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回到姚大伯家,劍雲青便十分興奮。畢竟劍雲青已經在這個不見天日的洞裡呆了兩個月了,都帶出老繭來了。估計姚大伯一家現在覺得自己已經葬身森羅嗜血蟒腹中了。也不知他們有沒有為自己悲痛,有沒有為自己立一個小小的墓呢。也不知他們見到我不僅沒死,而且還實力大增後到底會出現什麽表情呢?想到這兒,劍雲青不由得笑了起來,更是萬分期待的想要回去姚家村了。
而司墨見到劍雲青準備好之後,便抓住了劍雲青的肩膀,而後向劍雲青道:“站穩了,走了。”而還不等劍雲青回過神來,劍雲青便是眼前一黑,之後便是感覺天旋地轉,自己根本站不穩了,還好有司墨牢牢地抓著的肩膀,要不然說不定自己會飄到哪裡去。而幾秒後,劍雲青竟是感覺自己的腳步又結實起來,再也沒有天旋地轉的感覺,入眼處一片明亮。而後還不等劍雲青仔細看看周圍環境,便是感覺自己腹中翻滾了幾周,而後便忍不住的低頭嘔吐起來。這劍雲青竟是忍受不住這連番變化,忍不住的吐了。
而等劍雲青嘔吐完畢恢復了點精神後,便是終於得空向四周環境看去。而這一看,劍雲青不由得愣住了,這裡不是姚家村村口嗎......自己怎麽回來的?自己剛才不還是在那個洞穴中嗎?這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姚家村的村口了?真的是老母牛做俯臥撐,牛皮耷拉地了,劍雲青一臉驚歎的想道。司墨見到劍雲青這麽一副神情,頓感好笑,可以沒趁機譏諷劍雲青,因為他知道劍雲青第一次見到這個,這幅神情實屬正常。
而這時,劍雲青終於是回過神來,頓時咳嗽一聲,裝作一副老神在在的向村內走去。司墨看到這一幕後,頓時詭笑一聲,讓你裝老成,這下看你怎麽裝。而之後司墨竟是“嗖”的一下,鑽入到了劍雲青的識海中去了。而劍雲青察覺到之後,頓時再也裝不下去了,兩隻眼睛吃驚的差點瞪出來,“你你你!這也行?”司墨聽到後頓時自得一笑:“沒見識了吧?正常操作,正常操作。”劍雲青這時終於淡定了下來,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算了,這老頭再整出什麽么蛾子也實屬正常,實在搞不懂他。想到這兒,劍雲青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向村內走去。
而劍雲青走著走著,頓時發現狀況不太對啊,為什麽村內的村民本來都在正常的聊著天,等他們見到我之後卻全都閉上了嘴巴,還用一副見了鬼的神情盯著我......司墨見此,頓感無奈:“你是不是傻,你消失的這兩個月,他們肯定是以為你死在了元獸嘴裡,而現在見到你後自然會這樣了......”聽到這個,劍雲青大囧,這麽簡單的道理自己竟然沒想到。
而後劍雲青便不再多想,不管別的村民怎麽看了,自己還是趕緊去姚大伯家中報個平安比較重要。然而這一次,已經不需要劍雲青趕到姚大伯家了,因為已經有村民見到劍雲青活著回來後,跑去告訴了姚大伯一家了。而就在劍雲青再度走了一段路之後,轉頭便見到了聽到消息火急火燎趕來的姚大伯一家了。
四人相見後均是呆愣在了原地,姚大伯三人均是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劍雲青。而這時還是劍雲青首先打破僵局,朝著面前三人咧嘴一笑:“我回來了,讓你們擔心了。”而對面三人在聽到這話後才終於是確定了劍雲青確是活著回來了。
這時,姚婧陶突然撲到劍雲青懷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嗚嗚嗚,雲青哥哥你真的活著嗎?這真的是你嗎?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還以為你已經死在那條蛇肚子裡了呢!”劍雲青聽到此話,頓時感覺一陣溫暖,於是便忍不住的輕輕揉了揉姚婧陶的腦袋,柔聲道:“傻瓜,我這不是還活著呢,我怎麽可能拋下你們先死掉呢。”而姚大伯這時也是眼眶微紅的喃喃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柳大娘這時也是頂著通紅的眼睛笑著道:“能活著回來就好,雲青,走,回去我給你做好吃的壓壓驚。”劍雲青聽到柳大娘這話後,頓時一笑,道:“好,咱回去吧。”說著劍雲青便輕輕推開緊抱著自己的姚婧陶,牽起她的手跟隨者姚大伯與柳大娘向家中走去。
