意的去不給錢,正好這時姚大伯見到了攤位上的標價,而由於姚大伯急著追姚婧陶與劍雲青,於是姚大伯便是朝著這個白發老叟笑了笑後扔下兩個銅幣便向前方繼續追去。
而這時,姚婧陶與劍雲青已經是跑到一個表演戲法的台子之下滋滋有味的觀看起來。而等兩人看完胸口碎大石的戲碼之後,便是發現一隻小猴子被一個人牽到了台上。而等這隻小猴子到了台上後,便是跟隨者台上那人的指示左右翻騰起來,不時的一個個後空翻也是惹得台下觀眾一陣陣的喝彩聲。而姚婧陶與劍雲青也被其深深的吸引住了目光。而等這隻小猴子表演完翻跟鬥,便是很自覺的騎上一隻獨輪車繞著台子轉了起來。姚婧陶與劍雲青見此頓時感覺眼前一亮,大感好玩。而周圍其他觀眾見此也是傳出一陣陣的喝彩聲。可是這時,那隻小猴子也不知是因為長時間表演疲累了還是被觀眾高聲的喝彩聲嚇到了,竟是一個沒騎穩,頓時失去平衡摔了下來。而這隻小猴子在摔下來的一瞬間便是開始瑟瑟發抖的蹲在那裡,也不敢看台上的那個人。而這時台上的那個指揮小猴子的人竟是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根鞭子,朝著那隻極為害怕的小猴子就抽了過去。一鞭又一鞭,抽的那隻小猴子痛的吱吱大叫。
而周圍的觀眾見此竟是一點不忍的神情都沒有顯露出來,甚至他們見此竟是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對這隻可憐的小猴子竟是一點都不在意,只是把其當做取樂自己的玩物罷了。
姚婧陶與劍雲青見此頓時大為不忍,頓時向周圍的人斥責起來,責問其為什麽這麽冷漠,明明這隻小猴子這麽可憐,竟是一點都看不到嗎。甚至姚婧陶都想要上台將那隻小猴子抱下來。殊不知,前一刻姚婧陶與劍雲青還對小猴子的表演看的津津有味呢,而小猴子這番華麗的表演背後還不知遭受了多少的毒打。
“這是誰家的小孩子啊!亂吆喝什麽啊?”“不就是一隻猴子而已嘛,打死了山裡還有不知多少。”“一隻破猴子有什麽值得可憐的,他生來就注定要取樂我們的嘛,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它們還有什麽意義,還活在世上幹什麽?打死活該。”“這到底是誰家的熊孩子?懂不懂禮貌?一點教養都沒有。竟然朝著大人大呼小叫的。”......聽到這些,姚婧陶和劍雲青實在被氣得不行。
而就在劍雲青忍不住要出手教訓一下他們的時候,姚大伯終於是趕了過來。而姚大伯見此,趕忙朝著周圍人們不停的道歉,不停的躬身。最後牢牢的拽著姚婧陶與劍雲青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