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老人將自己右手的長劍從宛若金鐵的蛇妖身軀中拔出,手搭涼棚看向四周。
也許是盛夏將至,也許是結界乍破,總之這陽光分外的刺眼。
老人即使用手遮住陽光,仍覺得這庭院中亮的刺眼。
“收拾好局面,該匯報的匯報,同時統計損失,其他的等之後再說。”木間淺介感覺分外疲憊,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氣勢,草草吩咐了之後的事情。就在身邊武士的攙扶下向屋子裡走去。
“如果有人要來見我,就讓他們等著,等人齊了,一起來。有些話,我不想說兩次。”
老人沒有理會外面由遠及近的警鈴聲,緩緩地走進了陰影中,似乎外面的光芒令人格外不適。
“雅子小姐”
留在原地的武士伸出手攔住了想要衝過去的木間雅子。
“呵,家族的罪人,這個時候想起要關心老父親的心情了?”中年男人略帶輕佻的聲音從一側傳來,眉眼間還殘留有年輕時的風花雪月。
“你!”
木間雅子猛地回頭,看向這個也曾尊敬如今卻恨之入骨的熟悉臉龐。
“看看呐,這就是妹妹見到哥哥的表情嗎,明明你以前可是最尊敬我了。”木間青彥看著自己的妹妹嘲諷道。
“我的哥哥已經死了,現在站在這裡的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木間雅子的回擊同樣猛烈。
木間青彥笑了,一邊笑著一邊走向了庭院。
“也許你應該注意的是,你家的崽子此時此刻,是否還有性命。”
木間雅子的瞳孔猛然鎖緊,手指收錯之間,已然從左手的手提包中取出了兩個三色塗抹的陶製小人。
兩個小人皆是身著鎧甲的武將形象,惟妙惟肖之間,張揚的色彩更是給他們增添了幾分生氣。
木間雅子猛地將手中的陶人擲出,同時將隱藏在衣領內的項鏈猛地從脖子拽了下來,黑色的細繩盡頭掛墜的是一枚緋紅色的瑪瑙石。
在兩枚陶人破碎的一刻,迎著天上刺目的陽光,瑪瑙石綻放出了不亞於太陽的光彩。
轉眼間,兩枚陶人破碎的地方,在緋紅色光芒照耀下,兩尊身著明光鎧,面覆甲面的古代將領站在了木間雅子身前。
只見得兩位將軍身著明光鎧,面覆猛獸面甲。
兩者一人身形筆挺,一人身材凜凜,眼若寒星,手持一雙鐵鐧。另一人身高過丈,魁梧異常,威風凜凜,手提一雙鋼鞭。
“夫人喚我兄弟二人何事”拿著雙鐧的武將躬身詢問道。
“將軍,這人派人襲殺我女兒,還請將軍幫忙擒拿”木間雅子今天身穿一條素裙,上身同是一件素衣,偏偏穿了一件紅色的紗質外套,搭配一米七幾的高挑身形,此時卻是用國語下達指令,身上淡淡而出的自信與上位者氣質,與這國度的人一時間格格不入。
也不等人吩咐,提著鋼鞭的武將猛地動了。
木間青彥臉色難看,轉身就要走,卻是憑空一道雷鳴炸響,只見一條鋼鞭已經砸在了自己面前的地上,剛剛自己若是多走一步,此刻怕是已經被抽碎開了。
“你最好期盼櫻子沒事,否則”
木間雅子冷冷的看著名為兄長的生物,撥通了電話。
“母親”
聽著電話一頭生分的稱呼和風聲,雅子卻在心中放下了一塊石頭。
“櫻子, 你現在在哪裡”
聽著電話一頭傳來的名為母親的人的聲音,以及不熟悉的稱呼,李可看了看身邊的幾個男人,以及剛剛被抬上救護車的清子和程子沅。
“我在學校,出了一些事情。”停頓了一下,想了想李可繼續說道“我很好”
“啊!木間同學,請問電話那一頭是您的母親木間雅子女士麽。”
聽著電話一側傳來的中年男人的聲音,木間雅子和木間櫻子,同時皺起了眉頭。
“忘記自我介紹了,鄙人,淺草三郎,是淺草家的當代家主,也是這不成器小子的父親。如果有可能,我想當面向雅子小姐和淺介公致歉。”
“我...”
“櫻子,我會派人去接你們,讓他們一起過來吧。”
“...好”
掛斷電話,木間櫻子看向身側的幾個人。
羽田結弦在看著手中的太刀發呆,淺草信在被父親訓斥,淺草三郎在訓斥兒子。
只有某個神明,似乎沒有什麽事情可做,看到自己的目光移了過去,還露出了一個笑容。
“不要繃著臉嘛”
“要你管”
“人生就是要快樂才好”
“可我剛剛差點死了!”
“我這不是來了”
“呵,要你有什麽用,關鍵時刻找不到人”
“可是動畫和漫畫小說裡,英雄不都是最後登場”
“你也說了!”
再也受不了被抬杠的李可猛地一腳向著沒用的男神踹了出去
“那是文藝作品裡!你這個一點用都沒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