等到了姚大伯家中後,劍雲青才知道當時他們一行六人竟是極為幸運的都活了下來,只有唐默與石磊隊長受了不輕的傷,但也都在這兩個月中將傷養好了。“本來我們以為咱們六個人中這次要折損一人,沒想到雲青你竟然也沒有葬身在那次獸潮中,這可是極為幸運的事。今中午我已經通知了另外四人,到時候咱們六人一定不醉不歸,”姚大伯這時十分興奮的說道。劍雲青聽到後也是輕輕一笑,答應道:“好。”
而這時,姚大伯才感覺劍雲青有些不一樣了,之前竟然因為太過於興奮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現在的劍雲青竟然是給姚大伯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甚至這種感覺自己在村內最強的村長面前都沒有感受到過。但明明劍雲青在姚大伯的感受中仍舊是始元境前期,為什麽劍雲青給自己這麽強列的危險感覺?這實在是讓人費解。看來劍雲青在這兩個月中是有一些奇特的境遇。想到這兒,姚大伯也不禁為劍雲青感到高興。
而這時,劍雲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深吸一口氣後,面帶歉意的說道:“姚大伯,柳大娘,婧陶,過段時間,我便要走了,恐怕將來也沒有什麽機會再回到這裡了。”姚大伯三人在聽到劍雲青此話後均都是愣了下來。過了會兒後,三人反應過來之後,姚婧陶剛剛穩定下來的情緒立刻又崩潰了,又是哭了起來。而柳大娘這時也是眼眶紅紅的強忍著心中的情緒。這時姚大伯也是強笑道:“為什麽突然要走呢?難道這兩個月中你記起了什麽嗎?”劍雲青這時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是,哪有那麽容易將一切記起來,只是這兩個月中我遇到了一個‘師父’?”說道這兒,劍雲青忍不住的滿臉古怪。而姚大伯三人聽到這話也是一頭霧水,沒聽明白是什麽意思。
而就在三人疑惑間,司墨倒是自己從劍雲青識海內鑽了出來。劍雲青見此,臉色不禁黑了下來。而姚大伯三人見到一道虛幻的人影從劍雲青腦袋內鑽了出來便全都是大駭。姚婧陶甚至害怕的直接躲到了姚大伯身後去了。而這時姚大伯強忍著恐懼,顫抖著說道:“雲......雲青,這是......怎麽回事?”劍雲青聽到後也是萬分無奈,下意識的扶著額頭,說道:“正如你們所見,這道虛影便是從我之前生活的世界過來的一道意志投影,也是我的師父,我便是要跟隨他離開這裡。”“意志投影?那時什麽?”姚大伯三人聽到這話後,便是疑惑出聲。這時劍雲青便是耐心的將何為意志投影對三人講了一遍。而姚大伯三人聽後仍舊是似懂非懂,但這卻影響不到三人意識到這道虛影是一個遙遠地方來的大人物。 於是姚大伯與柳大娘便急忙向司墨行了一禮。而司墨也是笑眯眯的受了這一禮。劍雲青見到此幕,也是對司墨的厚臉皮無語了。而這之後,劍雲青又是大體的將自己這兩個月內知道的事情和自己的經歷告訴了姚大伯三人,只是一些特別隱秘的事沒有對其三人說。而等聽完劍雲青的講述之後,姚大伯三人這時也是知道了為何劍雲青仍舊是始元境前期卻可以給姚大伯十分危險感覺的原因了。這時三人對於劍雲青經歷的這一切也是萬分的豔羨,劍雲青這一次的機緣不可謂不大。可他們卻也知道這是劍雲青本來就應該得到的,所以三人對此也是沒有任何的其他想法,只是替劍雲青高興而已。
這時,姚婧陶也沒有像之前那麽害怕司墨了,於是便又是跑上前抱住劍雲青,哭著道:“雲青哥哥,不要走,我舍不得你。”而姚大伯和柳大娘這時知道了司墨這個大人物後,見此大急,趕忙道:“婧陶,不得無禮,快回來。”而姚婧陶聽到這話後卻是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要。”說完姚婧陶將劍雲青抱得更緊了,似乎劍雲青要是不答應留下來就不會松手一樣。而劍雲青這時也是萬分無奈,揉了揉姚婧陶的腦袋後溫聲說道:“婧陶乖,我以後有機會一定會回來看你的。”而姚婧陶聽到這話後仍舊是不肯松手。劍雲青這時也沒有什麽好辦法了。
而就在幾人絞盡腦汁的想如何令得姚婧陶松手的辦法的時候,司墨卻是突然說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讓這個妮子跟我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