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的”衛兵們被衛隊長催促著換崗
烈日炎炎,太陽的溫度似乎是要把地面烤乾一般,王城的衛兵已經有兩三個衛兵因為高溫而中暑的了
宮門前,沃利王子正在跪向會議大廳,起因是沃利王子巡防回城未及時回王城向城主稟報,便被別有用心的人挑撥離間,使得城主勒令沃利跪於廳前
“快別理他了,他即將被廢,我聽我那在后宮的侍女發小說的,皇后現在已經懷孕,聽預言司說是個男孩”“可他以前是我們的統領啊”“統什麽領,過段時間他就被廢了”
巡邏走的衛隊士兵看了看以前的上司,不由得小聲嘀咕了幾句
此刻,沃利正跪著,身上的溫度似乎要把他拖下地獄,好在他曾經在大荒沙漠訓練過,並取得第一名的忍耐力排名,是沃爾德大陸各城王子排名的佼佼者
“給我老老實實的跪著”
一皮鞭打在沃利的盔甲上,是王城的主管來茲,黑皇后茉莉娜提拔上來的混子,以前曾在公主府當差,後來因為手腳不乾淨被逐出府外,沒給他砍斷手腳,這斯不知道哪裡來的關系,竟和黑皇后扯上了關系,把他的親戚全都調來王城當差
“等禦龍司把你身上的龍印記抹除,我看你以後就是個平民了,哈哈哈”
來茲惡狠狠地說,小人得志般
此刻,沃利還是隱忍不發,他知道,他的親信調離的調離,降職的降職,內城已經無一人可用了,連最後的親衛隊,也即將迎來解散
到時沃利可能真的要流浪了
回想以前,是多麽的輝煌,那時,他的母親還在世,整個家族以他為傲,不到10歲便欽點為繼承人,連領主都誇他天茲聰穎
現在,只不過是被斬斷手腳的野獸,已無半點傷害可言,就連已經訂婚的茱莉亞,也放棄了婚約,他不明白他究竟做錯了什麽,為何上天要如此懲罰他
或許真的廢除繼承地位那天,他可以自由自在,當個自由劍士,憑借著50的戰力,幫村民打打怪,也不是不可以吧,畢竟他現在的戰力還能排在城中前100,但是如果禦龍之力如果被廢,感覺戰力還是會稍稍下降吧
大臣會議廳內,眾人正在為選哪位將領去迎接遠城友誼使,畢竟這關系到兩個城邦的友誼和魔法森林的駐防配合,而且近期幾百年沒有異動的魔法森林屢屢出現傷人異獸,這不由得讓肩負駐防任務的月光城頭疼,最怕就是魔王掙脫封印,讓異獸人重新佔領這個大陸,到時生靈塗炭,月光城將受世人唾棄
可是遠城到月光城中間的一帶被盜匪盤踞,幾支派去的軍隊都沒能回來,再次出發需要戰力強勁的將領才行啊
眾人議論紛紛,就是不知派哪位將領
要知道,月光城將領現在幾年已經沒有進行高強度特訓了,戰力急劇下降,
“個個大腹便便,沒事的時候各個爭榮譽,有事的時候閃得比風還快”城主莫爾*道頓對大臣會議廳的眾人十分不滿
正當各家族大臣為誰去爭得面紅耳赤之時,黑皇后茉莉娜發言了
“沃利我覺得不錯,我相信我的兒子能勝任這個職位”
聽完這個建議,眾人有沉默的,有議論的,誰不知道這斯是想借著盜匪除掉王子,大大的壞,只不過礙於情面,無人敢大聲
“殿下,我覺著這次如果可以派沃利出去鍛煉一下,說不定他的戰力可以大大增強呢,你看其他城邦的王子的戰力都漲到80多了,我們兒子的排名還靠後得很咧”
“你覺得呢,來茲”道頓側頭詢問總管的意見
“殿下,臣複議”來茲一臉平靜,實則內心樂開了花,他早就想幫黑皇后除掉沃利
“好就這樣吧”
……
滴滴答答的小雨從屋簷落下,馬匹不停地打著寒顫,腳不停地跺著地面,躁動不安,說來奇怪,昨天還是烈日當空,今天就氣溫突降
“你下好藥沒有?”
“稟報總管大人,小弟一大早就給馬搞了特殊粉末,保證沃利的馬要跑時不跑,要停時不停”
“別忘了算時間”
“小弟已經按照既定時間下的量,保證”蒙面人對總管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就好,哈哈哈”
總管站在王城高牆憑空望向王子府,似乎吃定了沃利
……
大街上,一隊整備的衛隊正緩緩走向王子府,是即將護衛的衛隊,雨水滴滴答答飄落在各個將士的盔甲之上
好在城中重臣家族還能稍微說得上話,能把王子的一些親信調入本次任務的衛隊
“稟報王子殿下,這是奎恩,僵屍奎恩,是我師傅推薦的重裝戰士?”
