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你覺得我這法子怎麽樣?”
就在朱元璋還在思考要怎麽樣才能將於城牢牢栓在自己身邊時,一道賤兮兮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朱元璋的思緒。
一抬頭,映入朱元璋眼簾的便是於城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本想誇讚的話語瞬間收了回去。
“哼!也就一般吧,這種法子咱剛滿六歲的楧兒也能想出來。”
於城撇撇嘴,小聲嘀咕著。
“他能想出來,你怎麽不去問他?”
“你說什麽?”
“沒啥。我說我去看看大哥怎麽樣了。”
說著,於城快步走出了禦書房。
“這小子!”
書房內的朱元璋笑著搖了搖頭,而後拿起桌上的毛筆,靜靜思索著於城方法的可能性...
另一邊。
於城已經來到了朱標休息的地方。
“大哥,你已經醒了?”
於城剛進屋,便看到已經坐在床上的朱標,於是興衝衝的開口道,
“是堂弟來了。”
此刻的朱標臉色蒼白,顯然是剛有好轉。
“大哥,不是我說你,就算是處理政務也不能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身體才是工作的本錢。”
“是是是,我知道了。”
朱標看著自己眼前不斷絮叨的於城,也沒有反駁,只是不斷點頭稱是。
而馬皇后坐在一旁,面帶微笑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
“聽娘說,剛才爹把你叫到禦書房問事情,怎麽樣,沒為難你吧?”
許久之後,眼見於城還沒有停的想法,朱標終於沒忍住,選擇岔開了話題。
“嗷!你說乾爹啊,也沒啥事,就是問了我一些關於工具人的事情。”
“工具人?”
不只是朱標,連一旁的馬皇后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見兩人起了好奇心,於城也是解釋起了‘工具人’的含義。
什麽?
你問於城為何敢將和皇帝的對話傳出去?
開玩笑,自己面前兩個人,一個是能管住朱元璋的,一個是朱元璋最重視的大明未來的合法繼承人。
如果連他倆都保不住自己,那自己可能真的需要從開了。
“內閣!好厲害的想法!”
在於誠浪費了一番口水之後,兩人也是終於明白了所謂內閣制度。
“城兒,好巧妙的心思。”
一旁的馬皇后在聽完於城的解釋也是忍不住發生讚歎。
本以為收於城作為自己的義子就能報答對方的救命之恩,但這樣一看,反而是自己佔了大便宜。
於城嘿嘿一笑。
“這樣一來,大哥也不用每天從頭到尾都坐在禦書房批改奏折了!”
朱標一聽這話,心裡更是感動,於城是為了我才費盡心思想了這麽一個主意啊!
我這個當大哥的,以後定要好好保護於城。
而於城看著朱標盯著自己逐漸熾熱的目光,也是沒忍住打了個寒顫。
不是,自己說這話只是想要多拉攏一個靠山,大傻春,你在想什麽!
眼見著情況逐漸不對勁,於城趕緊開口道,
“大哥還是早點休息,時間不早了,小弟也該回家了!”
說完,沒等朱標開口,又向馬皇后道了個別,便匆匆離開了皇宮。
“娘,堂弟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朱標看著於城快速離去的背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目睹了一切馬皇后,聽見自家好大兒還在傻愣愣的問自己為啥,終於也是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朱標回過頭,看著馬皇后臉上燦爛的笑容,心裡的疑惑更深了。
一刻鍾後。
聽完馬皇后解釋的朱標臉都成了綠色。
“堂弟,你一定要相信孤啊!孤真沒有龍陽之好!”
從皇宮出來,於城抬頭看了看天色。
“嗯!時間還早,去田裡看看。”
城外耕地,此刻的於將正在苦逼兮兮的坐在田沿邊上。
呆呆地看著自己面前一片不大的耕地,嘴裡念念有詞,
“大哥一定是被騙了,誰家正經作物兩三天時間能長這麽高的,一定是不知名的野草,肯定是!”
不是於將不盼著點好,而是於城種下的東西太出乎人意料了。
兩三天的時間,土豆苗已經離地有五六厘米高度,比路邊的野草竄的都快。
直接打破了於將對作物的認知。
“嘀嘀咕咕說什麽呢!”
而這一會時間,於城也已經悄悄走到了於將身後,突然大聲開口。
正在懷疑自己認知的於將被其嚇了一跳,腳下一滑,跌在了地裡。
“你幹嘛?”
於城則沒有理會於將的憤怒質問,反而指著田裡的土豆苗開口問道,
“怎麽樣,咱的寶貝長得快吧!”
“切,長得快有啥用,路邊的雜草長得也快呢!”
於城自然是聽出了自家老弟語氣中的怨氣,笑著開口道,
“真生氣了?”
於將默不作聲。
“行了,行了,哥給你道歉,今天回去給你買肉吃。”
於將依舊不講話,但其上下滾動的喉結卻出賣了他。
這時代的肉可是個稀罕玩意。
即時現在於城已經入朝做官,但他那點微薄的俸祿顯然是不夠的供給兩人每天大魚大肉的。
“我要吃元寶肉!”
於將終究還是沒壓住肚裡的饞蟲,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行, 給你買...”
而此刻的坤寧宮中,朱元璋正在和馬皇后商量著如何將於城綁死在大明的戰船上。
“重八,自劉伯溫以後,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如此重視一個人。”
馬皇后看著一臉糾結的朱元璋,忍不住出聲調笑道。
“是啊!咱確實是看重他。”
朱元璋沒有反駁,而是微微頷首,同意了馬皇后的話。
這倒是讓馬皇后有些震驚了。
自己不過是玩笑話,於城又怎麽能比得上劉伯溫之名呢?
似乎是看出了馬皇后的疑惑,朱元璋開口解釋道:
“從計謀和心智上看,這小子確實比不過劉基,甚至可以說差得太遠了!”
沒等馬皇后發問,朱元璋又接著說道,
“但於城每一次提出的方法角度都很新穎,同時又有奇效。”
“更重要的是,他還很年輕,而且不同於那些自命清高的文官,他願意親近咱,更願意給咱出主意,這就是咱為啥這麽看重他。”
聽到這,馬皇后明白了。
於城既沒有那些個文官的倔脾氣,又可以為皇帝出謀劃策。
最重要的是,他是自己的義子,算是半個自己人,所以朱元璋願意親近他。
想到這,馬皇后還有一個疑惑,
“他都是你兒子了,你還不放心?”
朱元璋搖頭。
“不,還不夠!咱要讓他堅定地站在咱這邊!”
“那你的意思是?”
“咱在想,咱那些老夥計們還有沒有個女兒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