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所有人拿出法器符籙嚴陣以待,只等進入村子。
蘇北歎了口氣,搖搖頭,“這人啊,千萬別得病,特別是精神病。”
小聲嘀咕著,也不管後面的人有沒有跟來,踏進村口。
也就是清風道長不知道蘇北現在是什麽情況,不然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讓蘇北帶隊來歷練。
以往帶隊的道士,哪一個不是緊跟著團隊,生怕他們遭遇不測。
蘇北倒好,啥都不管。
哦。
不對,那十張高階符籙,足以確保眾人的安全。
好像似乎真沒必要管,有高階符籙在手,若是還被小鬼給傷了,那真是活該,根本不是吃這碗飯的料。
見蘇北行動起來,眾人不敢落下隊伍,畢竟是第一次降妖除魔,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跟在一位天師身邊,至少心裡的壓力沒那麽大。
在眾人的視角裡,尖山村很陰森,踏進村子的瞬間能見度大幅下降,陽光完全被陰氣阻擋。
這也就是白天,到了晚上怕是兩眼一抹黑。
“師祖,您慢點好不好,別走那麽快。”隊伍也只有楊思芸可以和蘇北這麽說話。
聽到聲音,蘇北轉頭看向眾人,十分無語。
以前怎麽就沒發現,這些人體力這麽差,也不對啊,學府裡有體能訓練,那這次怎麽連他的腳步都跟不上了?
“你們走前面。”想不通,蘇北乾脆也不領頭了,走在後面還能看看他們究竟想幹嘛。
沒有蘇北領頭,眾人的探查速度更是減緩,每前進幾步都會停下來仔細觀望一陣。
畢竟視線受到削弱,陰森森的地方他們可不敢和蘇北一樣。
“我去,幸好我知道你們腦子有病,不然都要把你們當賊了,還有那小丫頭也是
要不要把她叫到身邊來,這麽不得被帶壞了啊!”
蘇北雙手環抱在胸前,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就在準備開口之際。
卻見眾人立刻禁聲,做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視線集中在一間破敗不堪的老房子上。
額……啥情況?
蘇北知道啊,在他的視角裡,房子還是原來的房子,樹還是原來的樹,陽光很溫暖。
“它過來了,符籙準備好,防護符先激活,沒有防護符籙的站到中間來。”
王平有過歷練的經驗,這個時候擔任起指揮的工作,“師祖就在後面看著,大家可別丟臉。”
蘇北表示,他現在很懵逼。
過來了?什麽過來了?
淨說些蘇道長聽不懂的話。
是覺得在深山裡,手機沒有信號,要給他表演節目?
隨即蘇北就看到無語的一幕,大部分人單手結成劍指,夾著一張符籙嘴裡念念叨叨。
蘇北的視角裡,符籙還是符籙,絲毫不存在變化。
可在道士們的視角中,他們念完咒語後,符籙之上燃燒起幽綠色火焰,這種火焰只針對靈異。
離了靈異拿去點火藥都沒效果。
值得欣慰的是,楊思芸這小丫頭沒有隨波逐流,表現的還算正常,站在隊伍的中間,時不時的往蘇北這邊看一眼。
蘇北完全不能理解這眼神代表著什麽含義,隻得舒緩眉頭,對著她笑笑。
這不笑還好,一笑好像給了她什麽勇氣一樣,從兜裡摸出一張高階符籙,做出和其他道士一樣的舉動。
嫩蔥般的中指食指夾住符籙,看向一個方向念念有詞。
蘇北都快吐血了,怎麽就這麽不禁誇呢。
“天雷,急急如律令!降!”
伴隨著楊思芸的嬌喝,符籙緩緩飄落在地上,只要是個有倒是的人都能看出來,這張中介符籙,法力已然消耗殆盡,與普通的紙張毫無區別。
“我擦,怎麽感覺,這丫頭病的不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