看著安然的神情,沃利不禁深吸一口氣,幾百年來,僵屍是唯一與人類作對,且沒有被封印的物種
許是看出沃利的擔憂,安然不緊不慢的說道“十五年前,我的師傅的一位部下在巡防副本中受重傷,沒辦法,借著屍毒恢復了理智,所幸屍毒未侵入大腦,得以生存”
“既然是老將軍的人,那就無需多言了,上馬出發吧”
昏暗的王城內,皇后正垂坐在地毯上,一邊吃著葡萄
“都安排好沒有?”
“回皇后,希恩已經答應我們的條件,只要沃利他們路過安利斯山,一定可以鏟除他們”
“哈哈哈,準備好的金銀珠寶盡快備貨”
“是的,我的皇后”
天氣有點陰沉,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衛隊行至一處山林正準備休整
“哥哥,哈哈哈”
“伊莉娜?!”沃利看得是又驚又喜
“你怎麽會在這裡?”
“我才不想待在城裡,無聊死了,再說公主府的管家整天找事情”伊莉娜衝沃利作了個鬼臉
“胡鬧!”
“略略略,就不回去,我要和哥哥一起”
“報!”此時營帳外突然有騎兵前來
“進”
“殿下,前方的河流湍急,我們怕是暫時過不去了,只能繞道安利斯山了”
“是整座橋都斷了麽?”
“對,並且周圍有一群小怪聚集在那裡,我們如果搭建浮橋的話,估計得幾個月了”
“好吧,讓地圖兵改道吧”
安利斯山,陌生而熟悉,曾經的將領,現在居然盤山為王,騷擾百姓,統領區也沒能力將其殲滅,只能任由發展
“咱們選擇晚上進山,盡量不讓盜匪發現,有沒有這個可能?”沃利看向副將
“應該可以,他們一般選擇白天打劫”
“好”
青城居
蕭十一
一劍揮落山,三刀落五侯
蕭十一念念有詞地練習著劍法
“去不去見一面啊?”十一念念叨叨
“烏拉德魔咒,沃利身上好像散發著遠古時期的詛咒氣息”老婆子拿著篩子邊曬花生邊說
“這詛咒只會讓他寸步難行,最後變成漸凍症,不管是思想,還是行為”
“凌空飛雲第一式”蕭十一沒有理她,自顧自的地一招劍尖點地,垂立式,血氣瞬間衝到了臉部,整張臉紅彤彤的
“我說老頭子,別練了”老婆子的語調提高了八度
一顆小石子直接以20%的攻速襲向蕭十一
“鐺鐺”只見蕭十一用力把劍尖向下一彎,借著彈力,跳向空中,隨後一記格擋
小石子應聲落地
“嗨,老婆子,調皮”蕭十一還想繼續練,算了
“小猴子下山這麽久,沒有你這個師傅的護佑,現如今,竟然染上大陸第三蠱毒,不及時醫治,只怕要成為魔劍士”
“真要變成魔劍士,那就遭了”
與此同時,沃利也感覺自己身上有股異樣,自從上次在廁所旁摘了個蘋果,總感覺渾身不對勁,但又說不上,總是感覺有個聲音一直告訴自己這個動作不能做,那個動作不能做,還告訴自己,自己身體並無異樣
小雨越下越大,狂風席卷整個營地,帳篷幾近飛起, 沃利在帳中看著地圖,安利斯山,盜匪山,
“有點冷”沃利頓頓腳,哈了口氣,這氣溫真的要了他的小命了,也不知道這天怎麽就突然降溫了
“青城居,好像近了”
沃利不禁感歎,當年父母把他送上山學習武藝,如今快十年了,少年輕狂終不似,還記得第一天練武就被師兄打哭,哈哈哈,時間真快啊,有的師兄也快成城主了
“沃利”一聲鏗鏘有力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師傅?”沃利轉身的瞬間眼眶紅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他和師傅情同父子,在師傅這裡,沒有權力鬥爭,沒有政治一二,沒有家族地位,有的只是溫馨與武術
“看招”只見蕭十一一劍懟向沃利
沃利側身一閃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徒兒,武藝見長啊”
“沃利見過師傅”說著,沃利直接單膝跪下,
“哎,堂堂一城王子,跪我這個老頭子,快起來”蕭十一趕忙攙扶沃利
在接觸沃利的一瞬間,蕭十一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的繼母真狠毒啊,看看手臂”蕭十一說著就擼起沃利的袖子
“啊,師傅,您知道我的異樣?”
“整個月光城就你一個王子,老夫觀星就發現你的不對勁了,蠱毒”
“啊,可是我的身體戰力還是保持得不錯啊?”
“這蠱毒不會削弱你的戰力,只會削弱你的意志,到時你連戰鬥都不會了”蕭十一皺著眉頭說道
“看來只有那個人才能救你了,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