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咳嗽兩聲,說完走到自己行李前,從裡面翻出黃紙,朱砂,毛筆。
“靜心符,就你了。”準備好這些東西,蘇北在腦海的記憶裡搜索一番,找出適合當前情況的符籙畫法。
雖然不覺得自己畫的符籙有用,但傳統不能丟,對症下藥嘛。
萬一以後有懂行的知道了這件事,見他沒有對症下藥畫符籙,這不就自己砸自己招牌。
到時候他這最年輕的當代天師,名聲可就臭了。
在眾人的親眼目睹下,蘇北沾著朱砂,筆走龍蛇,隨意在黃紙上勾露出一根根線條。
十秒之後。
“嗯,不錯,完美。”蘇北捏著符籙提到面前,滿意的點點頭,靜心符雖然是他第一次畫。
但耐不住,他有外掛啊。
當眾人看到蘇北手裡的符籙,或許是錯覺,也或許是將蘇北過於神化,隻覺符籙上的線條,好似在眼前遊動,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來,給你了,要相信科學,這張符籙你就當有個心理慰紀吧。”蘇北不管婦人有沒有聽懂,將靜心符塞到她的手裡。
所有人,包括蘇北都沒看到,靜心符落在婦人手上的瞬間,一縷黑煙飄回到那裹著黃紙的盒子上,停頓片刻後融入盒子內。
而那些注視著符籙的人驚訝發現,那種好似線條有生命的感覺完全消失,不過即便是這樣,他們對於這張黃紙還是打心眼裡感到敬畏。
【叮,恭喜宿主,獲得10功德!】
與此同時,聽著腦海內的機械合成音,蘇北眼中浮現出驚訝的神色。
“又獲得功德,牛皮,賺到了。”
蘇北,穿越來到這個世界,系統是他出生前便存在於他的腦海。
系統名字叫靈異終結系統,顧名思義,系統主打解決靈異,它會傳授蘇北一些符籙的畫法,和一些毫無卵用的法器,櫃台上擺放的那些法器,都是系統獎勵而來。
只是!
蘇北從小到大,就沒見過任何一起靈異事件,前幾年還花了大半年的時間去專門找鬼。
為此準備了許多保命手段,系統教給他的符籙符咒畫法,畫了整整一箱,結果別說鬼了,毛都沒看見一根。
蘇北嚴重懷疑這個系統是不是跑錯了世界,來到了這個無靈異的世界。
至於功德,這個蘇北還比較在意,每個月花費100功德能進行身體強化,按系統的說法,強化次數多了後,可以達到冰肌玉骨,萬法不侵的地步。
只是功德的獲取方法比較隨機,這麽多年下來,蘇北也沒搞懂什麽情況下能獲得功德,有時候走著走著就能出現提示。
有些時候,修路鋪橋,除惡揚善也不見一點功德上漲。
……
婦人手裡緊緊握著靜心符,視線飄忽不定,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回神。
“你沒事了吧。”蘇北蹲下身,平白無故多了10點功德,開心之余倒是關心了一下婦人。
算上這次的功德,在有10點功德,他就能再次強化身體,到時候一躍從十幾米的高空跳下,沒有任何問題。
不等婦人說話,卻從人群外傳來聲音,華夏語。
“蘇先生!”
蘇北轉頭一看,那是一個華夏人,普通話聽在耳中可比蹩腳的翻譯好聽多了。
從地上起來,看著來人來到面前。
“必和必?”邀請蘇北來袋鼠國的企業叫必和必,是全球有名的礦產集團,僅今年上半年,就有222.9億美刀的營收。
只是在上個月,他們一個礦場怪事頻發,聽說是在鬧鬼。
當時蘇北聽到這個消息,差點笑哭了,畢竟摸索了大半年,他早就確定這個世界沒有真的鬼怪,隨便找個人出外勤就是了。
何必他跨越千山萬水來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反正也只是走一個過程。
畢竟,礦場出事肯定是安全規范沒到位,想著用迷信來解決問題,到時候礦場的事情沒解決,說不得要怎麽挖苦他呢。
往更嚴重的方向想,萬一不讓他回華夏,那不就完犢子了。
但當他知道,來一趟袋鼠國,有100萬的時候,當即表示,他最喜歡出國,錢不錢的不重要,主要是想來體驗一下異國風情。
把那老天師是氣的是吹胡子瞪眼。
“蘇先生,我的華夏名叫張慰健,抱歉讓您受委屈了。”張慰健很是客氣,甚至表現的有點謙卑。
他是必和必的高層,又是華夏區負責人,他當然知道蘇北是個什麽樣的人。
當初,有一個城市遭受百年一遇的大風暴,就是這麽一個年輕人,當代最年輕天師,僅用一張黃符就讓風暴去了鄰國。
這種能操控天威的人,真不是普通人能招惹。
也就是蘇北此時不知道張慰健在想什麽, 知道了當場就要笑掉大牙,他當時只是在那幾個老家夥面前裝逼,說只要自己略微出手,就已是這個分段的極限。
誰知事情就有那麽巧合,一張呼風咒扔出,風向他娘的還真就改變了。
也正是那個時候,被幾個老天師稱呼他為最當代最年輕的天師,這真不怪幾個天師眼拙。
主要是蘇北有呼風咒啊,這種能引發天威的神咒,非天師不可畫,強行畫符,身死道消。
“委屈個啥啊,咳咳。”話才說了五個字,蘇北忽然咳嗽了兩聲,這是在國外,還得維持好形象啊。
“無妨,紅塵歷練,乃吾輩修士必修之課。”蘇北面色嚴肅,沒有胡子隻好背手說著。
“是是是。”張慰健賠著笑,“蘇先生請稍等片刻。”
“嗯”得到允許,張慰健轉身立馬收斂笑容,看向散到一邊的海關人員,必和必作為袋鼠國頂級企業,航空裡熟人挺多。
打了個電話後,很快來了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張慰健與之交談片刻,中年人看向海關人員。
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但他卻驚訝的發現,自己指揮不動人。
海關人員都擺手表示,打死也不會去觸碰蘇北的東西。
開玩笑。
他們是來上班的,不是來上命的,那婦人的結局大家都看在眼裡,誰還敢去碰蘇北的東西。
這位爺,那是有真東西傍身,不是以前他們聽到的傳聞。
而那婦人,在聽到還要幫蘇北將東西收拾回去,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海關,根本不管是不是還在上班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