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腦海中思緒萬千,陰陽師可是親眼看到鬼小孩將無臉鬼生吞了,見鬼小孩目光看向自己這邊。
頓時是遍體發寒,那個眼神他看懂了什麽意思。
“先生,先生,別,別讓你的鬼殺我。”此刻的他也不管會不會打擾蘇北了,跪著拉動蘇北的褲腿。
被打斷思緒,蘇北沒好氣的看了眼陰陽師,心說這玩意怎麽就這麽會裝呢。
不過好的是這家夥終於不磕頭了,看來是恢復了正常。
“好不容易恢復,還是遠離小八嘎比較好,離開了我的視線,你死不死滴就和道爺無關。”
……
與此同時。
礦場外。
必和必的高層見黑霧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頓時知道,肯定是蘇北解決了靈異。
畢竟之前和陰陽師的鬥法他們歷歷在目,能解決這種事的只有華夏的天師。
“華夏的古術果然名不虛傳。”必和必老板看著遠方的礦場,如釋重負。
“是啊,我都以為今天要死在這裡了。”其中一個人臉色發白,剛才突然往山頭擴散來的黑霧,真的把他快嚇死了。
“老板,您在哪裡找到的蘇先生,給我個渠道啊,以後萬一有什麽事,還能去找蘇先生。”
“對啊,老板,您怎麽找到的蘇先生。”
一時間。
蘇北都不知道他已經在這個全球都排的上號的企業裡出名了。
……
“我去,道爺我守身如玉,你最好別動手動腳,小心抽死你。”礦場內,蘇北走在前面,陰陽師不停的往他身上靠。
生怕蘇北會甩開他一樣。
陰陽師聽不懂華夏語,但這已經不重要了,誰身邊有一個沒有眼皮,嘴裡長滿細小牙齒的小男孩好奇瞪著自己,都會發怵。
出於害怕,人的本能會往覺得安全的地方靠近。
礦場內現在哪裡安全?
肯定就是蘇北身邊啊,蘇北是鬼小孩的主人,而且本身道術通天,待在他身邊絕對不會有事。
但蘇北看不見靈異,只會覺得陰陽師這人有特殊癖好。
他也很無奈啊,本來是想甩開陰陽師,然後去找個睡覺的地方湊合一夜,第二天拿錢跑路。
但這家夥就一直跟著自己,要是個女陰陽師的還好,一個男的大半夜跟著自己。
有點虛。
眼看無法甩開陰陽師,一邊戒備著他會撲到自己身上,一邊整理著手上的小木盒。
重新將打開的小木盒蓋上,黃符覆蓋上去。
當這一步做完,身邊鬼小孩的身體黯淡下來,最後化作一縷黑煙飄回到盒子中。
等蘇北將小木盒揣回上衣口袋,突然發現陰陽師沒有在身邊了,回頭看了一眼。
他好似在找什麽東西一樣,嗯……像個賊一樣。
賊!
突然,蘇北想到之前山頂上陰陽師就是這個樣子,這是又要進入狀態了啊。
“臥槽,又TM開始了,快溜吧!”
……
第二天中午。
道家學府,這是一所招生極少的學校,很多人想進都無法找到門路。
一年學費五百,包吃包住,畢業包分配道觀。
所有學生都是學有所成的道士走訪民間,機緣巧合下收下的弟子,在這裡,不講錢,隻講緣。
有緣者,方可進入學府。
有趣的是,曾經有一些顯貴提出一年捐獻五百萬給道家學府,隻為一個名額,天師院幾個老天師都沒有同意。
而造成這樣的情況正是他們知道,道家學府有真東西,一些不便在普通人面前表露出來的真東西。
這些大資本消息可是靈通的很,一些工地上發生了什麽怪事,最後又是怎麽解決的,門清。
別看現在道家學府所有人加起來不到一千人,但出去了只要在華夏,都會受到最高規格的待遇。
蘇北對這點其實很不理解,一個道士為什麽在社會上有這樣的待遇,在他看來,這些道士個個腦子都有問題。
整天神神叨叨,課堂學習奇門遁甲,扎紙念咒,畫符掐決就算了。
下課了還要和其他人一起比比劃劃,做著看起來就十分變扭的動作,就像一群神經病。
“師祖,您遊歷回來了。”進入學府校門,一個小道童迎了過來,主動幫蘇北拉行李箱。
蘇北,當代最年輕的天師,這稱號可不是隨便說說,在道家學府,輩分高的嚇人。
和天師院的幾個老家夥平輩。
“嗯。”蘇北笑著點了點頭,很滿意小道童的眼力勁,這有時候輩分高也有輩分高的好處。
“去袋鼠國走的匆忙,沒有帶特產回來,待會送幾張符籙給你吧。”
蘇北不知道為什麽,在外面錢才是人最喜歡的東西,可在道家學府,他畫的符比錢還有用。
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這也是蘇北覺得這些人腦子都有病的其中一個原因。
“啊,多謝師祖,多謝師祖!”小道童表現的很激動,他之前被分配來看守大門還有點怨氣。
但看到蘇北的瞬間就沒有了,蘇北師祖,出了名的大方,在學府中時不時會拿出一些符籙散發給弟子。
待會回去給師兄弟們一說,不得羨慕死他們。
“別客氣,你們也挺可憐的。”說罷,蘇北又在心裡補充一句,腦子都有問題,能讓你們開心就好。
小道童隻以為蘇北在說他的身世,很是感動的點了下頭,“謝謝師祖關心。”
兩人邊說邊走,不一會來到操場。
“師祖。”
“師祖。”
看到蘇北的道士,不管在做什麽都停下來給蘇北行禮,只是在看小道童的眼睛裡帶著點羨慕。
“嗯,去吧,修行去吧。”這次蘇北沒有看到哪個道士在做怪異的舉動,都是練習的拳腳功夫。
這點蘇北很讚同,強身健體嘛。
等蘇北和小道童消失在眾人視線當中,在場所有人又圍了起來閑聊。
“小六子運氣真好。”
“就是,早知道蘇北師祖今天會回來,我就接下看門這差事了。”
“唉,不知道小六子這次能得到哪個等級的符籙。”
“肯定不會是高級符籙啊,高級符籙只有小師妹能得到。”
“喂,你們在說什麽?什麽只有我能得到?”就在他們議論之際,一個如風鈴般的聲音從背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