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嬰正色決然拱手拜道:“主君想當日吾已是瀕死之人,是主君命人將吾救下,如此再造之恩,吾嫪嬰定誓死追隨主君左右,護主君一世之周全,如違此誓言,吾必天譴之。”
我上前扶起嫪嬰緩緩道:“吾也答應汝,如若事成,汝之後世子孫榮華富貴不絕。”
收了收嫪嬰的心,算是敲打吧!
也不知道此時的韓信有沒有去投靠劉邦,畢竟人家劉邦現在已經是漢王,地盤也不小,人才濟濟,是能角逐天下的主力之一,不過只要抓到韓信這個到處給劉邦爆兵神器,我才有更大把握和機會與天下英雄爭一爭這天下共主的位置。
就算是劉邦沒了韓信,項羽也不見得能打過劉邦,因為劉邦還有一位超級奶媽(蕭何),前期也好,後期也好,無論怎麽打,後勤一直都是穩穩妥妥的,有多少兵馬,就給多少糧草,打到哪都不缺糧,後方一直都是穩穩妥妥。真不愧是一名毒奶,奶一口滿血復活!
蕭何是別想了,人家老早就看中了劉邦,至於韓信的話、就看老天爺能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是206年七月,三個月前韓廣與烏桓聯姻,答應給烏桓提供緊缺物資,烏桓提供一支5000人烏桓士兵交由韓廣調度,一切用度由韓廣解決。
一個月前,無終有信使來傳令,韓廣令我安排好所有事宜,於一個月後抽調7000千精兵前往都城無終,留3000防備箕國,參軍羅茗隨行。
韓廣已經決定在冬季來臨前對燕國用兵,最好是能活捉臧茶。
雖然心裡還不清楚韓廣還能堅持多久,但是這個仇想必他肯定是要生前必須報掉,否則就算死了也會心有不甘吧!
僅僅安穩了半年左右,本想安穩發展慢慢積蓄力量,雖說這次要出兵心裡已經有所預料,不過對於這次韓廣親自領兵攻打燕國我並不看好,想必許多聰明人大概都能猜到結局,韓廣已經是強弩之末,無論兵力還是裝備上都不具備優勢,最主要的是韓廣今年已經58了,半年前逃出來後一直在無終養傷,剛剛才康復沒多久,舊疾也偶爾複發,其如果還在壯年也許還能抗一抗,現如今,只怕……
我決定帶領兩千弓弩手,兩千戈兵,兩千刀盾手,前往無終,七位千夫長隨軍出征,三位千夫長留守衍水防備箕國,至於參軍羅茗的話,免得到時候又想左右我的軍事決策,關鍵此人心不向我,至少目前是這樣!還是讓他留在這吧!替我處理政務。
隨行參軍我已有人選,襄平馬場還有3000騎兵正在訓練,一旦有變可以隨時準備策應。
不管韓廣什麽時候死,作為與前身有多年共患難,又都是出身上谷的份上,再怎麽樣,韓廣對前身也算是有知遇之恩,不去落人話柄口舌,所以這次必須去。
“來人,傳陳列前來郡府議事。”
陳列,媯姓陳氏,乃遼東本地人,25歲,所學兵家思想,是管家嫪嬰所推薦,經過一段時間觀察,此人沉穩內斂,行事不驕不躁,所做之事井然有序,我決定給他一個機會。
“參見將軍,不知將軍招列前來有何吩咐。”
“陳列,汝在本將手下為百夫長多久了?”
“稟將軍,列追隨將軍剛滿一年。”
“有人向本將舉薦汝,汝可知何人。”
陳列一臉疑惑道:“這……屬下並不知情。”
“此事暫且不提,今日招汝前來是有兩件事交由汝去辦。”
“將軍請講,列定竭盡所能為將軍辦到。”
不錯,挺上道,也不問是什麽事直接答應。
我點點頭道:“本將明日將領兵前往無終。”其一,吾不在這段時間,汝負責招募兵卒5000,不許強征,盡可能招募流民,不論哪裡人士,但一定要底細清明。”
邊說我一邊邁著步子走到陳列旁邊輕聲:“其二,替本將軍盯著參軍羅茗,讓其令不出城,倘若有何異動替本將其拿下,汝可能做到。”
陳列面露疑色,猶豫一會,便低頭拱手道:“諾,列遵將軍令”
“恩,汝即日起為東軍主薄,如有難處可尋本將家丞,今日所交談之事,汝不可對任何人提及,下去吧。”
“諾,列謝過將軍栽培,屬下告退。”
不問原因直接答應,雖然有些許猶豫不過卻也正常。
其實參軍早已被架空,因為他就是韓廣派來監視的。第二件除了考驗也是為了讓其站隊罷了,不要以後為誰做事都不知道。
遼東這五座城只能是我說了算。
第二天一大早,一群人在城門口目送大軍。
“各位同僚,此去一應繁瑣事物就交予爾等了,待吾立下戰功,定不會忘記諸位勞苦到時再論功行賞。 ”
“祝將軍逢戰必勝,旗開得勝。”
“右某謝過諸位,借諸位吉言。”
騎在頭馬上,向著無終城方向右手一揮道:“開拔”!
身後浩浩蕩蕩隊伍猶如長龍一般。
心情是有些澎湃的,前身也許習以為常,不過現在卻我,並非之前的我,同人不同命,不知道我右公潛是否能佔據天下一席之地。
此時的馬匹並沒有馬鞍,完全靠雙腿夾住馬肚子,隨行將校所乘的馬匹和幾十輛輜重馬車,索性這次出兵並沒有騎兵,我也並沒有讓他們把馬鞍給裝上,這個大招準備留著後期再用,現在弄出來太早只怕容易被泄露。
所以現在將帥出征一般都是配備有馬車的,我也不例外,,,
行軍快二十天后……
“報,稟將軍,距離前方約50余裡處便是無終城邑,遼王已派大臣在城外迎接將軍。”
“恩。”
我在馬車裡被顛的頭暈腦脹的,連話都有些不想說,不過身為一軍主將,無論大小,都應該是其他士兵的榜樣,整理下戎裝,保持精神面貌,接下來就要騎馬了,身為主將肯定是一馬當先,前往都城不能讓人落下擺架子的口柄,更不能讓人小覷。
一個時辰後,行軍到城外一裡處,署官早已在外面接應,看著眼前無終城,不知為何似乎感覺此城帶著些許暮氣,下馬後,軍隊已經有專人領往安排營地,我帶著幾個千夫長走向城門處,遠遠望去,有幾人已經從城門處走出來相迎,看身影好像是好像是老相識“單公徹”。